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王娘子求見!”

江成安剛剛吃過早飯,便有下人來報,王思煙來了。

“帶到客廳吧!”

“是!”

“沒想到來的還挺早!”

江成安笑了笑,便向客廳走去。

遠遠的就看見王思煙已經在客廳等候,急忙說道:

“姐姐來了,吃過早飯沒有!”

王思煙見江成安,俏臉一紅,說道:

“吃過了,今日冒昧來訪,弟弟不會怪罪把!”

“不會,怎麽會呢!”

江成安來到客廳,發現林婉清和沈挽歌都在,便問道:

“咦,你們兩個怎麽都在呢?”

江成安覺得有點奇怪,林婉清和沈挽歌雖然都知道江成安認識王娘子,但是她們兩個對於王娘子也是隻熟悉而已,並沒有打過什麽交道。

此刻都坐在這裏,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江成安看了看三人,三人都是絕色美人,此刻坐在一起,鶯鶯燕燕,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沈挽歌愣了愣說道:

“沒什麽,為師隻是路過,聽過王娘子來了,而且,你為她填了詞,好奇心強,所以來看一看!”

林婉清聞言,則是俏臉一紅,說道:

“我也隻是過來看看!”

但王思煙哪裏看不出來,這兩個人似乎是來防著自己的一樣。

“難道是來宣示主權的?”

“這林家小姐是安弟的未來夫人,過來宣示主權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沈家小姐是江成安的師父,為什麽她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敵意?難道……”

王思煙看在眼裏,沒想到江成安這麽厲害,連自己的師父都要下手?這可是有違倫理啊!

“哦!”

江成安也不知道說什麽,總不能把他們趕走吧,隻能回到一聲“哦”,然後對著王思煙說道:

“王娘子,不知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王思煙俏臉一紅,說道:

“哎呀~好弟弟,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

“你忘了,那一日,你在姐姐的閨房中,可答應姐姐了,要給姐姐填詞的!”

王思煙故意把閨房二字說的很重,顯然是故意說給林婉清和沈挽歌聽的。

林婉清聽了,內心果然不安了起來。

“哼!這個王娘子,我看今日是上門來示威來了!”

朱朝的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但隻有一個正妻,自己是江成安未過門的娘子,正妻的位置肯定是自己的。

就算王思煙以後想要進門,那也隻能是一個小妾。

但是今日,她居然敢上門來示威,這讓林婉清很不爽。

林婉清看了看江成安,說道:

“哦?還有這事,安弟,不知道你在王娘子的閨房之中,是不是答應了這事啊!”

沈挽歌也是看了看江成安,沒有說話。

江成安一臉黑線,說道:

“是有這事!”

“但是哈,隻是這事啊,我沒做其他的!”

林婉清聞言,白了江成安一眼。

“噗嗤!”

王思煙看的不僅笑出了聲,繼續說道:

“弟弟,緊張什麽,姐姐又沒有說你做了什麽?”

江成安看著笑著花枝招展的王思煙,還有她那傲人的胸部,心裏暗罵一聲“妖精”。

王思煙繼續說道:

“不知道弟弟,有沒有給姐姐填好詞呢?”

“花魁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呢!”

江成安見林婉清和沈挽歌兩人不再說話,便說道:

“既然已經答應了王娘子,肯定已經寫好了!”

“筆墨伺候!”

眾人看江成安要寫詞了,不由的精神一振。

在場的,林婉清和王思煙都算是才女,對詩詞自然十分感興趣,沈挽歌雖然不像是兩人這樣的才女,但是此刻也十分感興趣。

下人急忙拿來了筆墨紙硯,林婉清見狀,直接走過去,開始磨墨,仿佛在宣布自己正室的地位一般。

看的王思煙笑意連連。

隻見江成安提筆,猶如行雲流水,一首絕美的詞呈現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