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個服務員,讓她把人引開。”柳天賜吩咐小弟。

不然那男的一直在衛生間門口死守著,他們根本不可能有得手的機會。

小弟咧嘴一笑,“瞧好吧。”

小弟興匆匆去了。

而他將提前準備的藥水倒在毛巾上,藏在口袋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衛生間門口走去。

他走近時,蔣峪恰好被服務員以挪車的幌子給引開了。

得來全不費功夫。

柳天賜得意一笑,迅速閃進了女衛生間,將門反鎖,開始挨個隔間尋人。

馮靜姝正在其中一個隔間裏回陳果的微信。

那丫頭給她奪命連環call,就是想看看替身長什麽樣,讓她偷拍幾張照片給她。

也真是要了命了。

幸虧她留個心眼,沒有通過無障礙模式看她的信息。

不然——

信息被當眾讀出來。

人還以為她閨蜜是個流氓呢。

陳果不死心,還在追問:【到底給不給看!!!】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

馮靜姝果斷拒絕。

陳果一身反骨,【半夜鎖好門,不然小心我爬窗進去看。】

無聊!

馮靜姝笑著吐槽,眼角的餘光卻在這時透過隔板下方的空隙,無意間瞥到了外麵的一隻腳。

一隻穿著男士皮鞋的腳!

馮靜姝一顆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提高警惕的同時,大腦高速轉動。

如果對方隻是不小心走錯了。

那沒關係,他發現之後應該很快就會離開。

可如果——

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將手機塞回包裏的同時,快速去摸找蔣峪給她備的防狼噴霧。

就在這時,忽然一股大力從外麵傳來,試圖把隔間的門撞開。

馮靜姝嚇的一哆嗦,呼吸差點停止。

手上翻包的動作更急了。

哪兒呢,在哪兒呢,她明明放包裏,怎麽找不到了。

人在六神無主的時候,手腳很容易不聽使喚。

明明不大的小包,愣是半天找不到。

緊張,害怕,加上死活找不到防狼噴霧,她的後背浮上了一層冷汗。

而外麵的人,確定她就在這個裏麵,轉頭進了她旁邊的隔間,腳踩水箱,輕鬆一躍,從上麵跳了進去。

一個男人突然‘從天而降’,馮靜姝嚇壞了。

好在她在關鍵時刻找到了防狼噴霧,伴隨著本能尖叫,她舉起噴霧對著對方猛猛一頓狂噴。

“艸!”柳天賜做夢都沒想到,這個死瞎子竟還隨身攜帶了防身用品。

眼睛被噴的一陣火辣,根本睜不開。

但還是憑著男性強悍的力量,反手鎖住她的纖細的脖頸,將早準備好的沾染了藥物的毛巾狠狠地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唔——”馮靜姝掙紮,拚命的掙紮。

她抓著對方的手臂,又撕又撓。

奈何男女力量懸殊太大,加上隔間狹小施展不開,她的反抗無疑是蚍蜉撼樹。

“臭娘們,還敢噴老子!”感覺到了她日漸脫力,哪怕眼睛暫時還疼的睜不開,也絲毫不影響柳天賜惱羞成怒的咒罵。

藥物的確發揮了作用,馮靜姝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頭越來越痛,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救···”她想呼救,想喊人來救她。

可她嘴巴被捂著,聲音宛如蚊蠅,別說是外麵的人,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可她心裏清楚,不能這能這樣坐以待斃。

不然,就真的全完了。

人在遇到危險時,求生的本能是無窮的。

她咬破了自己口腔內的嫩肉,讓疼痛刺激她的大腦,保持片刻清醒。

哪怕隻是幾分鍾。

幾秒鍾。

而她藏在包裏的一隻手,即便已經虛軟無力,仍在偷偷地尋覓著。

她的包裏除了防狼噴霧之外,還有一個東西。

那就是蔣峪買給她的一根小型的電棍。

找到了!

混沌的神經狠狠一跳。

她激動,欣喜,抓著電棍瞅準時機,在對方一邊鎖著她的喉,一邊摸索著開門的時候,快速出擊狠狠戳在了他的痛處。

那是一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伴隨著嘶嘶電流聲,對方嘴裏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那慘叫,比村裏過年殺豬還要熱鬧。

馮矜姝莫名興奮,加大了電量。

隻見對方抽搐幾下,晃晃悠悠要暈倒的節奏。

許是害怕暈死過去被抓到,猛地將她撞開,衝出隔間直接開窗跳了出去。

馮靜姝想追到窗邊去看看情況,可她的體力已經完全不允許了。

在她意識朦朧的前一秒,衛生間的木門被‘嘭——’的一聲踹開了。

烏泱泱進了好多人。

人影交錯間。

她依稀看到了一抹熟悉的。

是蔣峪。

他飛快的奔向她,接住了她虛軟倒地的身子。

“矜姝,矜姝!”

他似很焦急的在喊。

可她被藥物侵蝕的意識已經不足以支撐她看清楚,聽清楚了。

她現在渾身燥熱,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她的骨頭,吸食她的血液。

“熱~”

“好熱~”

“好難受。”

蔣峪眼底席卷著狂風,憤怒夾雜著對她濃烈的心疼,幾乎要溢出眼眶了。

“別怕,我帶你去醫院。”

一把將她抱起,匆匆往外走的過程中,單手抱她,單手打電話出去。

“把萬晟廣場這家‘川**’給我圍了!”

——

“乖,別怕,咱們上醫院。”蔣峪將她抱上車,哄著給她係安全帶。

座位上的人眼底水色迷蒙,一張唇紅的似火,生豔至極,揪扯著他的衣領,斷斷續續的發出輕軟痛苦的低吟。

“難受···”

衣領被她嫩白修長的手指揪扯著,香軟氣息幾乎緊貼著他的脖子。

好似電流,酥酥麻麻。

蔣峪下頜緊繃,喉嚨裏盡是極度克製的啞,“靜姝,把手鬆·····”

話音未落,灼燙的唇就貼了上來,落在了他本就敏感的喉結處。

蔣峪心髒猛地一提,額角青筋迅速暴起。

向來冷靜克製的他,被她柔軟的唇瓣磨的呼吸急喘,渾身氣血上湧,多少有些失控。

他猛地捧起她細膩如凝脂白玉的臉。

她似難受的受不住了,衝他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深埋心底多年的種子,似在這一刻猝然破土而出,不再受他理智的壓抑,瘋狂生長。

驅使著他彎腰,低頭,朝她紅唇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