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晦氣的,我們家阿禾才跟你多說了幾句話就被你害得噩夢,以後離我家阿禾遠些!”說完,魏大夫人狠狠瞪沈姣一眼,轉身走了。
沈姣:“……”
得,她就是個喪門星。
又想起吃一大堆藥的魏越淮,沈姣皺了皺眉,魏越淮日日噩夢也不見她關心,而魏越禾隻是做了一次噩夢而已,就心疼成那樣。
可真不公平啊……
看著魏大夫人朝著魏越禾的院子走去,沈姣搖搖頭,見前麵有個池塘,便索性在池塘邊坐下,有些失神的看著塘裏的魚。
“你就是那位來的沈小姐?”
身後響起一道溫潤的聲音,沈姣回頭,目光落在來者身上時,不可控製的劃過一道驚豔。
又是一個大帥哥。
魏家的基因很好,雖然性格不怎麽樣,但個個都顏值高,而這位都堪比魏越淮了。
一米八八左右的身高,頭發四五分,帶了些幹練,眼睛深邃,鼻梁高挺,身上的那身西裝更是A到爆。
“你是?”沈姣趕緊站起來,臉上多了些可疑的紅暈。
“你好。”見狀,男人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朝沈姣伸出骨骼分明的手,“我是魏越寧。”
魏家大少爺魏越寧,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
沈姣有些局促的握住魏越寧的手,心髒跳得厲害。難怪覺得這人眼熟,原來他就是魏越寧。比起網上那些幾年前偷拍的照片,魏越寧本人真是好看到爆啊……
兩個人的手鬆開以後,魏越寧抬眸看向池塘,眼裏帶笑:“你喜歡賞魚嗎?”
“還行還行……”沈姣順著視線看過去,憨憨點頭。其實也不是愛看魚,就是覺得無聊想打發打發時間。
魏越寧像是看透了沈姣的內心想法似的,溫聲道:“在這裏很無聊吧?你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挺喜歡逛街的,以後有機會我可以帶你出去。”
可以帶她出去?
沈姣眸光一亮,在這囚了那麽多天,她還挺想出去一趟的。
“那就謝謝魏大少爺了。”她誠懇道謝。
“以後叫我魏越寧就好。”魏越寧說完,自己先笑了笑,“不然我會以為自己真的生活在古代的大家庭。”
英雄所見略同啊這是!
沈姣差點沒把持住衝過去握手,忍了好半天才矜持點頭:“好的。”
“聽說我妹妹與你有些矛盾,她是被我們家嬌慣著長大的,性子急,做事不過腦子,我在這兒先給你道個歉。”驀地,魏越寧提起了魏越禾。
麵對魏越寧和善的目光,沈姣臉上火辣辣的,心裏越來越虛,語氣都有了些不自然:“嗯,沒事,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魏越寧笑了一聲,爾後便和沈姣告別,也朝著魏越禾的院子走去了。
沈姣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裏突然有些羨慕起魏越禾來。真好啊,有那麽多人愛護她關心她,也難怪她會那麽嬌縱,畢竟是有嬌縱的資本。
心情惆悵起來,沈姣回了院子。
才剛進去,就見遊伍滿臉怨懣的瞪著自己。沈姣歎息一聲,認命的走過去聽遊伍教訓。
也就幾天的功夫,遊伍都快成為她的嚴師了,常常在她耳邊嘮叨。
“對了,剛剛我看見你們魏家的大少爺了。”沈姣打斷遊伍。
“大少爺回來了?”遊伍瞪大眼,旋即又了然點頭,“也對,三小姐做噩夢的事鬧得跟生重病似的,大少爺那麽疼三小姐,肯定是會回來的。”
看來魏越寧還是出了名的妹控啊……
沈姣眨眨眼,又趕緊問:“魏大少爺是個怎樣的人啊?”
遊伍古怪的看沈姣一眼,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話倒出來:“大少爺溫文儒雅,從小就非常努力優秀,並且對弟弟妹妹也很好……”
連遊伍都誇魏越寧好了,魏越寧是有多優秀啊!沈姣雙手托腮:“啊,真是個優秀的男人啊……”
一聲冷笑。
兩人驚詫回頭,隻見魏越淮滿臉冷意,眸底蘊著諷意:“住在我這可真是委屈你了,既然那麽喜歡大哥,那就去大哥的院子。”
沈姣一驚,察覺到對方的不悅,趕忙搖頭:“不,我不去!”
魏越淮滿眼涼薄,沒再搭理沈姣,自顧自的在躺椅上躺下,繼續他的曬太陽。
沈姣默默翻了個白眼,看來魏越淮十分不喜歡魏越寧啊……是因為嫉妒嗎?
同父同母,一個高大帥氣,才華橫溢,受盡眾人的追捧讚美,一個……嗯,也高大帥氣,但體弱多病,終日隻能窩在一方小院。
不管怎麽看,魏越淮看見魏越寧也會羨慕嫉妒吧?想到這兒,她對魏越淮又有些心疼起來,這男人太可憐了。
一道冷光射來。
看見魏越淮冷漠的視線,沈姣打了個冷顫,趕緊低頭作老實狀。
中午,沈姣去吃午飯前不忘給自己整理了一下儀容。雖然魏越淮不喜歡魏越寧,但他是他,自己是自己,她還是很期待看見魏越寧的。
隻是最後讓她失望了,因為魏越禾鬧得厲害,魏越寧和魏越禾都沒有來吃飯,應該是在自己院子裏吃了。
沈姣默默歎息,吃飯也沒了多少胃口。
一天很快結束,夜幕悄悄來臨。
這一晚,魏越淮的噩夢要比前幾天強烈得多。沈姣睜開眼時,自己的房間裏都溢滿了黑霧。
她一驚,魏越淮的噩夢怎麽那麽霸道!
顧不得許多,她趕緊翻窗進了魏越淮的房間。裏麵的氣息十分難聞,不詳的死氣環繞著魏越淮,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在夢中死去似的。
沈姣抓起他的手腕一看,隻見好夢結都被染成了黑色,可見這噩夢的氣息是多麽的濃烈!
魏越淮臉上一片烏蒙蒙的死氣,沈姣心裏焦急,索性爬上床趴在他上方,二人額頭相抵。
不顧一切的默念了幾句法訣,沈姣強行進入魏越淮的夢境。
這是老頭子曾教過她的法術,但多次叮囑她不可擅用。這種強行進入夢境的法術特別傷身傷神,再之她本來就是菜鳥,弄這個很有風險。
但危急關頭,她顧不了那麽多。
***
沈姣漸漸有了意識,頭疼得好像要炸裂,她扶著頭抬眸掃了一眼。
才那一眼,她便差點連魂都嚇沒了。她站在一片空曠的地上,滿地白骨,詭異又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