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成安和王思煙用餐之際,一名小廝跑了過來說道:
“江公子,三樓天字號雅間,有人請!”
江成安聞言,眉頭一皺,問道:
“哦?居然有人請我?”
“不知道是誰啊!”
江成安在京師,並沒有幾個朋友,像張豪放什麽的,都在西山皇莊待著呢,王思煙又在自己身邊,真不知道是誰會請自己。
“在這裏等我,我上去看看是誰!”
江成安說道。
王思煙點了點頭,說道:
“嗯,夫君小心點!”
江成安定了定神,摸了摸懷裏的手槍,表示讓王思煙放心!
雖然今天沈挽歌沒有一起出來,但是真要是有人對自己不利,那麽自己的秘密武器也不是吃素的,至少大宗師在自己秘密武器的偷襲下,也有可能要受傷。
江成安跟著小廝來到了三樓天字號雅間。
三樓的天字號雅間,這裏不僅包間費十分貴,並且消費的菜品也不是下麵的客人可以想象的,可見來人必定非富即貴!
小廝打開房門,江成安走了進去。
隻見主位之上,一名老者坐在上麵,麵帶春風,容貌端莊,看著江成安微微含笑。
“江公子,請坐!”
江成安直接坐了下來,問道:
“不知道閣下怎麽稱呼,在下似乎與閣下素不相識!”
範永閑微微一笑,說道:
“老夫的名字想必江公子聽說過,並且我們之間也打過交道,隻是江公子貴人多忘事,恐怕已經忘了!”
江成安頓時更加迷茫了,直接說道:
“還請明言!”
範永閑倒了一杯酒,說道:
“江公子忘了,幾個月前,我那不成器的侄兒範建不小心得罪了江公子!”
“啥,犯賤?”
江成安聞言一臉懵逼,然後想了想,
“臥槽,不是吧,犯賤?範建?”
“難道這是當代範家家主?過來找我麻煩了?但是找我麻煩不至於這麽客氣吧,難道酒裏有毒?”
江成安想了想,也覺得不可能,說道:
“難道是山西範家?”
範永閑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看來江公子想起來了!”
“咱們是不是不打不相識,江公子可是在幾個月前,劫走我範家一大批糧食呢!”
江成安心中一緊,正所謂笑裏藏刀最可怕。
自己打劫了範家的商隊,傷了範家的人,對方非但不報複,此刻看著自己還笑意連連,不簡單啊!
江成安環顧四周,似乎並沒有看見什麽埋伏,定了定神,說道:
“哦?範家主說的是這件事!”
“那實在是不好意思了,看來範家主是有什麽誤會,打劫你們範家的是那猛虎幫,你放心,那群強盜,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公子已經把他滅了!範家主不必擔心!”
江成安此刻反正打死都不承認,雖然不是怕了範家,隻是,神機營乃是天子親軍,要是對方拿這個大作文章,那也是在給皇上抹黑,倒也是一件麻煩事。
範永閑見狀,微微一笑,說道:
“好了,江公子,咱們麵前就不用如此遮遮掩掩了!”
“放心吧,那件事已經過去了,老夫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哦?”
江成安略微吃驚,然後問道:
“那範家主今日找在下不知道是做什麽?如果沒什麽要緊的事情,我就不奉陪了!”
範永閑喝了一杯酒,說道:
“年輕人不要這麽急躁嘛,今日也沒什麽事情,隻是路過京師,見江公子,覺得有緣,所以想要一會!”
“哈哈,老夫明人不說暗話了,老夫這次是來送你一場富貴的!”
“送我一場富貴?”
“什麽富貴?”
江成安心中冷笑。對於範家這種走私建奴商家,絕對沒有什麽好事,心中不由的覺得好笑,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想要玩什麽花招。
範永閑給江成安倒了一杯酒,說道:
“江公子大才,那神機營的火器,據說可以以一敵十,威力強大!對此老夫十分感興趣啊!”
江成安心中大駭,感情這老頭想要走私自己的火器,說道:
“哦?看來範家主對於火器很有研究啊!”
“不知道範家主想要做什麽?”
範永閑嘿嘿一笑,說道:
“哈哈,那當然是想跟江公子談一筆買賣!”
“不僅如此,老夫對那香水也很感興趣,不知道江公子有沒有想過把香水遠銷全國各地,甚至是國外呢!”
江成安心中一陣鄙夷。
“遠銷國外,看你是想走私給建奴吧!”
江成安現在很缺銀子,但是江成安也覺得,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像範家這種,為了金錢而拋棄國家和民族利益的人,真是一種恥辱。於是直接說道:
“嗬嗬,範家主有心了!”
“不過,真不好意思,神機營的火器產量很低,我們自己都不夠使用,怎麽會對外售賣呢!”
“況且這是軍用品,根本不可以買賣!”
“至於香水嘛,如今京師都供應不過來,哪裏還有心情去發展全國各地!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