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之中,魏忠賢看著下麵的反應,笑了笑,說道:

“哼!這些迂腐之輩,這一會知道愛國了,平常滿口的之乎者也!”

“還說什麽奔赴前線,估計到明天,酒醒之後,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一名廠衛諂媚的說道:

“廠公所言甚是,這些酸儒,不過是空談愛國!”

“打建奴,哼!他們還沒有上場估計就要被嚇得尿褲子吧!”

一名內侍說道:

“廠公,如今似乎萬花樓的王娘子呼聲更高,這可如何是好?”

本來已經內定了風月閣的南笙歌為花魁,再加上東廠在後麵坐莊,這一次至少能收割十萬兩銀子,如果花魁變成王思煙,估計收益要大幅度下降。

魏忠賢挑了挑眉,說道:

“咱家說誰是花魁,誰就是花魁!”

“讓教坊司宣布吧,風月閣的南笙歌就是本次花魁!”

內侍聞言,頓時一喜,立即去辦了。

教坊司的官員聞言,愣了一愣,也沒有說什麽,直接當著眾人的麵宣讀了出來。

“作弊!”

“這不科學,憑什麽南笙歌是花魁!”

“哼!絕對有內幕!”

不少書生憤怒的說道,可以說這一次的花魁大賽爆冷了。

不少人買了素心雅,即便後來王思煙表現更佳,那花魁怎麽也不可能落在南笙歌的身上,現在的結局似乎很明顯了,有人操縱比賽。

“哼,這個結果肯定有人操縱,南笙歌怎麽可能奪得花魁!”

“兄台說的不錯!不瞞你說,這次開盤口的人,據說有東廠的影子!”

“廝!兄台此言當真?”

不少聽到這個消息,紛紛駐足詢問。

隻見這名青年,四處看了一眼,說道:

“那還有假,我大姑媽的舅舅的大侄子的同學,就是這盤口的錄單夥計,他親口告訴我的,絕不會有錯!”

“原來如此!”

“狗日的,閹黨,他們的手也太長了,怪不得會是這個結果,原來比賽被操控了!”

“我們不服!”

“不錯,我們不服!”

不少人大怒道,尤其是那些輸了錢的人。

魏忠賢看了看這些人,絲毫不在意眾人的憤怒。

“哼,一群酸儒,就算咱家操縱比賽,那又如何!”

林婉清聽聞比賽結果,也倍感意外。

“怎麽辦,安弟,要是王娘子沒有多的花魁,這對於我們的香水推廣計劃不是很有利啊!”

江成安笑了笑,說道:

“別擔心,主角馬上就出來了!”

教坊司已經的了東廠的命令,不管眾人如何反應,結果不改了,就是這個。

“吵什麽吵!”

“吵也沒有用,就是結果,今天誰來都無法改變!”

朱由校一直觀察著場下的情況,對於南笙歌能奪得花魁,也覺得很意外。

“哼,魏忠賢乃朕的家奴,居然不幫助教坊司!反而操控比賽,讓風月閣奪得花魁,真是豈有此理!”

小太監立刻說道:

“皇上,恐怕魏忠賢在背後坐莊,獲利甚大,所以不管眾人的態度如何,他都會選風月閣為花魁!”

朱由校點點頭,冷笑道:

“哈哈哈!越是這樣,朕就不能讓他如願!”

“教坊司屬於禮部,如今對魏忠賢如此唯唯諾諾,嗬嗬,真是朕的好臣子啊!”

小太監立刻說道:

“如今魏忠賢權傾朝野,禮部至少一半的官員都投靠了魏忠賢,更別說這小小的教坊司了!”

朱由校歎了一口氣說道:

“姑且讓他得意,他和客氏暗中密謀,真當朕是傻子!”

“哼!隻要朕利用好了張故的力量,就能牽製他!姑且讓他得意!”

“小德子,你放心,你是朕的心腹,要是魏忠賢倒了,朕就提拔你做司禮監秉筆太監!”

小太監聞言,頓時大喜,立刻跪拜下來:

“內臣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知道,這是皇帝對自己的承諾了,

“嗬嗬!看來該朕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