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安關了門,正準備回後堂睡覺。

“咻!”

突然兩道身影直接從牆上飛身而下!

江成安見狀,心中頓時一緊。

“這尼瑪什麽情況,看樣子來者不善啊!”

“不過九千歲說過不殺我的啊,這些是誰的人?又想幹什麽?”

江成安心中飛速的轉著,定了定神,然後說道:

“兩位前輩駕臨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隻是兩位前輩不知道為何要飛身而入呢?”

月缺看了看江成安,不屑的撇了撇,說道:

“不要拍馬屁了!”

“也不用猜我的身份,我們就是東廠的人,你得罪了廠公,應該能想到今日的局麵!”

江成安心中一緊,難道是魏忠賢說話不算數,派人來殺他?

想到這裏,江成安直接說道:

“原來是東廠的高手,在下剛跟九千歲談了心,九千歲可沒說要我的命,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月影說道:

“確實,九千歲說過不殺你,但是不殺你總可以揍你吧!”

“我們來就是來揍你的!打斷你的狗腿我們就收手!”

“不要想著掙紮,在我們大宗師的麵前,任何反抗都隻會加劇皮肉之苦!”

江成安聞言,頓時覺得頭大,這魏忠賢還真是看得起自己,派了兩名大宗師前來。

兩名大宗師,就算自己師父前來,那也隻能抵擋一個。

難道今日真的要被揍?

江成安不想被揍啊,何況還是斷腿!於是說道:

“兩位大宗師,何必如此呢,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傷了和氣!”

“不如,我給兩位封個大紅包,兩位就假裝揍了我,然後再回去交差,豈不是美哉?”

江成安不想被打,直接想到了用錢賄賂兩位大宗師。

月影和月缺聽了江成安的話,仿佛在看一個傻子,說道:

“小子,你的伎倆是不是太卑劣了,拿銀子賄賂大宗師?”

“你當我們沒見過銀子是嗎?”

江成安心中一緊,眼睛一轉,說道:

“嘿嘿,兩位不用如此,這年頭誰會嫌錢多呢!”

“你們想想哈,九千歲隻是叫你們揍我一頓,又沒叫你們殺我!”

“何必呢,何苦呢,我孝敬你們,你們假裝揍了我,到時候我裝三個月瘸子,免受了皮肉之苦,而你們又得了銀子,何樂而不為呢!”

“兩位不要忙著拒絕,你們看看這紅包可還滿意?”

江成安說著,從懷裏掏出一疊張票號,都是一千兩一張的票號。

“廝!”

兩人雖然是大宗師,但是一年的俸祿也沒有一千兩啊,這小子直接每人就送一把票號!

月缺見狀,頓時十分心動,看著月影說道:

“好像是這麽回事啊,你覺得呢!”

月影眉頭一皺,說道:

“你想死啊,你敢欺瞞九千歲,為了這些銀子?”

“你別到時候賠上小命,有命掙錢,沒命花錢!”

月缺聞言,頓時一個機靈,背後頓時直冒冷汗。

說的是啊,背叛九千歲,那下場可謂是十分淒慘,東廠之中的刑具,他可是十分清楚,想到這裏,急忙說道:

“哼!小子,不要想賄賂我們,今日必定打斷你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