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殘魂說完這句話後,便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是被陸羽震驚到了。

一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陣法造詣的人,怎麽可能才練氣一層?

難道世上真有那種陣道天才,但是修煉白癡的人物。

一時間,殘魂陷入了深深的懷疑和忐忑中。

如果陸羽真是一個修煉白癡,那毀掉他的丹田對於他來說影響可以說微乎其微。

就當她正在思考對策時,突然感到身上傳來一股無形的壓力,幾乎頃刻間就讓她動彈不得。

“誰?”

女子驚恐的喊了一聲,旋即又覺得不對勁了。

這是在陸羽的丹田中,自己為何會感到被無形的力量壓製?

而且她能感受到,隻要那股力量稍稍發力,便能頃刻間將自己湮滅。

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於一片虛空之中,而她耳邊還傳來了陸羽的聲音:

“想好什麽遺言了嗎?我要動手了。”

殘魂大驚,連忙喊道:

“你騙我?這究竟是哪裏?”

陸羽的聲音幽幽響起:

“如果是普通人,你的算計可能就要得逞了,可惜我不一樣。”

似乎是為了讓殘魂死個明白,陸羽隨手一揮,天玄界的影像便展現在殘魂的眼中。

殘魂看著眼前的小世界,整個人都呆滯在原地。

她隻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跟不上這個修仙界了。

什麽時候一名修仙者,竟然能直接掌握一個小世界。

“看完了是嗎?安心上路吧。”

陸羽的聲音驟然響起,伴隨著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

殘魂化身的女子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道:

“前輩,小的知錯了,求前輩饒我一命,小的情願為您當牛做馬。”

“哦?”

此話頓時勾起了陸羽的興趣,他麵帶微笑,低聲道:

“先介紹介紹你自己。”

殘魂連連點頭,開始介紹自己:

“小的名叫江月,乃是一名築基初期的散修,因為得罪了鏡中仙,被他設計毀滅肉身,臨死前還要將我的殘魂禁錮在石壁後麵,承受千年孤獨!”

“嗯……”

陸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於江月的話,不可全信。

像前麵兩句倒還算可信,後麵的話多半是江月美化自己所為。

能讓鏡中仙如此痛恨,這江月肯定也不是個善茬。

不過她竟然真是個女子,還是一名築基修士,這倒讓陸羽有些驚訝。

而這樣一來,陸羽還真有些收起了想殺死她的想法。

一名築基修士的殘魂,用處可不小呢。

“我給你兩個選擇。”

陸羽思索過後,緩緩開口道:

“第一,從此以一個殘魂形態留在天玄界,為我效命。

二,我將你殘魂和天玄界的未出生胎兒融合,讓你轉世投胎。”

由於天玄界是完全歸屬於陸羽,所以陸羽提出的這兩種方法,都可以完全將江月限製的死死的。

“我選第一個!”

江月語氣堅決,沒有一絲猶豫。

“果然如此。”

陸羽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這江月果然不是個善茬。

被禁錮在石壁這麽些年,記憶中必然會承受無限痛苦。

可她寧願背負這些痛苦活下去,都不願意轉世投胎,足以見此人的心智之堅。

但這對陸羽來說反倒是好事,江月如今已經對自己構不成一點威脅,她能力越突出,陸羽反而越高興。

“好,我帶你去個地方!”

陸羽點點頭,隨手一揮,江月便出現在了一片建築之中。

“這是大人您的手筆?倒跟紫元閣的宗主殿有異曲同工之妙。”

江月帶著一絲誇讚開口。

陸羽尷尬一笑,什麽異曲同工,這就是他用創世寶書裏直接一比一複製來的建築。

他將江月安排在了第二重天,位置在元所在的八重天上方。

為的就是不要讓這二人接觸,以免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大人,那我接下來可以做些什麽?”

江月好奇的打量著周圍,語氣中有些興奮。

被禁錮在石壁中多年,如今哪怕是一點新鮮事物,都能勾起她的興趣。

陸羽思索一會,開口道:

“你了解那位鏡中仙多少?”

江月笑道:

“這算是問對人了,奴家對鏡中仙的跟腳可是非常清楚。”

“好!”

陸羽點了點頭,命令道:

“幫我打造一個地方,要和鏡中仙從小到大經曆的地方和事情完全一樣。”

聽了這話,江月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大人這是要……複製神通?”

“還挺聰明。”陸羽心中暗讚一句,對著江月點了點頭。

“這方法在咱們的修仙界不好使,但是在這裏,倒真是個妙招!”

江月感歎一句,同時心中有些羨慕陸羽的好運氣。

“具體的布置,由他來實施,你負責提出要求。”

陸羽揮揮手,將自己的分身“太初仙尊”召喚而來。

在天玄界,陸羽和他的分身實力可以說約等於無窮。

麵對這種強大的實力,江月自然不敢有絲毫不敬,對著太初仙尊躬身問好。

太初仙尊依舊維持傲慢的人設,微微頷首,平靜道:

“走吧,我帶你下界。”

“遵命!”

江月點點頭,眼中有些興奮。

接下來,她就要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了。

陸羽看著太初仙尊將江月帶走,當即也將神識離開天玄界。

接下來,就是用這幾天的努力……或者說天玄界眾人的努力,來換取回報了。

陸羽深吸一口氣,緩緩走進漆黑的過道之中。

約莫走了數十步,他便來到了一個寬敞的石室中。

石室裏什麽都有,功法、丹藥、法器、靈石。

這是一名築基修士畢生積累的財富,如今就要全部歸於陸羽了。

一瞬間,陸羽甚至有打算在這裏苟下來的想法。

但很快,他還是否決了這個念頭。

沒人知道李木橋什麽時候會找到自己,此地不宜久留。

想到這,陸羽心中也有些鬱悶。

也不知李木橋和他背後的勢力出於什麽原因盯上的陸羽。

陸羽簡單盤點了一番石室內的東西,將他們收入儲物袋中,便打算離開這裏。

臨走前,陸羽想到什麽,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他當即便開始在石室的地上進行勾勒,很快,元的那套同歸於盡陣法便被他刻畫下來。

“李木橋,陣法是我送給你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