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月光如卿的女裝店,這是司璟彥公司旗下的一個自創品牌,日後即將發展成國際品牌。

童真真循著記憶,選了一身當年的爆款。

陽光揮灑下,少女一身月光長裙,身姿婀娜,渾身上下透著慵懶和高貴,一顰一笑間,竟讓天地失色。

司璟彥眸中閃過驚豔,這妮子何時換了風格?別說眼光還挺好。

十分鍾後,車子停在了格尼斯大酒店。

剛下車,蘇晨月迎麵撞來。

童真真皺著眉頭冷眼躲開,蘇晨月刹車不及,硬生生的撞在了司璟彥那輛過時的奔馳上。

蘇晨月疼的齜牙咧嘴,童真真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她眼中恨意泉湧,哪怕蘇晨月在車上磕破了頭也難解她心頭之恨。

上一世,若不是蘇晨月,她童家又怎會家破人亡。

蘇晨月揉著磕疼的腦袋,麵色委屈。

“真真,你幹嘛突然躲開啊,我都快疼死了。”

“你找我有事?”

蘇晨月還挺執著,之前被馬龍轟走,現在又在酒店門口守著她,攀龍附鳳的心簡直不要太明顯。

馬龍本想將她轟走,卻被司璟彥攔住,剛才他沒有看錯的話,他應該在童真真眼裏看到了濃烈的恨意。

童真真和蘇晨月不是很要好的姐妹嗎,這恨意到底從何而來。

“真真你忘了,今天是奶奶的壽辰,我是想去給奶奶祝壽啊。

你看,我禮物都挑好了,費了好些心思呢。”

童真真歉然一笑。

“不好意思啊,奶奶壽宴是需要請柬的,你有嗎?”

蘇晨月滿心期待化為難堪,她臉色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童家雖然不是大門大戶,可是童氏集團的名聲在乾南城裏也是有名號的,今日壽宴上的客人都是乾南有頭有臉的人物。

像蘇家這種小公司根本就沒有資格受邀請的。

“可是我……”

“禮物我會替你送過去的,你的心意我也會為你帶到。”

蘇晨月為人八麵玲瓏,也隻有她傻傻的拿真心去對待她,成為她的踏腳石,重生歸來,她怎麽還會讓她如意。

蘇晨月矗立在原地,麵色難堪,盯著二人離去的背影。

“童真真,你在神氣什麽,你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女,乾南城裏出了名的廢物,我倒是要看看,你腳踏兩隻船最後是怎麽掉進水裏。”

罵完,她跺了跺腳,目光直直的盯向了後麵那輛瑪莎拉蒂的跑車上。

童真真二人剛剛走進宴會廳,就聽司璟彥疏離淡漠的聲音響起。

“我在老地方等你。”

司璟彥非常不喜歡這樣的場合,這次迫於童家奶奶七十大壽,司璟彥隻能陪著童真真一起。

童真真想追過去,卻被人攔住。

“真真,看見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那個廢物他有沒有欺負你?”

廢物?

童真真抬頭,她怎麽都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見到了老熟人——司傅辰。

見到他身旁的蘇晨月,童真真目光戲謔,難怪前生的蘇晨月能爬到那個高度,就她這不畏艱難,勇往直前的態度,不得不讓她心生敬佩。

童真真認真的打量了二人一眼,見到蘇晨月小鳥依人唯唯諾諾的站在司傅辰的身後。

她心下冷然,還當真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她揚了揚額前碎發,壓下了心底的恨意,麵上一派自然。

“沒有啊,他對我挺好的。”

雖然她很想即刻給渣男賤女一頓教訓,但是她現在必須跟著司璟彥,別讓他做出什麽荒唐的事情,要是讓他一氣之下退了婚,那她重生還有什麽意義。

“真真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今天早上,他讓司璟彥的人將她帶走,不是他不願意挽留,實在是司璟彥人多勢眾啊!

他奶奶的司傅辰是屬狗的嗎?

難道她的表情還不夠明顯嗎?

“在最美的年紀遇到你,算我倒黴,趕緊起開。”

好不容易,童真真坐到了司璟彥的旁邊。

司璟彥一動不動,目光在瞥到司傅辰的身影後,變的極冷。

“童真真,你竟然為了這麽一個廢物,要和我置氣?”

童真真挑眉,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聽見廢物一詞,她冷笑一聲。

“不好意思,我剛才看錯你了。”

就在司傅辰認為自己挽回了一點顏麵時,童真真的話讓他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

“我剛才錯把你看成屬狗的,我現在糾正一下,你是屬狗皮膏藥的。”

司傅辰僵硬在了原地。

男子漢能伸能屈,今天他必須全麵壓製司璟彥,讓童真真永遠留在他的身邊。

“真真,你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爺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很快就可以向爺爺提出讓你和他退婚的事情,到時候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童真真目光一凝。

不,她不允許這門婚事被退掉!

“我倆現在這樣如膠似漆,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想退婚?”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你不是早就想和我退婚了嗎?”

童真真錯愕的看向突然站起身的司璟彥,我的個乖乖啊,他未婚夫不幫忙一致抵外就算了,還胳膊肘往外拐。

那一刻,她目光如炬的盯著桀驁難馴的司璟彥,此時的他如同一座冰山裹挾著巨大的壓迫性,生生壓的人喘不來氣。

看來,他是鐵了心要和她退婚。

但是她絕不會讓他得逞的。

“好什麽好,我不同意。”

童真真看向司傅辰,一雙晶亮的眸子染著銳利與決絕。

“還有你,人話不會聽是嗎,別以為自己是什麽好鳥,人人都要圍著你轉,你要是再纏著我,信不信給你腿打斷。”

司傅辰臉色鐵青的看著童真真離去的背影,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蘇晨月善解人意溫柔的勸道:“傅辰哥哥,你別生氣,這裏人多,真真幫她的未婚夫說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說還好,司傅辰的臉色更加難看,以前的童真真一看見她就會巴巴的湊過來,哪怕他發脾氣,她都會小心翼翼的討好,可今天她竟然罵了他。

司傅辰目光沉了沉,不管怎麽樣,他都必須拆散司璟彥和童真真的婚約,他絕不能讓小叔和童家聯姻,讓他多一個雄厚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