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安沒想到,張故居然把自己這麽多年的老本都拿出來了,但是三千兩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講,足夠他過一輩子了,但對於神機營來講,無異於杯水車薪。

大朱朝的生產效率低下,製造火器的成本十分高昂,加上保養,人員工資,江成安覺得,三千兩估計能養個三十人的小隊。

還是要想辦法搞錢!

“閣老無需擔心,如果真的要我們自行籌措軍費,到時候我們做生意也行,去剿匪也行!”

江成安笑著說道,對於張故拿出自己的老本來充當軍費他很感動。

對於大朱朝,江成安其實內心並沒有什麽固定的忠君愛國思想,必定他是一個穿越者,不會盲目的忠君愛國。

但對於張故,江成安覺得這個老人為了大朱朝,默默的奉獻,怎麽能叫人不動容。

要說道找那些東林黨之類的人去要軍費,江成安覺得此事估計很難。

就如明朝末年一樣,朝廷沒錢,沒軍費啊,皇帝都窮的穿補丁了,前線都崩潰了,但是要這些官員都捐錢出來,沒人願意。

但是在李自成攻陷北京城之後,劉宗敏完美執行了李自成拷打京官的任務,據史料記載,他下令製造5000副夾棍,逼迫明朝官員交出家產。

據統計,為了索取軍餉,他打死100名官員獲得7000萬兩白銀。

7000萬兩白銀啊,可是大明朝好幾年的戶部收入了!但是這些官員眼睜睜看著明朝滅亡,也不舍得拿出來,可見是多麽吝嗇。

……

對於張故等人的突然發難,魏忠賢可謂是氣憤至極,此刻正在發脾氣。

“哼!這些該死的東林黨,咱家隻不過是開征了商稅和海稅,他們就跟咱家過不去!”

“如今居然把手伸到京營了!真是當咱家是泥捏的嗎?”

魏忠賢很氣憤,他認為要不是他,如今的朝廷根本就運轉不下去了。

魏良卿見狀,急忙說道:

“叔父息怒!”

“叔父說的極是,如今朝廷入不敷出,東林黨人以前廢除工商稅和海稅,說什麽皇上不可與民爭利!說白了就是不舍得他們的既得利益!”

“自從叔父恢複了之前被東林黨廢除的工商稅和海稅,使朝廷有了穩定的財政來源,在如今這種情況,朝廷尚有能力對受災民眾進行及時安撫,災民日子雖過得苦點,但至少可以活下去,偶爾爆發小規模騷亂,官府也能很快平息,這一切都需要財政的支撐。”

“要不是叔父運籌帷幄,皇上如何能解決這些問題!現如今那張故的手想要伸到京營了,皇上似乎也有傾向之意,真是令人寒心!”

魏忠賢聞言,臉上怒氣消了一些,說道:

“哎,自古以來,聖意難以揣度!咱們皇上,看上去什麽也不關心,但是並非那麽簡單!”

“咱家也承認,這些年來,咱們為了權力,做的是過火了一些,但是這一切都是那些人不配合啊,咱家不得不粗暴一點!”

“可能是咱家風頭太盛,皇上有意平衡一下!”

“那叔父可有應對之策?”

魏良卿急忙問道。魏良卿本是一農民,憑借魏忠賢的關係現在是一步登天,他的命運早已經跟魏忠賢綁的死死的,所以他也絕不允許有威脅到魏家的情況發生。

魏忠賢冷笑了一聲,說道:

“不用慌張,如今大部分官員都歸順咱們了,他們想要手伸太長,也沒那麽容易!”

“關鍵是還的看皇上,如今皇上還要靠著咱家撈錢,靠著咱家處理那些繁瑣的政事,他最多不過是想平衡一下!應該不會對我們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

“咱家還是先去找客氏!”

客氏是朱由校的乳母,被封為“奉聖夫人,也可以說是魏忠賢的貴人。

魏忠賢最初出身是市井無賴,經常混在賭場之中,欠了很多賭債,最後沒有辦法,隻好自宮進宮做太監。混跡街頭的魏忠賢懂得射箭和騎馬,還有一個技能就是過目不忘,進宮之後為了躲避賭債把自己改名換姓,叫做李進忠。

後來在宮中認識了朱由校的乳母客氏,兩人即可一見鍾情,淪為了“對食”。

宦官無妻兒,宮女無夫,兩者由此而結成臨時伴侶,以慰深宮之寂寞,就結成了掛名夫妻。

勾搭上客氏的魏忠賢一路高升,朱由校當皇帝之後,客氏非常受寵愛,魏忠賢也跟著沾光。

後來朱由校封了客氏為奉聖夫人,魏忠賢也跟著榮盛,進了司禮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