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洛沒想到,單瀚堯也會有如此失控的時候。
總之,第二天,許洛洛醒來的時候,全身如同散架了一般,酸痛無比。
房間裏早已經不見了單瀚堯的身影,男人饕鬄了一夜,第二天仍然能夠精神奕奕地去工作。
許洛洛下樓時,單老太太正在客廳裏聽著管家讀書,最近單老太太迷上了法文散文,管家便去淘回來一些,每日為老太太念上幾篇。
窗外玫瑰花開得正好,管家聲音朗朗,在這陽光寧靜的午後時刻,一切都顯得那麽美好。
單老太太聽見聲音,笑著抬頭看向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許洛洛。
“洛洛起床了?”
許洛洛一張臉帶著不好意思的紅暈,“奶奶,對不起,我……睡過頭了。”
“沒事,來,奶奶給你煮了紅棗薑茶,你喝一杯吧。”
許洛洛看著這紅棗茶,再看看單老太太臉上意欲不明的笑意,一張臉不由更紅了。
她佯裝無事,捧起茶喝了起來。
單老太太微笑地看著許洛洛,目光向下移去,瞟向了許洛洛小腹處。
也不知道她的小重孫是不是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許洛洛並不知道單老太太的心思,否則,她一定能將嘴裏的茶給噴出來。
喝完紅棗茶之後,單老太太又給許洛洛準備了許多吃食,直到許洛洛的肚子被徹底填飽,老人家才罷休。
許洛洛從月湖山莊出來後,便直接去了自己公司。
許久沒來辦公室了,許洛洛怪想念的,她推門而入後,發現辦公室裏的氣氛有些怪怪地。
宋寶寶在看見許洛洛時,臉上明顯浮現出了一絲得救的表情。
“洛洛姐,你終於來了。”
“怎麽了?”
“快去財務室吧,英姐她快要頂不住了。”
許洛洛心中疑惑,大步朝著財務室走去,人還未進,便聽見裏麵傳來的爭吵聲。
這聲音……有些耳熟。
黎月在財務室中,趾高氣揚地對英姐說道:“我說你是怎麽回事,明膽我是這家公司的股東之一,你憑什麽不讓我拿錢出來?”
英姐頂著一張公事公辦的臉。“就算你是股東,一口氣要五百萬,這麽大的現金流,也不能說想拿就拿出來,總之,這事要經過洛洛的同意。”
“許洛洛,她算個屁,如果不是她,這家公司原本是我兒子的。”
英姐絲毫不讓步,“那麽你呢,你又是用的什麽手段得到這家公司股份的?”
黎月被英姐懟得一噎,她氣憤地指著英姐,道:“好啊你,居然這麽說我,我看你是幹得不耐煩了,忤逆上級不好好配合工作,我現在就要把你開除!”
說著,黎月居然大叫道:“保安,進來,把這個女人給我趕走!”
財務室的門快速地被人從外麵推開,許洛洛冷著一張臉出現。
“我看沒有我的允許,誰敢動她?”
黎月在看見許洛洛的那一刻,整個人嚇了一跳,不過她很快鎮定了下來。
反正許洛洛回來是早晚的事情,她知道自己的計謀,也是早晚的事情。
許洛洛目光盯緊著黎月,道:“這家影視公司是我的一手創辦的,我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成了我公司裏的股東了?”
黎月臉上浮出一絲得意的笑,她目光帶著一絲報複地快感睥睨著許洛洛。
“嗬,說起來這都要感謝王笑長,是他把他手裏的股份都給了我。”
許洛洛臉上閃過詫異,老爹……怎麽辦?
“你……就是老爹的女朋友?”
黎月撥了撥自己的頭發,對著許洛洛露出嫵媚一笑。
“是啊,說起來,我還是你的師娘呢,你不是總想約我見麵嗎,今天見到了,怎麽樣,很驚喜吧?”
