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安見狀,心中也是一喜,如今得到皇帝的認可,那麽自己等人所求之事,想必多了一分勝算,想到這裏,於是說道:
“皇上,格物之學不僅在生產生活中有大作用,在保家衛國方麵也是一樣!”
張閣老見狀,立馬說道:
“皇上,如今遼東建奴虎視眈眈,而山西、陝西、河南等地,流寇四處橫行,而京師戰鬥力低下,皇上,重整京師,已經刻不容緩,請皇上明鑒!”
朱由校點了點頭,說道:
“愛卿所言甚是,深的朕心,你那重建神機營的請求,朕允了!”
張故和江成安聞言,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隻聽見皇帝繼續說道:
“不過,這軍費可要你們自行籌措!”
“哎,不是朕不支持你們,實在是戶部沒錢啊!朕的內怒也沒多少銀子了,朕的皇宮還養著這麽多人,說實話日子也是過的很緊啊!”
朱由校知道,如今朝廷和皇室的運轉,都很缺錢,要不是魏忠賢,自己根本解決不了這些問題,想到這裏,繼續說道:
“對了,這神機營,朕允了,但是這三千營你們就不要想了,魏卿已經給朕推薦了更適合的人選!”
張故皺了皺眉,這樣的結果其實早已經在意料之中了,但是他還是想爭取一下,於是說道:
“皇上說的是,神機營作為火器部隊,開支確實非常大,如今朝廷入不敷出,到處都需要錢,皇上的難處老臣理解!”
“皇上放心,我們自行籌措軍費,軍隊不會用太倉一文錢!”
朱由校點了點頭,張故繼續說道:
“皇上,隻是那三千營又是魏忠賢手下的人,如今京營兩大營都已經落入魏忠賢的掌控,再加上東廠和錦衣衛!”
“朝中六部多數都是魏忠賢的人把持主要職位,皇上,不得不防啊!”
朱由校聞言,臉色不悅,說道:
“張閣老莫要說了,魏卿忠君愛國,朕對他十分信任,他絕不會做出挾天子而令諸侯的事來!”
張故還想說,江成安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說了,張故隻好作罷。
江成安繼續說道:
“皇上,既然你對著格物之學也是十分推崇,不如興辦一所格物學院,由皇上出任院長,提倡發明創造,豈不美哉?”
朱由校聞言,眼前一亮,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但轉眼一想,要是自己出任山長,那些禦史還不得把自己噴死!當即說道: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格物之學,博大精深,興辦一所學院,網羅格物人才,此舉可!”
“但是出任山長一事,朕的身份不是很合適!”
“你小子對格物頗有興趣,不如你來做院長吧!”
江成安聞言,頓時大驚,自己隻是區區一秀才,再加上才十五歲的年紀,如何能做一學院院長?這聽上去太匪夷所思,當即說道:
“皇上,草民僅僅是一秀才,何德何能能做一院長!恐怕不能服眾啊!”
朱由校頓時不悅,說道:
“朕說你能你就能,這不是朝廷機構,他們也無權過問,你自己看著辦吧,至於這經費方麵,嘿嘿,你們懂得,自己看著辦!”
張故和江成安聞言,也隻能歎一口氣,今日麵聖的結果和預料的差不多。
能得到這樣的結果,已經算是不錯,至少皇帝沒有明確拒絕他們。
想到這,張故和江成安於是連忙告退。
朱由校看著遠去的二人歎了一口氣,說道:
“小德子,你說他們真的能鬥過魏忠賢嗎?”
小德子是朱由校的人,平常這些話皇上隻對他說,於是說道:
“奴才覺得難,不過有人敢於和魏忠賢做鬥爭就是好的!”
朱由校點了點頭,說道:
“算是,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朕也怕了,嗬嗬,都怪朕,早年荒廢朝政,以致於魏忠賢和客氏他們做大,如今已經能威脅到朕的皇位了,朕不得不防了!”
“昨日客氏前來當說客,朕雖然不願意,但也不得與她們不虛與委蛇,如今隻能給張故他們爭取到重建神機營,至於他們能不能做成,就要看他們的本事了!”
“嗬嗬!客氏,這該死的女人,朕當年真是錯信了他,這該死的女人,每日給朕吃**,讓朕與他共度極樂!她以為這樣,她就能蒙蔽朕嗎!”
“這個**,除了朕之外,據說還養著麵首,真是該死,賤人!”
“不過,這**的身體確實令人難以忘懷!讓朕欲罷不能啊!”
“哎,希望張故能給朕一個驚喜!”
看著遠去的背影,朱由校喃喃自語的說道。
人人多說朱由校被蒙在鼓裏,天下人隻知有魏忠賢而不知有皇上。
但朱由校自己知道,如今的局麵,自己很難破局,搞不好就會死於非命,與其冒這麽大風險,不如將計就計,先與他們虛與委蛇,找到機會,自己才能反敗為勝。
如今張故的出現,正是自己需要的。
至於江成安,朱由校也調查了,他覺得這個年輕人或許會給自己創造一點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