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草原上的生活方式,江成安也十分了解,因為前世他去草原上旅遊過很多次。

他們都是放著牛羊,逐水草而居!

至於這個時代的草原生活是不是一樣,江成安覺得差距也不會太大。

根據塔娜所說,自己被救了之後,已經行走五六天了,現在具體什麽位置,她也不清楚。

江成安走出營帳,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草原,頓時讓人心曠神怡。

“走,帶你熟悉我們部落!”

塔娜大方的帶著江成安四處轉了轉。

江成安發現,塔娜所在的部落人數隻有兩千人左右,除了一些老弱婦孺,真正的戰鬥力恐怕隻有五百人。

這樣的部落在草原上,說實話,並不強大。

“會騎馬嗎?”

塔娜問道。

江成安沒有說話,而是翻身上了馬。

“很好!”

兩人就這樣騎著馬,在部落周圍跑了一圈。

江成安也了解了他們部落的大致情況,說實話,草原上雖然牛羊比較富足,但是其他生活物資確實十分匱乏!

最缺乏的物資自然是鐵器、鹽、蔬果等生活物資。

兩人的出行沒有回避任何人,特木耳自然也是看在眼中。

特木耳的兄弟見狀,立刻說道:

“特木耳,你看,塔娜和那個南朝人在騎馬!”

“你看塔娜笑的多開心!”

“哼!這南朝人不知道有什麽好的,你看他柔弱的樣子,嘿嘿,哪裏比得上我們草原上的兒郎!”

其餘人也點著頭,說道:

“不錯,特木耳是我們部族的第一勇士,草原上的雄鷹,那小子那麽柔弱,根本不及特木耳萬一!”

“隻是讓人想不明白,塔娜怎麽就喜歡跟這麽柔弱的男人在一起,還有說有笑的!”

另外一人說道:

“走,特木耳我們上去教訓那南朝人一下,讓他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兒郎!”

特木耳有點猶豫,說道:

“現在去教訓他?這恐怕不妥,要是塔娜不喜怎麽辦!”

一人說道:

“無妨,特木耳,我們上去讓塔娜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男子漢,要是哪個南朝人敢接受我們挑戰還好,要是不接受,他就是個懦夫,到時候塔娜一定會回心轉意!”

“嘿嘿,就算他接受我們挑戰又如何,他怎麽可能是你的對手!”

特木耳想想也是,當即說道:

“好,走,一定要讓塔娜看清楚,這小子是多麽弱雞!”

幾人來到江成安和塔娜的身邊,看向江成安的眼神,眼中盡是敵意。

塔娜見狀,說道:

“特木耳你想幹什麽!”

對於特木耳,塔娜明白他的心意,但是這都是父輩們還有部落中的人他們一廂情願。

特木耳從小一起長大,她隻把他當做兄弟,對方也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此刻特木耳在想什麽,自己一清二楚。

特木耳看了看塔娜,又看了看江成安,說道:

“小子,有沒有膽量和我較量一番!”

江成安聞言一臉黑線,但是稍微想一想,再看看對方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

“感情這是個醋壇子啊!”

江成安不由的苦笑到。

對於塔娜 ,江成安很感謝對方的救命之恩,但是還沒有上升到兒女私情的地步。

自己在這裏也不會停留很久,也不想與這裏的人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想到這裏,江成安笑著說道:

“這位兄弟,比試?還是算了吧,你看我這大病初愈,細胳膊細腿的,哪裏是你的對手!”

江成安一說完,大家頓時嗤之以鼻。

在草原上,這種行為是十分被人鄙視的,於是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特木耳說道:

“哈哈!南朝人果然是南朝人,如此膽小懦弱!”

“小子,躲在塔娜的身後算什麽,是男人就勇敢的站出來,接受我的挑戰!”

“讓塔娜看看,誰才是可以保護她的雄鷹!”

塔娜聽了,頓時惱怒,說道:

“特木耳,請你正視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一直以來隻把你當做哥哥!”

江成安覺得無語,感情這也要躺槍。

但是特木耳卻不是這麽認為,說道:

“你騙人,塔娜!”

“一直以來我們的關係是多麽親密,但是自從這個南朝人來了以後,咱們的關係就變得疏遠了,一定是這個南朝人!”

特木耳說完,看向江成安,說道:

“小子,出來吧,我要和你決鬥!”

“不論是騎射還是摔跤,隨便你選!”

其餘眾人見狀,也紛紛附和。

江成安忍不住爆粗口,說道:

“草,特木耳,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可是在草原上長大的,騎射,摔跤自然是十分在行!”

“但是我是南朝人啊,我是個讀書人,你要跟我比騎射,摔跤,即便是贏了那也是勝之不武!”

“嗯?”

眾人聞言,好像是這個道理啊!

塔娜也說道:

“不錯,特木耳,江成安是一個讀書人,就是那種拿筆杆子的,你跟人家比摔跤、騎射,很明顯不公平!”

“那要不要叫你跟他比寫字?吟詩作對?你覺得公平嗎?”

特木耳聞言,頓時覺得語塞,好像是這樣的!

對方這樣的弱雞,即便自己勝了,那也會被看成恃強淩弱。

於是說道:

“那你說該怎麽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