許洛洛雙手成拳,驚喜個屁,看來這一切都是黎月策劃好的,什麽性格內向不願意見人,什麽社恐症,全是黎月用來騙老爹的。
若是老爹知道了黎月如此利用他的感情,也不知會有多麽傷心。
許洛洛看向英姐,從剛才英姐和黎月的對話中,許洛洛大約也猜到這個事情英姐都知道了。
“英姐,老爹知道她的事情嗎?”
英姐臉上劃過一絲猶豫,想了想,還是老實的告訴許洛洛。
“他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自從知道了這女人的目地之後,我便再也聯係不到王笑長的人了。”
許洛洛顧不上此時得意的黎月,她忙掏出手機打給王笑長。
可惜那邊手機傳來關機的聲音,再打,仍然如此。
許洛洛心頭一片煩燥。
黎月此時哈哈笑了兩聲,道:“別打了,以我對他的了解,恐怕他正躲在某個地方療著情傷去了吧,你說說,他這麽大一個年齡了,為什麽還會相信愛情呢,真是可笑!”
“可笑的人是你,你這個隻認錢不相信這世間 感情的怪物。”
為了錢,黎月甘願做別人的小三,破壞人家的家庭,如今,又來騙王笑長的股份。
這還隻是許洛洛知道的,也許,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黎月做了更多讓人惡心的事情。
也難怪她生出了黎子軒那種渣男兒子。
黎月被許洛洛這麽一番說,倒也不生氣,隻是對著英姐和許洛洛道:“看你們這樣,想必你們也不會拿出五百萬給我了,既然如此,那我便撤股吧,到時候,可就別怪我采取強製手段了,總之,該屬於我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黎月扔下這話後便張揚而去,許洛洛瞪著她離去的方向。
“洛洛,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英姐,你做得很好,不管她何時過來要錢,咱們都不能給她。”
對於黎月的威脅,許洛洛並沒有放在心上,她此時更擔心的,是王笑長。
老爹這個人表麵看似笑麵狐狸對毫事都不在意,可實際上,他比誰都更重感情。
許洛洛直接開車去了王笑長的住所,可惜她按了許久的門鈴,裏麵都沒有半點聲音。
莫非王笑長也不在家嗎?
許洛洛打電話給了元淩,元淩接到許洛洛的電話之後,立馬接聽了。
“夫人,有事嗎?”
許洛洛向來都不怎麽打電話他,這通電話想必是找他有事。
“元淩,你知道王笑長去哪裏了嗎?”
“老王?”元淩想了想,道:“說起來,我好像幾天都沒在集團裏看見他了,聽說他請了長假,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了。”
許洛洛道了一聲謝之後,便把電話掛了。
她開著車,沿著王笑長家附近找了許久,等到天黑之後,她抬頭看了看王笑長家,一片漆黑。
看來裏麵並沒有人。
許洛洛歎了一口氣,隻得驅車回家,一路上心思重重,對於她來講,王笑長如今宛如半個父親一般的存在,她真擔心他出事了。
許洛洛到家後,譚麗自然也看出來她情緒低落。
“怎麽了?”
譚麗倒了一杯熱茶塞到許洛洛手裏,一臉關心地問著她。
許洛洛抬眸,一雙眼底全是擔憂之色,想了想,她還是將這事告訴給了譚麗。
譚麗聽完後,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這個黎月,實在是太過份了。”
王笑長如今的年齡,早已經不是什麽毛頭小子了,他想要找的是未來生活的另一伴,是相依為命一起攜手扶老的那個人,可她居然為了錢騙取王笑長的感情。
“媽,我現在就是擔心老爹他想不開……”
“沒事的洛洛,你放心好了,這事交給媽,媽跟他是同年人,有些話也好溝通些。”
“可我現在找不到他人。”
“你別急,媽媽去幫你找。”
譚麗既然應下這事,便立馬采取了行動,她也顧不上外麵天黑了,拎著一個大包便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