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大護法見狀,不再猶豫,當即命令全部出手。
五大護法都乃大宗師,一起出手,場麵甚是罕見。
沈龍揚不敢托大,也怒吼一聲:
“揍他們!”
頓時這邊也是五大宗師,一起迎了過去。
而另外一名大宗師,則是趁著混亂,悄悄來到了林婉清等人的旁邊,等待時機,伺機而動。
“什麽,五大宗師!”
大護法見狀,頓時大驚!
沒想到自己五大護法聯手,對方也能拉出五個大宗師,這很明顯是有備而來啊。
這哪裏是什麽強盜,分明就是大勢力才擁有的實力。
“你們,你們是誰,居然同時出動五大宗師!”
“你們絕不是什麽強盜,這兩天做出的種種動靜,想必都是你們刻意謀劃的吧!”
大護法警惕的看著沈龍揚。
沈龍揚冷笑一聲,說道:
“說那麽多做什麽,要打就快打!”
大護法頓時青筋暴起,說道:
“打就打,大家都是大宗師,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上!”
沈龍揚也不再言語,帶著幾大宗師和對方打在了一起。
剩下的一群人都警惕的看著對方。
“大人說了,衝過去,救人!對方現在人數跟我們半斤八兩,也沒有大宗師,無需懼怕!”
為首一人說道。
其餘眾人點點頭,因為大家知道,自己這邊還有一個大宗師潛伏在附近,這要是打起來,自己這邊肯定是占上風啊。
“衝啊,殺了閹狗!”
大檔頭見狀,頓時大怒,說道:
“反了,反了,你們這群賤人!”
“快,給我殺了他們!”
“對了,對方的目標一定是那幾個人,快把他們看好,等會趁亂逃出去!”
東廠之人點了點頭,說道:
“大檔頭,現在就突圍吧,廠公的任務要緊!”
大檔頭點了點頭,說道:
“嗯,你去安排,其餘之人,跟我斷後!”
“殺!”
一群人在官道上麵殺的人仰馬翻。
遠遠地不少行走官道的人都靜靜的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沒有人此刻敢上前。
雙方都不是簡單的主,東廠那是恐怖的存在,另外一方可是敢殺東廠的人,惹上誰都是死路一條,還是遠遠的看著比較好。
這裏發生的一切,也以最快的速度傳向了當地的縣衙。
縣太爺聞言,一個哆嗦,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你說什麽,東廠的人執行任務,有一群人前來劫掠!”
捕快立刻說道:
“是啊,縣尊大人,雙方可都是有著很多大宗師境界的高手!在那一片打的難解難分!沒有人敢上前去!”
“還有一群二流高手也在廝殺,死了不少人,官道上血流成河!”
縣尊大人立刻急了:
“那可如何是好,本縣境內發生如此大案,本縣該如何是好!”
捕頭也是眉頭緊皺,說道:
“大人擔心的是啊!”
“大人雖然不喜歡東廠的行事作風,但是現在也不敢跟他作對啊!”
“咱們要是不出手的話,到時候東廠敗了,上麵肯定要下來問責,這事發生在本縣境內,大人估計也是難逃罪責啊!”
“但是要是出手的話,咱們縣衙也沒多少實力啊,就那一班衙役拉出去,也就三十多人,大多數都是些酒囊飯袋,上去也不夠人家打啊!”
縣尊擦了擦汗,說道:
“誰說不是呢,最關鍵的是,這群人連東廠的人都敢殺,要是咱們出手去惹惱了人家,人家到時候來把我們縣衙全滅了,那也可怕啊!”
“哎,也不知道這群人從哪裏冒出來的,有這麽大的實力,敢截殺東廠的人!”
捕頭沉思了片刻,說道:
“縣尊大人,如今我們要是按兵不動的話,估計也不行,這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官道上好多人都看到了,咱們還是要做出點表示。”
縣尊歎了一口氣,說道:
“那你說,該怎麽辦!是幫東廠,還是不幫?”
捕頭想了想,說道:
“不如這樣,縣尊大人,我們現在就清點人數,然後慢慢的走到官道的前麵!”
“如果東廠勝利了,咱們就說,來晚了一步,然後備上一些銀錢,請他們笑納!然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就說咱們縣的衙役都出任務了,聽聞這裏有人打劫東廠,就立馬趕了過來!”
“嘿嘿,這時候不過是來晚了一步,我們態度到了,又備上了薄禮,想必他們也不會拿我們怎麽樣!”
縣尊聞言,眼前一亮,又說道:
“大善!”
“但要是東廠輸了呢!”
捕頭猥瑣一笑,說道:
“東廠要是輸了,咱們就直接散了,什麽也不知道!”
“嘿嘿,等他們走了上百裏,咱們在後麵慢吞吞的追上去!”
“咱們不是沒處出力,隻是來晚了一步,但是我們又奮力追殺敵人,上麵就算怪罪下來,也最多是個瀆職的罪過,但不至於得罪東廠!”
縣尊聞言,覺得非常有道理。當即說道:
“非常好,就按照你說的辦!趕快去安排吧!”
……
“快走,把林婉清他們給綁上馬,衝出去!”
大檔頭立刻下令道。
如今雙方打的難解難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必須先把他們送回去,這樣才算是完成任務,這次要是被劫走,那不知道要去哪裏找人了。
這時候,隱藏在附近的大宗師終於是跳了出來。
“留下人,你們可以滾了!”
東廠之人見狀,頓時大怒,說道:
“去你媽的,老子可是小宗師,你以為你是大宗師麽,這麽囂張,給咱家滾!”
說完就是一刀看了過來。
不過這隱藏的大宗師隻是不屑一笑,輕輕一掌就打飛了東廠的人,說道:
“誰說老子不是大宗師!”
“你們快跟我走!”
林婉清見脫困,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