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念頭從蘇翼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時候,他也是嚇了一跳,一股強烈的寒意在心頭。
可仔細一想,卻又覺得不可能。
趙梅並不是一個狠毒的女人,她不會... ...
蘇翼這樣的告訴了自己!
秦珍珠聽到他的這話,也覺的是不可能。
蘇翼對她有恩,她怎麽可能去害他的孩子呢?
“總之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絕不讓那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
蘇翼道。
秦珍珠點頭,若有所思。
蘇翼並沒有多留,又聊了幾句,讓秦珍珠不要去多想,他就離開了。
秦珍珠看他走了,和劉建軍回到了店裏。
忙了三天的時間,青花母女的親子裝已經做好了,秦珍珠特意的了青花家,把衣服送到了她的家裏。
“怎麽這麽快就做好了?不是說最快也要半個月嗎?”
青花看見了兩件衣服後,滿心歡喜。
“靈感來了是擋也擋不住,畫出了圖稿後恨不得馬上把衣服給做出來,就快了。”
秦珍珠坐在青花家的客廳,笑容溫柔又可親。
青花仔細的看著衣服的樣式,很是滿意。
“這衣服真是好看,我喜歡極了。”
她忍不住的讚歎,又看著裙擺處縫製上去的蝴蝶花樣,“這蝴蝶真是栩栩如生,果然是比圖稿上的更加的好看。”
“你喜歡就好。”
秦珍珠也高興,她也很喜歡這款裙子。
她拿起了笑笑的那條裙子,對笑笑道:“笑笑,這條裙子好看嗎?不如你穿著給我看看?”
笑笑眨巴著她的一雙大眼睛,笑著點了頭。
“我喜歡,我要馬上穿我的新裙子。”
“你這孩子,就是貪新鮮。”
青花寵溺的說。
笑笑也不羞,反而是理直氣壯的頂嘴道:“誰讓珍珠阿姨做的衣服是我見過最漂亮的衣服?我最喜歡了。”
秦珍珠笑的幸福,青花也笑著。
在說笑間,秦珍珠小心翼翼的為笑笑把裙子給換上了。
粉色的A字裙,在笑笑的身上,裙擺處的蝴蝶隨著從窗戶吹進來的微風輕輕飄動,很是好看。
“笑笑真是好看,就像是一個小仙女。”
秦珍珠忍不住的說,看著笑笑,是越看越喜歡。
母愛的情絲再一次的泛起,欣喜又酸澀。
笑笑也很喜歡這件衣服,她撲進了秦珍珠的懷中,嗔道:“珍珠阿姨,以後我都要穿你給我做的衣服。”
“你這孩子,你珍珠阿姨哪有那麽多時間給你做衣服?”
青花很無奈的道。
秦珍珠卻覺得歡喜,隻道:“好,阿姨有空就給你做。”
“珍珠,你也忙,別... ...”
“青花姐,我喜歡笑笑,你也就當做讓笑笑做我的模特好了,如果我設計出了衣服,到時候就讓她穿,我拍了照片放在店裏,這樣還能為我招攬生意,我到時候給你抽成。”
“什麽?模特?抽成?”
青花聽的是雲裏霧裏,完全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
秦珍珠耐心的跟她解釋了這兩個詞語的意思,又說:“這樣咱們笑笑就能經常穿上漂亮的新衣服啦。”
她摟著笑笑,滿眼的都是對小女孩的喜愛。
“真的可以這樣?”
青花的眼前一亮!
秦珍珠所說的事,那可是一件大好事啊。
不過是給秦珍珠做模特,衣服還能給笑笑穿,這還不算,還能拿到一些錢,真是天上掉餡餅。
“當然可以了,你可以跟笑笑的爸爸商量商量,如果他同意,我們完全可以這樣操作。”
秦珍珠正色道。
這麽好的事,青花自然是想要答應的。
“好,我晚上就跟笑笑她爸爸說說。”
秦珍珠微笑,又和她們母女閑聊了一番,就回去了。
在回去之前,她把買來的相機拿了出來,讓青花母女穿上了衣服為她們拍了照片。
她打算將她設計的每一件衣服都給拍下來放在店裏,供大家看,這樣算是一種紀念,也能成為大家的參考,讓來做衣裳的人對她更加的信任。
這樣的經營方式,都是粉絲們教她的。
回去後,她把底片交給了劉建軍,讓他去拿去相館洗。
看劉建軍走了,秦珍珠也隨後出去了。
她去找秦寶珠,想要去找她要一個說法。
到了她和趙有才在鎮上的房子門口,她按了門鈴。
很快,就有人開了門。
開門的人,正是秦寶珠。
秦寶珠看見她,微微一愣。
“你來幹什麽?”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很是憔悴。
“我來幹什麽?”
秦珍珠冷嘲著問。
“秦寶珠,你也已經是一個有了孩子的人了,你怎麽忍心去傷害別人的孩子?”
她質問她,有痛心,也有失望。
“你想對付我你盡管衝我來,你為什麽要去傷及無辜?還是一個無辜的在娘胎裏的孩子。”
秦寶珠隻覺得一陣的眩暈!
“我... ...”
她想說,她是想要阻止趙梅的,可是她昏迷了一天一夜,等她醒來的時候,根本就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她也聽說了,鄺微微的孩子沒有事,非常僥幸的保住了,她才鬆了一口氣。
“秦寶珠,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你積點德吧,別到時候報應在你的孩子身上你哭都哭不出來。”
“珍珠... ... ”
秦寶珠失聲的喊。
“你好自為之,別自食惡果。”
秦珍珠打斷她。
自食惡果... ...
秦寶珠冷笑出聲。
“我已經自食惡果了。”
她輕聲說。
“趙有才那個混蛋,他把外麵的野女人帶回家,不顧我懷了孩子,幾天的不回家。”
她說著,淚水從眼眶滾落。
秦珍珠一怔,一時間竟然也忘記了該說什麽。
因果報應嗎?
上一世趙有才也在她懷著孩子的時候把外麵的女人帶回家,還把她給打死了。
而這一世,秦寶珠重複了她上一世的人生。
隻是,她沒有被趙有才打死。
她看著秦寶珠,她憔悴不堪,身子虛弱的好像隨時都會倒下。
“這一切的確是你自己造成的。”
她冷然道。
終究還是不忍心再繼續的責備她,“你好自為之吧,如果趙有才不管你,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孩子是無辜的,如果你讓你的孩子有事,那你就是又添了一分的罪孽。”
說完,她轉身匆匆走了。
一路上,她的心情都複雜到了極點。
因果循環,誰也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