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王虎和王大力就被請了出來。
兩人招供的證詞也被呈了上來,上麵有著兩人的畫押,想抵賴都不行。
王二看著兩人的供詞,心中十分忐忑。
對王大才這貨幹的好事,也十分的生氣。
江成安看著王虎和王大力,說道:
“你們兩個說說吧,這供詞不會作假吧!”
“哎!”
王虎知道,今日王大才的罪名肯定是要被坐實的,自己已經招供,有了自己的畫押,現在要是翻供,那也不可能了!
何況,即便是自己再狡辯,那些女子也被帶了回來,王大才再怎麽狡辯也跑不掉!
於是說道:
“二哥,這上麵寫的都是真的!”
“王大才等人確是做了這些事!”
王大才見狀,頓時大怒,說道:
“王虎,狗日的,你竟然敢出賣老子!”
“說,姓江的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你竟然連我這個兄弟都不認了?”
王虎歎了一口氣,看著王大才說道:
“大才兄,事到如今了,狡辯能有什麽用呢!”
“你確實做了這些事,稍微查一下就查得到!”
“現在狡辯是沒用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多求求二哥和江軍師,看看他們能不能對你從輕發落!”
王大才聞言,大罵道:
“該死的,你這軟骨頭,老子鄙視你!”
“那江成安不過是個外人,怕他作甚!”
江成安見王虎已經指認了王大才,便說道:
“王虎和王大力,這次雖然沒有參與殺人和侮辱婦女!”
“但依然有著無故缺勤的違規事實,但念在其敢於舉報王大才的犯罪事實,所以決定對王虎和王大力從輕發落!”
“三十大板,改為操場跑五圈!”
“你們兩個有沒有異議?”
王虎和王大力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本以為自己這次不死也要脫一層皮,沒想到隻是跑五圈。
那沒問題,小事。
同時兩人也覺得沒有包庇王大才是對的,要不然江成安會怎麽折磨他們兩還不知道呢!
“沒有異議!”
兩人同時回答道。
江成安點點頭,說道:
“那快去執行吧!”
隨後江成安看了看王大才,繼續說道:
“帶幾位女子上來!”
幾位被侮辱的女子頓時走了上來。
其中一人神情激動,大罵道:
“就是他們!”
“這群畜生!”
“他們不但殺害了我爹爹,還侮辱了我!”
“求將軍一定要給我們做主!”
其餘女子見狀,也紛紛訴苦,矛頭均指向了王大才一群人!
王大才見狀頓時大怒,此刻他知道自己再怎麽狡辯也沒用了,對著這些女子便罵道:
“你們這些賤人!”
“真是不知好歹!”
“要不是我們,你們現在早就被餓死了!”
“我們義軍給你們打土豪,分田地,減稅賦,你們這些賤人給我們玩玩又怎麽了,真是該死!”
江成安聞言,頓時大怒,說道:
“王大才,哼!”
“犯下這麽大的事,如今還如此猖狂,真是不知悔改!”
“按照軍規,當斬!請二哥主持公道!”
王二此刻犯了難。
要是按照軍規來處置王大才,這些人確實都該殺!
但是他們也都是跟著王二第一批起來的人,還有不少人都是王二同村的哥們,真要是把他們都殺了,王二還是於心不忍。
這時候王大才見狀,,立刻哭訴道:
“二哥啊!”
“嗚嗚,我們都是你的兄弟啊,我們這次確實犯了錯,但是我們知道錯了啊!”
“二哥,你要救我們啊,那江成安不安好心啊!”
“如今除了你,整個義軍就是江成安說了算啊,我們這群老兄弟都是向著你的啊,要是我們不再了,這義軍之中恐怕就要成了某些人的天下了啊!”
“二和,你一定要看清楚啊!”
王大才苦的十分感人,不少義軍的老前輩都覺得有道理,紛紛開始勸起了王二。
“二哥,大才說的對,你要是要注意點!”
“是啊,二哥,咱們都是一個村的,我們在,義軍才能安穩!”
“那個江成安太聰明了,二哥,要是沒有我們,以後恐怕義軍隻知道有江成安不知道有二哥啊!”
“二哥,那小子包藏禍心,建議立刻收回他的兵權!”
……
王二此刻太為難了,雖然知道兄弟們的擔心太過縹緲,但是心底還是有那麽不是滋味。
此刻王二看了看江成安,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江兄弟,你看,如今咱們義軍剛剛站穩腳跟!”
“要是現在咱們內部還不團結的話,義軍恐怕就危險了!”
“你也知道,這大才雖然不是很著調,但是他也算是我們義軍的老人了,再加上也立下過不少功勞!”
“你看這是不是應該從輕發落啊!”
江成安想了想那些死去的百姓,還有眼前哭泣的女子,厲聲說道:
“首領!”
“咱們是第一支義軍啊,如果現在軍紀還不嚴明,以後還怎麽帶隊伍啊!”
“在說王大才犯下的可是大罪啊,咱們義軍高舉義旗,為的不就是讓百姓吃上一口飽飯,生活過得好一點麽!”
“而這王大才居然視人命為草芥,濫殺無辜,侮辱女子!這要是傳了出去,後果不堪設想,如果今日二哥不把他們法辦,義軍的名聲恐怕就毀了啊!”
王二幹笑一聲,說道:
“江兄,我知道,你說的都很對!”
“但是現在正是義軍的關鍵時期,要是殺了這麽多老人,軍中那些老人恐怕就會不滿啊!”
“你要體諒體諒二哥!”
王二的態度很明顯了,希望江成安給個麵子,自己真的要保下王大才!
江成安此刻心灰意冷,看這樣子,王二真的要包庇對方。
江成安笑了笑,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看來這裏確實不適合自己。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鼓聲大作。
一名士兵立刻說道:
“首領,外麵官軍打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