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你確定那小子會從這裏經過嗎?”
在一河邊破屋之內,兩名彪形大漢,低沉的問道。
他們的對麵是一名帶著鬥笠和麵罩的黑衣人,此時正給兩名大漢分配著任務。
黑衣人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吧,不會錯的,我的人已經打探清楚了,今日他去的是城東郊外的印刷作坊,回來肯定經過這片區域!”
兩名彪形大漢點了點頭。
如果江成安在這裏,光是聽聲音和看體型就知道這黑衣人是元仁傑。
“如此,那我們便放心了,不過,這位兄台,為什麽你要請我們趙氏兄弟出手?你應該也有不少人吧,殺一個書生而已?”
趙氏兄弟沉聲問道。
趙氏兄弟常年混跡於蘇州城東,乃是這漕幫之中出了名的狠人,他們不但霸占碼頭,欺壓民工,也時常幹一些殺人掠貨的勾當。
兩兄弟都是大武師境界,兩人練手,實力更是不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種事他們也幹,但是出手費用肯定是不低。
黑衣人聞言皺了皺眉,說道:
“二位,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你們不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嗎?問這麽多做什麽?”
趙大正色說道:
“你說的不錯,我們確實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次你出的價格確實很讓人心動,但是我們總應該了解清楚一點吧,我們可不想白白的送死!”
黑衣人想了想,似乎說的也對,於是說道:
“我的人不便出手,所以才請二位出手,至於此人你們放心吧,想來你們也聽過他的名頭,蘇州第一才子江成安,他不是什麽高手,就是一文弱書生而已!”
趙氏兄弟點了點頭,這才放心下來。
他們殺過的人不少,但是殺這種讀書人真的很少,尤其是這種大才子,這讓二人有點興奮。
黑衣人付了五十兩定金便離開了此處。
趙二卻已經開始準備。
趙大看了看,說道:
“二弟,不至於吧,殺一個文弱書生,你這又是迷藥,繩子,又是匕首,又是斧頭麻袋,你這是要去殺小宗師嗎?”
趙二愣了愣,說道:
“哥哥,咱們還是小心一點,雖然對方是個文弱書生,但萬一對方有著什麽手段,咱們可不要陰溝裏翻船了!”
趙大聞言,頓時心中十分不屑,說道:
“弟弟多慮了,那江成安隻是一文弱書生,咱們兩個可都是大武師,咱們二人聯手,即便是小宗師都可以一戰,殺那書生,還不猶如殺雞屠狗般!”
趙二想想也是,這種貨色,估計自己隻要一拳,就能送他上西天。
“說的也是!”
“不過說來也奇怪,為什麽我的眼皮一直跳呢?”
“眼皮跳?”
“那肯定是昨晚上在怡紅院沒有睡好,不過你小子也真是,一晚上叫了三個,你吃得消嗎?”
趙大撇了撇,不滿的說道。
自己這弟弟花錢太厲害了,自己每次去怡紅院都隻叫一個,他居然叫三個。
“嘿嘿,哥哥,不就是花了點錢,這一票做了我們又可以瀟灑好幾個月呢!”
“嗯,說的也是,殺一個書生,出價兩百兩,這買賣太劃算了!”
兩人想著,等會直接把人迷暈,然後拖到這破屋一刀砍了就是,旁邊就是大運河,直接推到水裏,神不知鬼不覺,然後再去怡紅院泄泄火,豈不快哉!
……
江成安從城東印刷作坊出來,正朝著這一片荒野區域走來。
對於蘇州城的治安,江成安是很滿意,除了東廠上次想殺他,應該沒有人會殺他,但現在東廠似乎已經放棄了。
自己又不是什麽大人物,所以對於自己會在蘇州城遇到危險,江成安根本就往這方麵想過。
江成安終於走到了這一片區域。
這片區域,有點類似城市的荒野區域,雖然有著建築,但是都是些破舊的廢棄的房屋,平常根本沒有什麽人到這裏來。
安靜的有點可怕,除了旁邊大運河的河水在緩緩流淌,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他來了!果然是一個人!”
趙二首先發現了遠處的江成安,嘴角微微笑了笑。
此刻的趙二偽裝成一釣魚人,戴著鬥笠,在旁邊的河邊垂釣。
隻等著江成安過來,趁他不注意,直接用占有迷藥的毛巾,捂住他的口鼻。
然後等他暈了,再讓自己哥哥來一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