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了!沒想到我們兄弟二人,居然會栽到你的手中!”
趙大輕聲說道。
江成安冷臉一橫,說道:
“殺人者,人恒殺之!你們既然要殺我,那就要有被我殺的覺悟!”
“咳!”
“我承認,我們該死,但是我真的不明白,你是如何把我們反殺的?先前的暈倒,你都是裝的嗎?”
趙大喘著氣,輕聲問道,如今的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活路了,隻想知道自己到底輸在哪裏,好讓自己死的瞑目。
江成安笑了笑,說道:
“你們真的是殺手嗎?如此漏洞百出的計劃,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計劃的!”
“首先,這片區域本來就人跡罕至,一下子出現兩個人,並且是兩個彪形大漢,這是巧合?”
“嗬嗬,還有你那個弟弟,偽裝成一個垂釣者,帶個鬥篷,笑死人了!”
“這天氣甚好,又沒下雨,帶個鬥篷?難道沒看過電視,電視上的殺手都是這樣的裝扮!”
趙大感覺自己的腦袋轉不過來了。
“電視?那是什麽?難道我們就是因為這個露出了破綻嗎?”
江成安也懶得解釋電視是什麽,繼續說道:
“人人都知道城隍廟在哪裏,你跑過來故意詢問,那我能不懷疑你的身份?”
“所以,我來了個將計就計!”
“至於你們的迷藥,其實我已經猜到了,從我身後影子動的那一刻起,我就閉住了呼吸,所以暈倒也是我裝的!”
“現在是不是覺得你們的計劃真的很菜!”
趙大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被你一說,我們的計劃確實漏洞百出!”
“嗬嗬,可能最大的漏洞就是你的實力,沒想到,表麵上弱不禁風的書生,居然是一位暗器高手!”
趙大覺得,自己的弟弟死於大意,這屬於失誤,但是自己確實是被對方暗器所傷,此刻趙大已經把黑衣人的祖宗問候了十八遍。
“是我們的情報有誤,嗬嗬,也許是我們被那人坑了!”
對於這個,江成安沒有做過多的解釋,還好自己是帶了一把槍穿越過來的,但好歹也有幾發子彈,關鍵的時刻保命啊!
“說吧!為什麽要殺我,或者說是誰指使你們殺的我!”
趙大笑了笑,說道:
“不用白費力氣了,我們兄弟二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至於你想知道是誰要殺你,哈哈!我就不告訴你!你不是運籌帷幄嗎?怎麽樣,現在你總算不到了吧!”
“老子就算是也要……惡心……你!”
趙大艱難的說完最後一句話,終於是氣絕身亡了。
江成安害怕對方是裝死,拿起了地上的匕首,在趙大的胸口又補了一刀。
對於趙大的遺言,江成安覺得確實很惡心,自己想要知道背後凶手的線索也斷了。
拿出一根手帕,江成安擦了擦匕首上的指紋,然後把手帕扔進了大運河。
做完這一切,江成安才走出破屋。
環顧了四周,江成安發現確實沒有人。
這才整理了一下衣衫,向著林家走去。
……
最著急的莫過於元仁傑了。
此次他可是拿出了巨資,請人殺了江成安,隻要對方能辦成事,錢不是問題。
但是等了三天,也沒有等到人來拿尾款。
元仁傑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喃喃自語道:
“不會是失敗了吧!”
“不可能吧,那兩兄弟可是大武師,要殺個書生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是為什麽在約定的地點沒有人來拿尾款呢?”
元仁傑有點慌了,要是對方沒有成功的話,會不會把自己也牽連進去。
“應該不會,嗯,應該不會!”
“與那兩兄弟見麵,我都是黑衣蒙麵,根本沒人看清我的臉,再加上沒有其他人在場!”
“如果他二人沒有成功的話,那絕對是死了,那也就是死無對證!”
元仁傑不斷的安慰著自己。
又過了一天,蘇州府衙門終於接到了報案,在城東的荒野破屋中,發現了兩具屍體!
蘇州府的治安一向是很好,很少有命案發生,這突然就發現兩具屍體,這可算是蘇州府的一個大新聞了。
蘇社之中的元仁傑,不斷來回的走動。
事情果然朝了最壞的方向發展,這二人殺江成安沒有成功,並且被別人反殺了!
元仁傑也放下了心來,這幾日也沒有衙役來找自己,說明自己並沒有暴露出去。
“這該死的江成安,他的命怎麽這麽大,這樣都殺不了他!”
對於城東的命案,江成安沒有和任何人說,因為他知道說了也沒有什麽用,想來衙門也查不到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