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老王頭吐了一口水,不屑的說道:
“你們五人在江湖上也頗有地位,嗬嗬,沒想到居然做了東廠的走狗!”
“正所謂江湖人做江湖事,你們要是給朝廷辦事也就罷了,但是你們卻淪為了東廠的鷹犬!”
“這些年來,東廠做了多少人神共憤的事情,在朝堂迫害百官,在江湖上,不少豪客也慘死在他們手上!”
“其中有不少事就是你們去做的吧!嗬嗬,那人獨攬朝綱還不肯罷休,居然還要一統江湖,我勸你們趁早收手,自古以來,宦官專權,有幾個能有好下場的,你們作為他的鷹犬,遲早也會死的很難看!”
大護法聞言頓時大怒,說道:
“你真是找死,如今死到臨頭,還敢妄議上麵的事,這天下本就是朝廷的天下,我們雖說是江湖人,但也是大朱朝的子民!”
“嗬嗬,如今聖上龍體抱恙,九千歲代為理政,那也是為了天下蒼生,你這個莽夫根本不懂九千歲啊!”
“算了,和你多說無益,去死吧!”
大護法說完,直接出手,招式更加致命。
老王頭見狀,內心發苦,隻好說道:
“哼,老子活了一輩子,夠本了!”
“你們想要老子死,老子多罵幾句怎麽了,老子就是要罵你們!”
“你們這些走狗,堂堂的大宗師,淪為閹黨的走狗,真是丟人啊,說出去臉都沒有了!”
“你們的家人,親人,還有你們鄉親鄰居之類的,肯定都以你們為恥吧!”
老頭王越說越惡心,三護法聞言頓時氣急攻心,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找死!”
老王頭看著幾人被自己罵的狗血淋頭,心中十分暢快,繼續說道:
“對了,等一下!我想問你們一件事!”
“嗯?”
……
三大護法一臉懵逼,不知道對方要搞什麽鬼。
大護法手上動作頓時緩了下來,說道:
“老頭,你想玩什麽花樣!”
隻見老王頭鄭重其事的說道:
“沒啥大事,隻是有點疑惑,東廠都是太監,你們投奔了東廠,那你們是不是也被閹了?”
“啊!”
大護法聞言,頓時怒不可遏,這該死的老頭居然懷疑自己等人是太監。
自己可是大宗師,去東廠裏麵那也是屬於供奉的所在,怎麽可能是太監?
“老王頭,你胡說什麽,我們怎麽可能是太監!”
老王頭嘿嘿一笑,說道:
“怎麽胡說了,大家都知道,東廠都是太監,你們既然進了東廠,那肯定也要被閹的,嘿嘿,沒想到啊!”
“真是沒想到啊,你們幾個不肖子孫,居然為了榮華富貴,甘願去被閹,不知道你們有何臉麵麵對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啊!”
“老頭子我都為你們感到恥辱啊!大家來看看啊,這幾個大宗師,是太監~”
此刻是正午時分,又是在官道之上,過往之人肯定是很多的。
但大家看見是東廠辦事,此刻都在遠遠觀望,根本不敢多管閑事。
但是老王頭這麽大聲音,很多人還是聽見了。
不少人聽聞幾大宗師都是太監,紛紛悄悄笑了起來,但都是抿嘴而笑,不敢太過放肆,誰知道東廠等會會不會衝過來把大家都砍了。
很多人都忍著不笑,但是看向幾人的眼神,紛紛有些滑稽。
這一些都被五大護法還有大檔頭一行人看在眼中。
五大護法頓時呼吸急促,都快被氣死了,他們一向是高高在上,即便是在東廠,那也隻是聽從九千歲的命令,何時有過這種屈辱。
而今天在這裏,居然被人汙蔑是太監,更是被一群賤民所嘲笑,真是奇恥大辱。
“你才是太監,你全家都是太監!”
三護法大罵道,很顯然對太監這個身份十分不滿意。
大檔頭見狀,心中頓時不滿。
“太監怎麽了,九千歲還是太監呢!”
“你們幾位不滿老王頭,別拿太監說事啊,我們太監招誰惹誰了!”
大檔頭盡管心中不滿,但是也知道此刻不是內訌的時候,於是把憤怒發泄到了遠處的人群身上,大怒道:
“笑什麽笑!你們這群賤民!”
“還不快滾,等會咱家把你們都抓起來,然後讓你們嚐嚐東廠監牢的滋味!”
眾人聞言,頓時大駭,也不敢笑了,紛紛向遠處跑去。
開玩笑,東廠的手段那可是人人談之色變,要是真的被抓了進去,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老王頭見狀,大笑道:
“哈哈,你看看你們,被閹了就被閹了,還不讓人說,既然敢做就不要怕被說嘛!”
“嘿嘿,小兄弟,你說說,被閹了是什麽感覺!”
“哎,可惜啊,老頭子給你說啊,那怡紅院的姑娘那可是一個水靈啊,可惜了,你們都被閹了,不能人道啊,要不然老頭子可要帶你們去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