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馬龍舔舐著嘴唇,目光猶豫。

司璟彥皺眉,冷眼。

“有什麽事情趕緊說,什麽時候你也染上婆婆媽媽的臭毛病了。”

“除此之外,童小姐今天差點把範董的孩子扔下樓。”

馬龍抽了抽嘴角。

司璟彥:“.......”

還有什麽事情是她不敢做的嗎!

這丫頭什麽時候這麽膽大了。

司璟彥揉了揉眉心。

司家,範家哪個都是不好惹的,可偏偏,童真真都給得罪了

第二天,射擊場內。

“童真真,昨天你趁人不備,今天我們來一場正式的比賽,輸的人,圍著操場學狗叫一圈,怎麽樣。”

昨天範勇為雖然讓校方領導強勢壓製他差點被人扔下樓的傳言,但是世上根本沒有不透風的牆,他今天必須挽回顏麵,否則以後還怎麽在學校混。

童真真淡然抱胸,這家夥還真是不自量力啊。

“你是認真的麽?”

範勇為以為童真真怕了,當即嘲笑道:“是不是不敢,隻要你跪下叫三聲爸爸,我就原諒你了。”

童真真冷哼一聲,還真是給臉不要。

“喂,你是狗皮膏藥麽,黏不拉幾。”

羅晟箐瞅著範勇為一臉嫌棄。

範勇為一聽這話氣的那叫一個心肝兒顫,但是目前緊要的事情是挽回顏麵,他壓住心中的火氣衝著童真真叫道:“別婆婆媽媽的,痛快點,比不比。”

羅晟箐氣憤,看著範勇為鼻孔朝天的樣子,她就想一巴掌謔謔上去,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我跟你比。”

羅晟箐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急到跳腳。

“真真,這明顯就是個圈套。”

童真真安撫了羅晟箐幾句,她今天就要這些人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實力。

範勇為要比的是射擊比賽,她五歲玩槍,一身百發百中的技能可是爸爸親自教導的。

“咯,可別說我欺負你,你先來,我怕我在你前麵,你呆會兒連比下去的勇氣都沒了。”

說完,場內爆發著轟鳴的笑意。

範勇雙手抱胸,一副勝券在握信心十足的樣子。

童真真一臉淡然,無視那些不善的目光。

“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怎麽讓我圍著操場學狗叫的。”

範勇為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射擊可是他的強項,今天他一定讓童真真跪在他麵前叫爸爸。

範勇為麻利的拿起桌上的訓練槍,瞄準,射擊。

嘭——聲音落下,電子顯示器上大紅的數字顯示著8環。

場上頓時響起了口哨聲和掌聲。

嘭——第二槍,7環,槍口雖然偏了但也是不錯的成績。

第三槍,8環。

隨著槍聲落下,場上的轟鳴聲越來越大,因為範勇為的槍法實在太優秀,十槍下來贏得了84分的成績。

童真真若想贏範勇為,那就必須每槍都不低於8環,這是平常人根本做不到的實力,更何況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廢物千金。

所有人都期待著童真真圍著操場學狗叫的樣子,甚至有人開始呐喊。

“童真真,我要是你就放棄比賽了,何必自取其辱。”

“就是,認賭服輸,趕緊的圍著操場學狗叫去吧。”

一個大美女,圍著操場學狗叫,那場麵想想都很滑稽啊!

範勇為盯著童真真一臉傲然,那臉上更是大義凜然的笑意。

“隻要你跪在我麵前叫我三聲爸爸,我就原諒你昨天的所作所為,這可要比圍操場學吼叫要劃算的多了,我可體諒你是一個女孩子,已經做出很大的讓步了。”

“真真,怎麽辦啊。”

羅晟箐急的團團轉了。

她都已經想好,要是範勇為執意為難童真真,那她今天就跟那個範勇為拚了,也好比童真真當眾丟臉強。

“相信我,我不會輸的。”

童真真給了羅晟箐一個安心的笑容,其他人聽著卻覺得她不過是在逞強。

隻見童真真比範勇為動作都還要迅速的拿起訓練槍,瞄準,射擊。

嘭——10環。

場內人,都**了。

童真真滿意的勾唇,看來她的手法還沒生疏。

緊接著,連發九槍,所有人傻眼了!

槍槍十環——

機器出故障啦,童真真擺明了沒認真呀!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範勇為難以置信。

“肯定是你作假了,一定是你作假了。”

他激動的語無倫次。

“喂,範勇為,射擊比賽明明就是你提議的好嗎,真真哪有時間來作假。”

童真真背脊筆直,站上那一尺高的站台,她眼眸一抬,清涼的目光中透著慵懶,居高臨下直直看向範勇為。

“隻要你跪在我麵前,叫我三聲爸爸,我就原諒你今日的所做所為,這可比圍操場學狗叫劃算的多了,我可是體諒你是校董的兒子,已經做出最大的讓步了。”

範勇為:“.......”

所有人目光訕訕的看了看站台上那身形窈窕的身影,少女渾身上下都透著清冷和高貴。

這還是他們記憶中的那個啥也不會的廢物千金?

噗通——

“爸爸,我錯了。”

“爸爸,你能不能教教我槍法,簡直太牛逼了!”

一瞬間,全場寂靜。

“真真,你簡直太厲害了,你居然有這麽厲害的槍法。”

羅晟箐久久才中震驚之中回過神來,資料上明明寫著,真真什麽都不會呀?

“這是我父親教我的,他以前是軍人。”

童真真轉身,錯過了羅晟箐眼中的炙熱。

然而在童真真抬眸的瞬間,恰巧瞥見了二樓靠邊而坐的司璟彥。隻見他姿態慵懶,氣定神閑,尤其是那張俊美絕倫到無可挑剔的臉,那滿身神秘又高貴的氣質,越看越叫人心馳神往。

童真真飛快的爬上樓,可剛才的位置早已沒了身影。

她失望的下樓,就聽見羅晟箐八卦道:“噯,真真,你聽說了嗎,司傅辰得了不治之症。”

啥?

“不治之症?”

沒有這麽邪乎吧,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羅晟箐抓了抓頭發,笑容清純可愛。

“我聽人說好像是中毒了,司家現在重金求醫呢。”

童真真了然,心下吐槽。

吃了兩家的飯,可不得中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