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越來越多證據出現,李覺伯父家暴的事情也被曝光,甚至還有李覺伯父對李覺拳打腳踢的視頻。
那麽小的一個少年,努力的蜷縮著,李覺伯父滿臉猙獰,對著地上的他一腳接一腳的怒踢。
這個視頻一曝光,瞬間激起了網友們的憤憤不平,之前支持過李覺伯父的人也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直接把李覺伯父起訴了。
看見最後李覺伯父的下場挺慘以後,沈姣總算也出了口惡氣,心裏舒坦許多。但魏家卻有人想給她和魏越淮不舒坦。
這幾天,魏家的傭人換了挺多,都是新麵孔,每個人都戰戰兢兢的,生怕自己做不好又被魏越淮換了,更別說背後嚼舌根子了。
魏越淮換傭人的事威懾到了許多人,但也同時把一些人激得破罐子破摔,對魏越淮的不滿也放到了明麵上,掩都掩不住。
“一個病秧子竟惹出這麽多事!”魏越瑤氣得滿臉扭曲,一怒之下又摔了幾個物件。
底下的人戰戰兢兢的,不敢搭話。
“小姐。”
一個魏越瑤之前留下的傭人匆匆從外麵趕進來,看了眼那幾個新來的傭人,眉梢一挑:“你們幾個幹站著幹嘛?去把院子打掃幹淨!”
因為換了之前的傭人,魏越瑤便把氣撒在了新來的傭人身上,她底下之前的傭人也是見人說人話的,一見魏越瑤態度這樣,他們便有樣學樣,對新來的人也是各種刁難。
那兩三個傭人低眉順眼的出去了,有一個卻故意落在後麵。
“小姐,這是少爺給您的。”
聽到這一句,她回頭望了一眼,隻見那傭人把一個物件遞給了魏越瑤,瞧著模樣倒像是一條繩子似的。
她皺了皺眉,少爺給條繩子做什麽?
屋內,魏越瑤也是不解,不過是一條黑色的繩子罷了,中間有幾個奇形怪狀的結,瞧著還有幾分眼熟。
傭人壓低聲音,在魏越瑤耳邊道:“聽說是噩夢結,少爺托了好多人才買到這麽一條,小姐隻需把這個放到二少爺身邊,保管二少爺噩夢纏身。這一纏身,病自然也加重……”
後麵的話不說魏越瑤也能明白,她滿臉喜意的收起那條黑繩子,心裏倒還有些不解,“這麽條繩子,也能讓人做噩夢?”
“自然。”傭人篤定點頭。
對於自己弟弟的話,魏越瑤是十分放心的,臉上現起扭曲的笑意,她冷聲直說了三個好,眼裏的怨毒之意掩都掩不住:“嗬,那病秧子身子稍微好全那麽一點點就那樣作妖,是該給點教訓給他了!”
門外,聽見魏越瑤這句話的傭人變了臉色,猶豫許久,還是匆匆忙忙的朝外跑去。
一直跑到二少爺的院子,她小心翼翼的抓著那個掃地的漂亮女人:“姐姐,二少爺在嗎?”
露颯眉梢一挑,“有事?”
“我有急事要稟報。”見對方漂亮,看起來也完全沒有惡意的樣子,況且又是二少爺帶回來的人,傭人心裏防備卸下,“有人要害少爺!”
聞言,露颯臉色一變,害她老公?
“這是怎麽回事?你先告訴我,我來轉告給少爺!”她臉上一副焦急的模樣。
那小姑娘也是個沒什麽心眼的人,立馬把自己剛剛聽見的看見的告訴露颯,最後又小聲道:“姐姐,你可別說是我說的。”
“那是自然!”露颯豪邁的一揮手,“你盡管走,後麵的事情交給我!”
小姑娘放心下來,又偷偷摸摸的走了。
“你剛剛在和誰說話?”遊伍從廚房裏探出頭來。
“怎麽?就不許我在魏家有幾個小姐妹了?”露颯臉色冷下去,她是被灌輸著魏家女主人的思想長大的,對於遊伍爬到她頭上的事情尤為不滿。
得,又作妖了。
遊伍翻了個白眼,“許,怎麽不許?最好整個魏家的人都是你的小姐妹小兄弟呢!”
露颯隻冷笑:“嗬。”
她算是真真切切的見識到了落水的鳳凰不如雞的樣子,在山裏,那些人哪個不是把她當主人來看?偏偏到了這兒,她天天掃帚不離手,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麽晦氣。
待遊伍走了以後,她丟開掃帚,朝外麵走去。
她隻有魏越淮一個可以依仗的人了,現在有人要害她老公,她肯定是不許的,再加之她來魏家是要搞出一些事情來的,正好可以趁這次一塊搞。
路上抓了個傭人問到魏越瑤的住處後,她氣勢洶洶的朝那兒走去。
身後,沈姣皺著眉看向露颯:“她這樣衝過去不會有事吧?”
“沒事。”魏越淮漫不經心的移開視線,目光卻冷了些,“她弟弟身處國外竟也能買到你們沈家的東西?”
