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戰鼓之聲的響起,五軍營的閱兵也開始了。

首先出場的呢是騎兵,五百名騎兵,走在前方,一千名步兵方陣走在中間,後麵還有五百弓箭手。

戰旗飄飄,戰鼓擂擂。

雖然五軍營的裝備比起三千營的,看上去是要差了一些,但是也還勉強過得去。

但是方陣呢,就有些敷衍了。

由於突襲的訓練,很多士兵都很久沒有點過卯了,突然被叫過來訓練走方陣,所以走的不是很好。

此刻的五軍營方陣,有些歪歪扭扭,士兵們的神情上,也顯得似乎自己再打醬油。

一名東林黨官員見狀,不由的說道:

“哼,這五軍營的將領們,不知道再做什麽!”

“你們看看,他們的懶散的樣子,走一個方陣都是歪歪扭扭的,喊一個口號,都是有氣無力的!”

另外一名東林黨官員,竊喜的說道: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這些將領怎麽訓練的,還有啊,那內營提督不知道怎麽做的提督!”

說完有意無意的看了看魏忠賢這邊。

五軍營內設內臣提督一人,武臣二人,掌號頭官若幹人,基本上都是魏忠賢的人。

特別是這內臣提督,本就是太監的職位,也是魏忠賢的心腹,而如今五軍營的表現這麽一般,這人肯定是有責任的。

這是一個好機會,東林黨不少人都覺得這是魏忠賢的責任,所以便開始出言譏諷。

魏忠賢聞言,麵色難看,但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哼!等會神機營出場的時候,咱家也要挖苦你們!”

魏忠賢心中憤怒的想道。

此刻的五軍營,雖然步子歪歪扭扭,但也不是很難看,好在人數過多,看上去也馬馬虎虎。

皇帝心中也很不滿,希望著這五軍營趕緊過去,期待著神機營的出場。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變化突生。

“下雨了!”

“什麽!下雨了!”

這個時刻,天空中居然出現了雨滴。

雨滴並不小,而是那種很大顆的雨滴,滴在了人們的臉上。

“嘩啦啦!”

小冰河時期,天氣的極端性在此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不一會,大雨開始狂瀉而下。整個廣場沉靜在大雨之下。

“下雨了,皇上快移駕!”

城牆之上,太監急忙簇擁著皇帝往城牆上的屋簷下麵走。

文武百官也緊忙跑到了屋簷下麵,雖然跑的很快,不少人都還是淋濕了。

“呼!這雨也太快了,太大了!”

不少人喘息著。

而反觀下麵,老百姓也是亂成了一團。

“臥槽,這麽大的雨,快躲雨啊!”

“快,去兩遍的店鋪裏麵!”

不少人紛紛跑向兩邊的店鋪。

但是人數畢竟太多了,街道兩邊的屋簷下,都擠滿了人。也有不少人準備了雨傘。

而反觀五軍營的士兵,此刻卻是亂成了一團。

“臥槽,怎麽這麽大的雨!”

“快走,找地方躲雨!”

“可是現在在閱兵啊!”

“閱兵,閱個鬼哦,這麽大的雨,閱什麽兵哦,找地方躲雨!”

不少士兵嘟囔道,五軍營已經被這一場大雨淋的亂七八糟了。

方陣已經全部亂了,騎兵們在前方,在悶雷聲中,馬匹似乎也收到了驚嚇,開始四處亂竄。

騎兵們不一會了,就全部亂了。

不少士兵看見皇上和文武百官也去躲雨了,當即也不再猶豫,騎著馬紛紛找地方躲雨了。

前麵騎兵一散,後麵的步兵和弓箭兵,哪裏還管的了這麽多。

紛紛邁開步伐,找地方避雨了。

“臥槽,不要推啊!”

“不要擠啊,擠個毛啊!”

“臥槽,你踩到我了!”

……

一片慌亂之中,上千人的方陣隊伍,一會了就跑了一大半,還剩下一些跑的慢的在後麵罵罵咧咧。

“這雨真是大啊!皇上你沒淋著吧!”

城牆之上,一名官員關心的問道。

朱由校擺了擺手,說道:

“朕沒事!”

“哎,好好的天氣,怎麽就突然下這麽大的雨呢,閱兵都還沒有結束呢,神機營都還沒出場呢!”

各位官員覺得也是,此刻看看場下,老百姓都跑到兩遍的店鋪躲雨去了,而五軍營散落的七零八落的,留下了一片泥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