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趙師兄,想不到啊,當年一別,你居然在此落草為寇,燒殺搶掠!”

沈挽歌冷哼道。

原來這笑麵虎,叫趙來,當年也是京營的士兵,並且跟隨當年的沈龍揚學習拳腳,笑麵虎頗有天賦和毅力,被沈龍揚器重。

就在剛才沈挽歌看見笑麵虎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他來了。

令沈挽歌氣憤的是,自己的師兄現在成了土匪頭子,今日她必須要清理門戶了。

笑麵虎臉色駭然,對於沈挽歌這個小師妹,雖然已經分別多年,但是也聽過她的大名,那可是好幾年前就已經成為大宗師的存在了。

“師妹,師父他老人家還好嗎?”

笑麵虎問道。

此刻江成安見對方是沈龍揚的徒弟,也就停止了射擊,讓兩人交談。

沈挽歌冷聲說道:

“他好的很,你不用掛懷,當初師父可是說過,習武要行俠仗義,萬不可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你,居然落草為寇!”

“這幾日我們已經調查,猛虎幫在這一帶可是做了不少大案,你可不要不承認!”

笑麵虎聞言,十分惱怒,說道:

“師妹,我落草為寇也是迫不得已,如今朝廷奸臣當道,師兄不小心的得罪了權貴,那人害得我妻離子散,師兄也是沒辦法,才殺了他全家,然後在此落草為寇!”

沈挽歌皺了皺眉,說道:

“即便你有天大的理由,那又怎樣,你殺的你的仇家全家,這個我不追究,但是你在此落草為寇,殺害了那麽多的無辜百姓,這筆血債你怎麽說?”

笑麵虎十分氣憤,沒想到自己這小師妹,這麽迂腐,自己好歹也是沈龍揚的徒弟,今日居然絲毫不念舊情,還想要償還那些百姓的血債。

哼,那些螻蟻,殺了也就殺了,那個土匪不殺人。

“師妹,我既然做了土匪,殺人放火,燒殺劫掠,這不是很正常嗎?”

“哼!反觀師妹,一上來就殺了我幫幾十人,絲毫不念及舊情,有你這樣的師妹嗎?”

沈挽歌聞言,頓時大怒,說道:

“冥頑不明,今日,本姑娘就要替沈家清理門戶!”

笑麵虎聞言也是大怒,看來今天注定要撕破臉皮了,說道:

“哼!小師妹,既然你不念及舊情,那師兄也沒有必要留手了!”

“你以為隻有你是大宗師嗎,告訴你,師兄現在也是大宗師,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哼!猖狂!”

沈挽歌冷哼一聲,與笑麵虎鬥在了一起。

兩人都是大宗師,鬥氣來自然是難解難分,不過好在,兩人都躍到旁邊的河穀去了,這樣,江成安等人又可以放手射擊了。

“準備戰鬥!”

隨著江成安的一聲令下,神機營又開始調轉戰鬥隊形,隨時準備射擊!

猛虎幫的人見狀,頓時大駭。

剛才對方的火器威力,眾人已經見識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強的火器。

此刻大當家已經被對方的人纏住了,沒有大當家眾人更加不是對手。

猛虎幫二當家見狀,當即說道:

“不行,千萬不能站在這裏給對方當靶子!”

“兄弟們,衝進去,衝進他們的方陣,他們的火器就沒用了!”

“隻要衝進去,就可以殺了他們!”

“殺對方一人,獎勵一百兩銀子!”

二當家說完,眾人原本害怕的心頓時猛的一震。

一百兩啊,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反正逃跑是沒多大希望,對方的火器射擊的遠,再加上又有大宗師,自己跑到寨子裏麵也是必死無疑。

但是站在這裏那就死的更快,等會一輪射擊下來,說不定自己就躺在了血泊之中。

為今之計,隻有衝過去,按照二當家的說法,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裏,眾人不再有猶豫,紛紛提著武器衝了過來。

“殺啊!”

“殺一人就有一百兩銀子!”

“衝啊!”

江成安見狀,不得不佩服這二當家,還真有點手段,但是神機營絲毫沒有懼怕的理由。

看著衝過來的人群,江成安當即吩咐道:

“射擊!”

“砰!”“砰!”“砰!”

“三四排!”

“射擊!”

“砰!”“砰!”“砰!”

神機營的射擊絲毫沒有停滯。

但是猛虎幫的人數畢竟不少,都是些亡命之徒,此刻紛紛向前衝。

隨著一排排的槍聲,猛虎幫的人也是不斷倒下。最後三百人還剩下二十人多人衝到了神機營的麵前。

江成安見狀,果斷下令道:

“上刺刀陣!”

隨著江成安的一聲令下,兩個方陣的士兵全部是刺刀向前。

衝過來的二十多人見已經衝了過來,頓時大喜,紛紛準備在方陣之中大殺特殺。

但是等他們剛剛穩住身形,隻聽見對方的軍令。

“刺!”

“殺!”

眾人齊聲大吼,刺刀向前傾斜四十五度,一起刺了出去。

當場二十多人,有十多人被渣成了刺蝟。

“再刺!”

“殺!”

又是一輪刺刀!

剩下的幾人也倒在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