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事件以錦衣衛的死傷落下帷幕,但是整個京師,這件事確是被推向了風口浪尖。

第二日。

朝堂之上,今日皇帝又來上朝了。

張故等人看著皇上,又看了閹黨一係列的人,內心沒底。

因為錦衣衛在京師死傷這麽多,這還是頭一次,就看皇上給這件事情如何定性,當然這也說明了皇上對待兩邊的態度。

魏忠賢閉著眼睛,昨天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消息。

他沒想到,這江成安居然如此紮手,這是他把持朝政以來,第一次感覺十分紮手。

又不想殺江成安,但是覺得這小子又很有手段,對他又痛恨。

如今的神機營才一百人,這作戰實力居然如此強,要是給對方足夠的時間,組建出神機營大軍,那麽自己恐怕就到頭了。

所以魏忠賢覺得,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看著眾人都沒有說話的朝堂,魏忠賢對一官員使了使眼色。

這人見狀,立刻會意,站了出來,說道:

“皇上,堂堂京師,天子腳下,昨日發生大案,還請皇上定奪!”

朱由校眉頭一挑,麵色不善。

昨日發生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但是他雖然身為皇帝,自己也是不想過問。

這一邊是自己的親軍,按理說,自己應該站在錦衣衛這邊,可是,如今的錦衣衛讓他很憤怒。至於原因,當然是因為魏忠賢。

而另一邊,則是自己寄予厚望的新興勢力。

朱由校希望通過張故和江成安的實力,來鞏固自己的皇權。

而如今神機營剛剛有了一點起色,自己也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他不希望這個時候,江成安這邊有任何閃失。

根據情報,昨日神機營的戰鬥力十分強大,讓他這個皇帝十分欣慰,他相信,隻有給神機營足夠的成長時間和空間,到時候一定會大有作為。

朱由校很明白下麵的人說的事情是什麽,但是依舊裝出一副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哦?不知昨日京師發生了什麽大案啊!”

眾人聞言,心中嗬嗬,你的人被殺了這麽多,還在這裏裝。

這名官員聞言,立刻說道:

“皇上,昨日錦衣衛在坊市,死傷四十餘人,而那凶手依然還在逍遙法外,請皇上定奪!”

朱由校聞言,表現出震驚的樣子,說道:

“什麽,錦衣衛死傷四十餘人,怎麽回事?”

這名官員又說道:

“皇上,根據錦衣衛所言,昨日錦衣衛對一作坊檢查,作坊老板不肯配合,反而殺了四十錦衣衛,由於那老板身份特殊,所以至今仍然逍遙法外!”

朱由校厲聲說道:

“哦?身份特殊?犯了法就要接受法律的製裁,不知凶手是何人!”

“回皇上,凶手就是那江成安!”

“那江成安仗著幫助皇上訓練神機營,如今卻為自己所用,用來對抗錦衣衛,還殺了這麽多錦衣衛,這與謀反無異,請皇上下令,誅殺江成安!”

這名官員說完跪了下去。

其餘閹黨官員見狀,也紛紛上前一步,大聲說道:

“請皇上下令,誅殺江成安!”

看著一群附議的官員,張故冷哼了一聲,站出來說道:

“皇上,這隻是錦衣衛的一麵之詞,江成安是否有罪,還請該調查!”

這名官員聞言,立刻大怒,說道:

“哼,張閣老,大家都知道江成安是你的人,不知道此刻你為他說話什麽意思!”

“這明白的事實,昨天香水店鋪發生的事情,很多人都看見了,容不得你狡辯!”

“江成安殺了四十錦衣衛,這是事實吧,錦衣衛乃是天子親軍,敢殺錦衣衛,這跟造反有什麽區別!”

張故冷聲道:

“張大人,此言差矣!”

“昨日發生的事,老夫也有耳聞,並且江成安昨晚上就來找了老夫,向老夫陳訴了事情的經過,根據他所講,似乎事情並不像張大人說的那樣啊!”

這名官員聞言,頓時怒極反笑,說道:

“嗬嗬,鐵一般的事實,難道還能狡辯,那你倒是說說,他說的真相到底是怎樣!”

張故定了定神,說道:

“哼!任何事情都是事出有因!”

“江成安殺了錦衣衛,這個是事實,但是他為什麽會動手呢?難道不應該先從這裏下手嗎?”

“哼!你也別說什麽錦衣衛懷疑他通敵賣國,這些招數,難登大雅之堂!”

“還不就是錦衣衛想要查封他的香水店鋪!”

“嗬嗬,大家都知道,老夫奉皇命組建神機營,江成安幫助訓練神機營!”

“大家可不要小看神機營,神機營非常燒錢,昨天的戰鬥大家都知道了,如此強大的戰鬥力,無異於是銀子燒出來的。”

“既然神機營如此燒錢,那肯定就需要大量的銀子,而江成安的香水店鋪,就是為了解決軍費問題,嗬嗬,江成安為了神機營,連祖傳的買賣都貢獻出來了!”

“可惜啊,可悲啊,可歎啊!香水很賺錢,最近很火爆,所以有人眼紅啊,想要搶過來!這是要斷了神機營的軍費啊!”

“江成安隻有拚死發起反擊啊,就是為了神機營的軍費啊,嗬嗬,如今還有人說他其罪當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皇上,江成安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皇上,為了朝廷,為了大朱朝,江成安無罪,請皇上定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