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懷遠推門,瞧見自己爸媽坐在客廳裏。
頭皮頓時一緊。
柳依依懷孕的事情,他還沒有告訴家裏。
也特意叮囑了柳依依,三個月之前胎不穩,暫時先不要告訴任何人。
她嘴上答應的好好,如今父母卻坐到了家中客廳,怎麽回事不用問也知道。
果然——
當他掀腿進屋,父親鐵青著一張臉立馬起身質問他,“依依懷孕這麽大的事情,你小子為什麽不告訴我和你媽?”
因為他壓根就沒想過要這個這個孩子。
甚至一直在想如何勸說柳依依把這孩子打掉。
隻是還沒等他有所行動,她竟迫不及待通知了他的父母。
平日裏對她滿腹牢騷的父母,如今因為她肚子裏的孩子,成了她一個戰壕裏的戰友,所有的炮火齊齊朝他轟了過來。
莫懷遠安靜聽訓,一言未發。
直至父母走後,他才冷眼瞪向桃花滿麵的柳依依,“為什麽告訴她們?”
似被他凶悍的表情震住了,柳依依先是一愣,隨即委屈的淚花就溢出了眼眶。
“懷遠哥,你誤會了,不是我主動跟爸媽說的,是我去醫院做檢查,被爸媽給撞見了······”
“懷遠哥,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
莫懷遠心煩意亂,川字紋緊緊擰著。
“你要不想要,我明天就去醫院打掉。”
“少給我來這套!”莫懷遠一忍再忍,終究還是沒忍住,衝她發了脾氣。
“你不就想拿這個孩子逼婚嗎?我都已經跟你領證了,還不夠嗎?居然找人給我教訓,我之前怎麽沒看出你怎麽這麽惡毒。”
柳依依被罵的一頭霧水,眼睛紅的像極了受盡委屈的小兔子,“懷遠哥,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嗬,不懂?”莫懷遠指著自己臉上的傷,“別裝了,你找的蠢貨都說漏嘴了。”
柳依依:“沒有,我真的沒有······”
她拚命解釋。
莫懷遠根本沒心思聽她廢話,甩開她的手氣鼓鼓上了樓。
獨留她一個人在客廳裏淩亂。
什麽打人,逼婚這些詞讓柳依依茫然。
關鍵時刻,她想到了柳天賜那個不值錢的蠢貨弟弟。
難道是他?
為了錢去找莫懷遠的麻煩,還不小心說漏嘴把她給賣了?
為了確認,她拿著手機鑽進了衛生間。
躲進臥室,氣哼哼和衣躺在**的男人,此時滿腦子都是馮靜姝那張冷清決絕的小臉。
一個多月沒見,她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人漂亮了,氣場也變得不一樣了······
莫懷遠覺得自己瘋了。
被她打了兩巴掌,竟還對她魂牽夢繞,揮之不去,不是瘋了是什麽?
——
華庭府。
馮靜姝和陳果兩口子在外麵吃過飯,被送回了這裏。
拎著行李箱從電梯上下來,一抹熟悉的身影瞬間映入了她的眼簾。
原本沒精打采的她頓時喜上眉梢,驚喜道:“你怎麽在這兒?”
懶懶靠牆的男人抬腳朝她走了過去,很自然的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另外一隻手臂攬住了她的肩頭,輕輕給了一個擁抱。
馮靜姝感受著他的黏人和依賴,忍不住笑了。
“這才分開幾個小時啊,就這樣?”
蔣峪嗓音暗啞,“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自己換算。”
馮靜姝哭笑不得。
“好啦,先進屋。”
走廊裏卿卿我我的,萬一鄰居突然推門出來,多難為情。
蔣峪這才鬆了手,聽話小狗似的默默推著行李箱跟在她的身後。
馮靜姝指紋開鎖的同時,突然想到什麽,側頭看向他。
“把手伸過來。”
“嗯?”
馮靜姝麻利操作,“錄一個你的指紋,省的以後過來在門口等著,被鄰居看到了還以為我虐待男朋友呢。”
蔣峪瞬間嘴角上揚,都快翹上天了。
靠近之後,在她臉上輕輕啄了一口,才乖乖伸手過去錄指紋,“這是不是意味著我以後可以登堂入室了?”
馮靜姝沒搭理他,錄好指紋先行進屋了。
某人拎著行李箱跟在後麵,進門主動從鞋櫃拿出專屬他的拖鞋,完全是輕車熟路,徑直進了廚房。
他來時帶了不少食材,先放冰箱裏。
馮靜姝洗手從衛生間出來,聽到動靜跟了過去。
看他動作麻利的收納,眉眼間不禁染上了一抹濃烈笑意。
帥氣的人哪怕是幹活也讓人賞心悅目。
正看的入迷,蔣峪突然轉過身來,動作頗為強勢的將她壁咚在了牆角。
“誰允許你這麽直勾勾的看我了?”磁性嗓音伴隨著濕熱氣息宛如電流一般噴灑在馮靜姝耳畔。
耳朵本就是敏感部位,他還偏偏在她耳邊作亂。
馮靜姝被他激的身子微微發顫,下意識歪頭縮了下脖子。
臉紅,卻不妨礙她嘴硬:“誰看你了?自作多情。”
“沒看?”伴隨著慵懶的笑聲,伸出指尖在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唔。”馮靜姝疼的捂頭。
下一秒,她的手被輕扯開,濕熱的唇瓣落在了她額頭上麵。
“親親就不疼了。”
馮靜姝氣惱,“少來這套。”
他把她弄疼的,反過來又親親,明擺就是想占便宜。
奈何不等她來得及將他推開,熱吻就落在了唇上。
纏綿悱惻,經久不息。
身子被他勾纏軟了,心腸自然也就硬不起來了。
任由他碾磨,輕咬,抵死糾纏。
之後一路從廚房折騰到了客廳沙發。
被他壓下身下,赤紅的雙眸布滿了情欲。
在國外差點擦槍走火,結果因為她大姨媽突然造訪而中斷了。
如今——
情到深處,欲望高漲。
但還是先征求她的意見,“這回···可以了嗎?”
馮靜姝羞得滿臉通紅,躲閃著不好意思跟他對視,
哪有人幹這事還問的······
誤以為她還沒準備好,性感薄唇貼上了她的耳朵,低啞呢喃:“沒關係,我願意等,等你——”
等個鬼啊。
馮靜姝氣結,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拽低他的身上,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一室寂靜,皆是兩人動情的聲音。
之後發生什麽,完全是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