“好!好得很!”
玄月哪裏看不出這女人毫不知情,但就憑著這話,她就已經足夠氣上心頭。
“玄府的仇,我一定會找戰無痕報的,你就讓他洗幹淨脖子等著我吧!”
玄月說完,直接一把將麵前的宮娥揮開。
她若是要走豈能是這些人能夠輕易阻擋的。
鄭貴妃何時聽過這般囂張的話,怒吼道:“你想做什麽!傷害皇室隻有死路一條!隻要有本宮在,聖上就永遠會偏向無痕!”
她與玄月從未正麵交鋒過,此次也是想著讓玄月轉換陣營,也可一勞永逸。
誰知這玄月竟是說出這樣的話,真是枉費了她一片好心。
和戰淩風那人到有幾分相似,非得讓她用些手段才肯乖乖聽話!
“那我就等著他自尋死路。”
玄月毫不猶豫的回應,大步朝前走。
有些後悔想用這樣的辦法讓戰淩風身份暴露。
暗處的死侍緊盯著玄月,就等著主人一聲令下,全都蜂擁而上。
玄月又不傻,自然是腳步能有多快就行多快。
然而卻依舊是晚了一步。
宅院的門被關上,沒有主人的命令是不會輕易打開的。
玄月將天玄捏在手中,冷聲道:“你若是不讓我走,今日我就讓你跟著閻王爺走!”
她的靈力在擴散,將這話傳入鄭貴妃的耳中。
氣的對方,拍案而起,“給我將她拿下!”
等著夜晚降臨,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她就不信如此這般後,戰淩風還會要這個殘花敗柳!
天玄變化莫測又堅硬無比,揮舞起來瞬間將撲上來的人甩開在地。
但這批人全是死侍,與柳如雪的人有所不同。
隻要人還有一口氣在,就會接二連三的衝上來。
這分明就是打算消耗她的體力。
玄月有所不解,這人將自己留下能有什麽好處!
空間內的祖虎連忙嚷嚷道:“就這女人的齷齪心思,多半不是什麽好想法!”
“這還用得著你來說!”玄月咬牙一鞭子將死侍擊飛,順便回應著祖虎的話。
瞧著死侍越來越多,祖虎神色漸漸嚴肅。
玄月此時的修為雖然已到金丹期,但這些死侍的修為也不低,更何況是前赴後繼,防不勝防。
“給本尊騰個位置!”
話音剛落,隻見半空中突然多了個小雪團子,啪嘰一聲落在地上,隨後口中是嗷嗷獸語。
然而死侍哪裏聽得懂祖虎的話,隻知拿起手中的劍刃朝著麵前的活物而去。
祖虎暗道一聲麻煩,直接將藏起來的丹藥服下,隨後身體暴漲幾米,將玄月護在身後。
“嗷!”
鋪天蓋地的是神獸的吼聲。
玄月被護在身後,麵露詫異,她沒有想到祖虎竟是已經恢複到如此境地,實在是讓人大吃一驚。
有了祖虎的幫忙,死侍再也不能靠近玄月身軀,正好就方便了天玄的運用。
很快,這苑內四處皆是死屍。
眼瞧著就快要衝出宅院,祖虎卻是忽然渾身一僵,想要變回去已是不能。
從天而降一群黑衣人,他們速度上前將剩餘的死侍包圍,很快就將其解決。
其中為首之人,立於首位。
玄月一眼就看出了那人是誰,那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見人要走,下意識用天玄留人。
暗影哪裏想到玄月竟會對他動手,但他卻不敢還手,隻能不斷躲避著對方。
誰料玄月的實力比他想象中要強的多,好幾次都差點讓對方所傷。
但很快他就看出玄月的心思,對方並不想真的對付他,而是在試探他!
一想到也許是自己被懷疑,暗影也顧不上別的,在玄月追逐上來的時候,刻意沒有閃躲掉,一鞭子甩過他的肩。
玄月大驚,連忙收回玄天。
就是現在!
暗影早就算出玄月會如此,連忙轉身迅速離開!
四處的黑衣人見暗影已走,立即快速跟上。
玄月見人離去,氣的牙癢癢。
隨說沒有將麵上的麵巾弄下,但心中已經有了七八成肯定。
那人就是萬寶閣的人!
好啊!
竟是從一開始就在欺騙她!
她氣勢洶洶的收回天玄,轉身就見一群宮娥將貴妃團團圍住,顯然是怕她這危險人物,一言不合衝上去傷害貴妃。
玄月冷哼出聲,故意朝著那些人的位置走去。
她每走進一步,那些人就害怕的連連後退。
就連之前高高在上的鄭貴妃也是如此。
什麽高位至權,不過是貪生怕死之人!
“玄月!今日你若是敢對本宮做什麽,明日就是你們玄府滅門之時!”
“貴妃娘娘,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說這樣的話,難不成是想找死?”她抽出天玄,朝著那邊的方向隨意揮動過去。
但在快到麵前的時候又猛地收力。
不得不說,這女人說的是對的。
若今天她在這裏出了什麽事,那她肯定是脫不了幹係的。
“今日就放過你,但你也看出我的實力,若是你敢回宮後胡言亂語,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你在這裏出事與我有關,在宮內出事的話,該是與我無關了吧!”
“你!”
簡直就是藐視皇權!
但事到如今,鄭貴妃也隻能將這口氣憋在心中,咬牙道:“你走吧!”
玄月嗤笑出聲,自然沒有半分客氣的意思,直接快步離開。
宅院外,門口的石獅子上不知何時被濺了幾滴鮮血在上麵,倒是多了幾分鮮活。
她望著四處,正準備用別的辦法回玄府,卻聽見有人策馬而來的聲音。
“小姐!”一偏頭,玄月就對上阿奴滿是笑容的臉,“小姐!阿奴總算是找到你了!”
她策馬而來,翻身而下。
上前仔細將玄月外表查看一番,見並無傷勢後猛地鬆了一口氣。
“小姐沒事就好。 ”
她的關心真心實意,實在是看不出半分假裝。
看來那群人何時來的,阿奴並不知曉。
“無事,我們走吧!”她上前翻身上馬,朝著阿奴伸出手去。
阿奴先是一愣,隨即快速將手交出去,兩人一同騎著這馬,很快消失在東郊處。
隻留下宅院內的滿目瘡痍。
不過片刻,一群人騎馬而來,衝進了宅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