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
陸羽眼中浮現出一絲驚訝,連忙去看那紫氣上浮現出的文字。
【詞條:旁門左道(紫色)】
【效果:奇技**巧亦可證道,在鑽研各類技法時,可能會研究出另類的法門。】
“怎麽是這種詞條。”
陸羽麵色有些古怪,一時間不知這是好是壞。
對於陸羽而言,有這個詞條加身肯定是件好事。
但是對於還處於蹣跚學步的羽族來說,誕生一位擅長旁門左道的孩子,也不知是好是壞。
“時也命也,就看你們羽族自己的造化了。”
陸羽搖了搖頭,倒也沒有去過多幹涉。
“大人!大人!孩子生了,是個男嬰!”
從帳篷內衝出一名滿手是血的婦女,對著遠處的年輕男子欣喜喊道。
陸羽感知到這裏的動靜,有些好奇的看去,頓時愣住。
這孩子的父親……竟然是熾!
“怎麽會那麽巧。”
陸羽笑著搖了搖頭,有時候命運這個東西,哪怕是他這個天玄界的造物主都難以捉摸。
正在鍛煉武藝的熾聽到這話,隻是淡淡的暼了一眼那婦女,點頭道:
“好,知道了。”
說罷,他便繼續揮舞斧頭,眼中沒有一絲欣喜。
他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架空羲,然後奪取他的首領位置。
至於這孩子,不過是他一次酒後亂性的產物,算不得什麽大事。
轉眼間,已是一年時間過去。
今日,是羽族一年一度的祭祀之日。
他們要在這天去祭拜陸羽,感謝他的創世之舉。
而羲雖然這些年忙於鑽研修仙法門,但是這種時刻,他肯定還是要出麵祭拜的。
“哥,都準備好了。”
一個刀疤臉漢子走到熾的麵前,小聲說道。
“好!”熾點點頭,眼中充滿了欣喜。
祭祀開始……
隨著巫師的一聲吟唱,羲一臉虔誠,一步一拜,朝著祭壇上方走去。
可就在他走到一半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台下的眾人頓時將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他,眼中充滿了緊張。
“熾,你代我行禮。”
羲的聲音冰冷,而又帶著不容置疑。
熾渾身一顫,賠笑道:
“族長,祭祀乃是我羽族一年中最重要之事,如何輪得到我來主持。”
“你是怕天神怪罪?”
羲冷聲道。
“那是自然。”
熾跪在地上,語氣充滿了虔誠。
“既然知道,你為什麽……要盜走靈氣,又在祭壇中間設置陷阱。”
羲的聲音有些顫抖,還夾雜著一絲失望。
熾愣在原地,片刻後才低聲道:
“你……全都知道?”
“熾,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貪戀過這個首領的位置。”
羲負手而立,聲音平靜:
“自從那日,天神授我‘修仙’二字,我一生所追求的,便是讓羽族人皆擁有修仙之偉力。”
“而所謂的權力和地位,我早就不在乎了。”
聽到這話,熾咬了咬牙,不甘心道:
“既然如此,為何不傳位於我?”
“你不配。”
羲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冷冽:
“傲慢,自大,對天神沒有一絲敬畏之心,你如何能當好羽族的首領?”
正在觀看羽族事變的陸羽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說真的,當他看到熾偷走自己雕塑上的靈氣,又挖空祭壇布下陷阱時,心中還是有些驚訝的。
這個熾竟然絲毫不怕自己怪罪,又或許他覺得自己壓根就不存在於世上。
但不管如何,陸羽都不想看到一個對自己毫無敬畏之心的人族首領。
熾聽到羲的指責,身體微微顫抖,旋即咬牙道:
“不必在這指責我,殺了你,我自會向天神請罪!”
說罷,他低吼一聲給自己壯膽,從腰間取出一把斧頭。
那斧頭似乎並非凡品,斧麵光滑如鏡,斧身散發著淡淡的仙氣。
“這就是你的底牌?將靈氣灌注於斧身?”
羲眼中閃過一絲嘲弄,這幾年對靈氣的鑽研,讓他輕鬆便看出了熾的手段。
“對付你足夠了。”
熾看著羲,滿臉的自信。
按照他的推斷,奔雷劍內的靈氣被一分為三。
奔雷劍和自己的戰斧現在各自擁有一份。
但是這些年羲頻繁的拿著自己那份靈氣做研究,已經消耗了不少。
所以自己麵對羲,現在是完全有勝算的。
更何況,他還有許多的手下支持。
隨著熾的一個眼神示意,族中有半數年輕男子都手持武器站了出來,氣勢洶洶的看著羲。
“你們……”
羲眼神中透露出失望:“他給了你們什麽?”
熾語氣中帶著得意說道:“地位,權力,這是你給不了的。”
“從我立族之初就說了,凡我族人,皆平等。”
羲語氣堅定,腰間的奔雷劍也從劍鞘中拔出。
隨著奔雷劍出鞘,原本平靜的天色突然風雲突變,一道道閃電從雲層中破開。
同時,一股狂風突然刮起,將羲身上的獸皮衣服刮起,露出粗壯的大腿和健碩的胸肌。
“平等?這是弱者的措辭罷了!”熾怒吼一聲,舉起斧頭朝著羲劈去。
巨斧帶著陣陣的呼嘯聲,直挺挺的朝著羲的頭上砍去。
羲麵色平靜,隻是緩緩舉起奔雷劍隨手一揮。
一道劍氣劃過,直接將那斧刃攔了下來。
熾一怔,旋即再次發力朝著羲砍去。
這次羲似乎懶得再折騰下去,將奔雷劍舉起,刹那間,數道雷電盤踞在羲的周圍。
陸羽在天空指著看的真切,不由得感歎羲的天賦絕倫。
身為一個凡人,在不依靠任何靈氣助力的情況下,竟然能將法器施展到這個境地。
“可惜想讓天玄界的靈氣達到能夠修仙的地步,需要的時間太久了。”
陸羽輕歎一聲,羲這也算是有些生不逢時了。
熾的斧頭在劈到雷電後,他頓感手上一陣酥麻,斧頭直接從他手上丟掉。
而他整個人也癱倒在地上,雙手被雷電電的焦黑。
他看著麵前俯視自己的羲,心中生出一股無名的恐懼。
“羲!饒了我!饒了我!”
熾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傲慢,他眼神中充滿恐懼,聲音都有些顫抖。
可羲隻是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果決:
“我今日才發現,羽族不需要一個待人親和,為人寬厚的族長。”
“它需要的……是一名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