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看。”馮靜姝羞澀,試圖從他懷裏掙開。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熱吻就落了下來。

逃不掉。

根本逃不掉。

才恢複了些的體力,就這樣又開始被他消耗。

事後,馮靜姝白嫩的小腳踹他,“你渾蛋!”

蔣峪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將她籠罩,“你就說你愛不愛?”

馮靜姝麵紅耳赤,“愛個鬼!”

魔掌緩緩襲上她的腰間,**裸威脅,“再說一遍?”

馮靜姝原本還想跟他硬剛的,架不住這家夥太會勾纏了。

馮靜姝根本招架不住。

為了避免新一輪的‘戰事’,早早舉手投了降。

不然遭罪的還是她。

——

另外一邊,心頭大患已除,柳依依走路都帶風。

莫懷遠卻因為聯係不上馮靜姝,整個人愁眉苦臉的。

他安慰自己,等婚禮結束,一切消停了,他立馬去找馮靜姝,好好跟她解釋。

如若她還是那個態度,就告訴她實情,離婚證是假的。

法律意義上他們還是夫妻,她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婚禮原本是打算在國外的某個小島上舉行的。

卻因為馮靜姝的不告而別,打亂了所有的計劃。

後麵因為柳依依突然懷孕,他一拖再拖,甚至都已經沒了和她婚禮的心思。

如若不是父母知道了柳依依懷孕的事情,摻和了進來,也根本不可能有三天後的婚禮。

“懷遠,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試試你的西裝去,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趕緊拿去修。”

母親催促他。

可他根本打不起精神,隨口敷衍一句,“行,不用試。”

唐月華急了,“大喜的日子,你代表的可是我們莫家的臉麵,一分一毫也不能差。”

莫懷遠被母親嘮叨煩了,拿著西裝進了臥室。

房門一關,肩背瞬間塌了下來。

好累。

真的好累。

他好懷念和馮靜姝在玫瑰灣的日子。

她溫柔賢淑,哪怕眼睛看不到也從不會煩他。

不像柳依依。

不僅她自己在他耳邊嗡嗡,還很有心計的利用他母親。

越想越覺得煩躁。

他不禁懷疑自己這一步是不是走錯了。

冷靜下來,他又開始慶幸,幸虧和柳依依的結婚證是假的。

真要把他逼急了,他就告訴她結婚是假的,從哪兒來滾哪兒去,他不伺候了!

“兒子,好了沒啊?”

門外再次傳來母親的催促聲,莫懷遠抓狂,狠狠的捂住了耳朵。

瘋了。

他真的快要瘋了。

他從未如此迫切的想要逃離一個地方。

好在,婚禮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

熬一熬,隻需要再熬一熬。

——

婚禮這天。

為了省去那些繁複的禮節和流程,他以柳依依懷孕還未滿三個月胎不穩為由,全都取消了。

兩人直接在酒店門口迎接前來賀喜的賓客。

他這邊來的,全都是他這邊的親戚,朋友,還有一些關係不錯的同時。

至於柳依依——

虛榮心作祟,關係好的不好的那些小姐妹全都叫來了。

她父母亦是一樣。

為了顯擺女兒又一次高嫁了,給全村的都送去了請柬。

烏泱泱幾十號人絡繹不絕的從大巴車上下來,不僅是莫懷遠,柳依依本人都懵了。

她很是惱火的把她母親拽到一邊,壓低聲音質問:“誰讓你叫他們來的?”

她拚命的踮起腳尖,想要脫離農村人這個頭銜,拚命想要和她們劃清界限。

她倒好,在沒通知她的情況下,把全村的人都叫來了。

“你結婚,大家都替你高興,來喝喜酒嘛?”

“怎麽了嘛,大家夥來你不高興?”

“我高興什麽高興?”柳依依壓不住火氣,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幾分,惹得邊上不少人朝她們母女倆投來了目光。

瞧見大家看她的眼神,柳依依既不自在又惱火,覺得自己的臉麵都被父母給丟盡了。

母親委屈巴巴,“那你說怎麽辦?我總不能現在帶大家夥回去吧?”

柳依依氣的麵色鐵青,頭都快炸了。

來都來了,這麽多人看著,哪能把人趕走。

她氣的呼哧呼哧,緩了幾秒,湊近母親耳邊小聲警告,“你和我爸看好他們,別讓他們亂說話,別給我丟臉。”

“你放心,我們保證給你長臉!”

長臉?

柳依依麵露譏諷,不給她丟臉就算不錯了,還長臉?

下輩子她也不奢望。

“別廢話了,趕緊帶著他們入···”

話沒說完,柳依依一轉頭,看到那幫人正圍著莫懷遠問東問西。

那架勢,‘熱情’的都快把莫懷遠給生吞了。

柳依依見狀,趕忙跑過去解圍。

“各位叔叔大爺,嬸嬸阿姨,大家別在這兒站著了,先進去坐吧。”

她都已經這麽說了,其中一個婦女一把抓住她的手,“依依,你這個男人一年能賺多少錢啊?”

“比你上個有錢有本事不?能給我家強子找個工作不?”

柳依依強顏歡笑的臉,徹底繃不住了。

幾乎是強行拽著,把那人拉進了大廳。

莫懷遠本就對這場婚禮沒了興致。

如今她家來了這麽一幫窮親戚,一張嘴就問他一年能賺多少錢,能不能給他們孩子安排工作,徹底從沒興致變成了厭惡。

等柳依依再回到他身邊時,他絲毫不講情麵,“看好你家親戚。”

“我家這邊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別讓人看了笑話。”

柳依依嘴上怯生生說著對不起,心裏恨透了他。

她安慰自己,忍一忍,再忍一忍,隻要婚禮結束,全江城人民都知道她是他老婆,就再也跑不掉了。

穩住莫太太的位置,他今後再敢給她甩臉子,看她怎麽收拾他。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接下來的場麵遠比剛才還要熱鬧。

以後——

當眾社死的她,哪裏還有什麽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