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梅愣在當場,久久無言。

她心中僅存的一絲希望也被蘇翼親自給斷了,她還能怎樣?

明亮的眸子黯淡了下來,唇間全是苦澀。

蘇翼再次啟動了車子,他送她回店裏。

路上,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到了店門口的時候,趙梅開車門要下車。

“趙梅,你很能幹,我相信你能做出一番事業來,我也願意給你機會,但是我希望別的你不要去想,我給你的機會隻有一次。”

蘇翼在她要下車的時候,給了她這句忠告。

趙梅身子一僵,她抿唇苦笑著點頭。

“蘇總放心,我不會再癡心妄想。”

蘇翼點頭,在趙梅關上了車門之後,調轉車頭離開了。

趙梅看他的車子遠去,淒然一笑。

“鄺微微 ... ...”

她輕聲呢喃。

-

秦珍珠和劉建軍送走了蘇翼他們後,秦珍珠出去定製了一個牌匾,又去采購了幾盆的盆栽和小擺件。

劉建軍則一直跟著,秦珍珠買了什麽,他就幫忙提著,妥妥的做了一下午的搬運工。

逛了一個下午,他們滿載而歸。

回來後,秦珍珠把買來的東西擺放在了一樓店裏,偌大的店鋪,更加的精巧雅致,儼然有了服裝設計工作室的那種味道,富有創意,又是生機勃勃。

秦珍珠看著自己布置了一天的成果,很是滿意。

她的新生活就要開始了!

劉建軍也很欣慰,隻把她抱在懷中,輕聲說:“珍珠,你的工作室一定能做的很好。”

秦珍珠感受他熟悉的氣息,有些留戀,卻還是推開了他。

“你也該去找點事情做。”

天色也已經暗了,秦珍珠去關了大門,隨即上樓。

劉建軍跟著她一起上樓,一邊說:“我已經找到了一份工作,是在第一中學當美術老師,上午碰見了唐鵬,和他聊了一會兒,正好他和他的一個在一中的朋友在一起,聊起來,就確定了去一中教書的事,這些日子把一些手續給辦好了,下個學期就可以開始上課了。”

他又大膽的去牽秦珍珠的手,繼續說:“所以這兩個月我很清閑,可以幫幫你。”

說著話,他們已經到了二樓。

秦珍珠狐疑看著他,“你怎麽能當美術老師?你... ...”

“我在大學的時候修了美術專業,我和你說過的。”

劉建軍解釋,秦珍珠釋然,沒有再多想,讓他去做他喜歡做的事也是一件好事!

“很好。”

她淺笑,說完去廚房去打算做飯。

既然已經重新振作了,她就會把日子過好。

而劉建軍... ...也許她有一天會釋懷。

劉建軍攔住了她,沒有讓她去做飯。

“這些日子我閑在家裏,一日三餐就讓我來。”

他眸光溫柔,笑意淺淺。

秦珍珠沒有和他爭,“好啊,我也樂得清閑。”

平淡的口吻,沒有多少溫度。

“我也不想再給你做賢妻,以後我對你不聞不問,不管不顧,你可要受著。”

這是帶著些許怨氣的話,劉建軍卻是不以為意。

“沒事,以後我寵著你,包容你。”

秦珍珠斜睨了他一眼,然後去客廳看電視了,任劉建軍獨自在廚房忙碌。

晚飯很平靜,多了幾分的冷清,少了曾經的溫馨。

用過晚飯後,許是忙了一天,秦珍珠沒有去看書也沒有去畫稿子,洗了澡就早早睡了。

劉建軍洗過了澡沒有出房間,站在床前怔怔的看著她。

秦珍珠側過身去,冷淡的道:“我要睡了,你... ...你該出去了。”

過去一個月,他們都分床睡,除了昨夜。

劉建軍卻忽而掀開被子,就在她的身旁躺下了。

秦珍珠驚訝的轉身,望著他,滿眼的愕然。

“你... ...你出去。”

劉建軍抱住了她的腰,呼吸有些粗。

“珍珠,我不出去,我就要跟你一起睡。”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耍賴的小孩,明明別人不跟他玩,他非要跟人家玩。

秦珍珠看他這樣,一時間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他這是... ...這是要來強的了嗎?不再任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她出院後,雖然容許了他照顧她小月,卻被他趕出去不讓他進房睡,他也一聲不吭的都受著。

如今... ...

她把他抱著她的腰的手給推開,冷冷道:“隨你。”

說罷,她輕輕挪動了身子,讓自己睡到了床沿邊,和他保持了距離。

劉建軍卻是喜不自勝,想著唐鵬說的果然沒有錯,有時候真的不能那麽聽女人的話,有些話可以聽,但是有些話,是不能聽的。

比如說... ...秦珍珠不讓他靠近她,他要是就這樣和她保持距離了,那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會一直都僵著。

反之,他跟耍賴一樣的非要靠近她,她的心裏有他,隻會半推半就,然後慢慢的就恢複了對他的柔情。

秦珍珠背對著劉建軍,心中滋味難言。

她渴望他再靠近他,卻又恨他怨他,不願意就這樣原諒他。

劉建軍看她刻意的和他保持距離也不失落,他也挪了挪身子,讓自己和她零距離緊貼著。

一隻手放在了她的腰間,又低頭吻了她的脖頸。

“劉建軍,你... ...你別碰我。”

秦珍珠想去推開他,劉建軍不再退讓,一個翻身把她給鉗製了,讓她無法動彈。

劉建軍望著眼前被他控製了的人兒,目光迷離。

“珍珠,你是我媳婦,我要你是天經地義。”

帶著幾分的強迫,又有些柔情。

“我不... ...”

秦珍珠想說什麽,劉建軍俯身吻住了她的唇,沒有 讓她把話說出口。

於是乎,就這樣在秦珍珠的反抗下,他愣是強行的要了她。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傾瀉出無限柔情與愛戀。

在他們都已經意識迷離的時候,劉建軍一遍又一遍的喊著秦珍珠的名字。

“珍珠,珍珠。”

秦珍珠和的心都要化了,她無法克製自己,沉淪在了他的溫柔之中。

她才知道,她對他的思念原來那麽濃,她是那麽懇望他的愛與靠近。

溫柔過後,劉建軍摟著她,趴在她的耳邊輕聲說:“珍珠,我愛你。”

秦珍珠沉默無言,她迷茫了。

他們之間,真的還能回到從前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