“老頭子之前賣出不少,而且肯定也會有人拿去轉賣。”沈姣歎息一聲,“噩夢結不是什麽好東西,被有心人拿去害人也實在是缺德,以後我還是少做些噩夢結好了。”
魏越淮卻不認可:“你們沈家世世代代傳下來,每一個沈家人都是這樣過來,你不必想太多。”
話音剛落,就聽見不遠處傳來淒厲的慘叫聲。
沈姣眼皮子一跳,這聲音聽著像是魏越瑤的,露颯這是去做了什麽?
“我們過去嗎?”沈姣看向魏越淮。
“不到時間。”魏越淮搖頭,好戲才開場,沒必要去這麽快。
沈姣心裏卻癢癢的,隻能羨慕的看著其他人跑過去看戲。待他們兩個趕到魏越瑤的院子時,魏越瑤正滿臉驚恐的瞪著露颯,臉上掛滿了淚水。
“交不交出來?”露颯一身匪氣,就差衝上去明搶了,手上還拽著魏越瑤的長頭發。
“交什麽啊!我聽不明白……”魏越瑤還在裝傻。
露颯卻沒了耐心,手上力氣重了些,“不交是吧?我看你這頭長發也不想要了,剛好前些日子我進了局子,一頭長發被剃成了光頭,就見不得別人有一頭又長又密的頭發……”
“給你給你……我給你!”魏越瑤怕了,趕緊尖叫著喊出聲,同時把那條噩夢結扔給了露颯。
露颯這才鬆了魏越瑤的頭發,拿著噩夢結打量起來。看著也就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繩子罷了,沒有什麽特別的。
一條繩子就想害魏越淮?
露颯皺了皺眉,想起那個傭人說的什麽噩夢的話,記憶有些模糊了,她往四處掃了掃,成功找到那個小姑娘以後,朝她招了招手:“哎!你之前說這個是什麽來著?”
被所有目光集聚的傭人哭喪著臉:“……”
說好的不暴露她呢?!!!
“就是你個賤蹄子去告狀的?!”魏越瑤怎麽會看不明白?氣得立馬衝過去揪住那人的耳朵。
場麵又混亂起來,魏越淮沒有上前的意圖,隻是冷冷的看著露颯,目光裏帶著探究。
這個女人看起來對噩夢結一無所知,也就是說沈姣造夢師的身份還沒有暴露,那他們急著動沈姣,大概是想用她脅迫自己?
亦或者是以為沈姣是什麽神醫麽?
後者的可能性大些,魏越淮移開視線,看向遠處被魏越禾拽過來的魏越寧,臉上的表情越發的高深莫測。
“越淮,你瞧,她就是想用這個來害你!”露颯拿著噩夢結過來,邀功似的把東西遞給了魏越淮。
沈姣先一步將噩夢結抓在手上,嘴裏迅速念了一段術法,黑色的噩夢結上瞬間散出一抹常人看不見的黑霧,爾後恢複如初。
“你這是做什麽?”露颯不悅的把噩夢結抽了回去,滿臉嘲諷,“還想搶功勞不成?”
沈姣懶得理她,反正現在噩夢結已經跟條繩子沒什麽區別了,也免得有心人拿去幹壞事。
“你們在鬧什麽?”
魏越寧已經趕了過來,他不同於魏越禾的幸災樂禍,臉上帶著慍怒,一向溫潤的他生起氣來倒也有幾分氣勢。
沈姣不動聲色的拽著魏越淮往後邊靠了靠,事不關己,還是得躲遠些,免得受了連累。
“大哥!”看見魏越寧,魏越瑤就像找到了主心骨,這一點她和她母親很像,都是十分信任魏越寧,幾乎是一點防備都沒有,把所有事情通通告訴了魏越寧,最後委屈道,“花了好多錢的呢,就被搶走了!”
魏越寧的目光落在露颯身上:“這就是越淮帶回來的女人?”
露颯喜歡別人把自己和魏越淮搭在一起,一聽這話,對魏越淮的好感度蹭蹭的往上冒,心裏也舒坦了許多。
“對呀!我是越淮的媳婦,露颯。”露颯仰著臉,滿臉驕傲的朝著魏越寧伸出了一隻手。
一語激起千層浪,繞是再怎麽害怕魏越淮的處置,這個時候,傭人們還是忍不住發出一道道吸氣聲。
“嗬。”魏越淮冷聲一笑,沒有反駁,卻是攬住了沈姣的肩膀,意思不言而喻。
露颯也不覺得臉疼,和魏越寧握了握手以後,惋惜道:“可惜被人給搶了。”
“你的臆想症竟還沒好嗎?”魏越淮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同時吩咐著遊伍,“把醫生叫過來,給她開幾服藥。”
說著,叫人把露颯按著帶了下去。
掙紮間,噩夢結落在地上,露颯也沒察覺,隻瘋了似的掙紮著,偏偏抓她的人力氣十分大,任憑她如何掙紮,手臂間的手就跟鉗子似的,讓她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