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江成安和塔娜繼續在山洞裏麵過了幾天沒羞沒臊的日子。
而王大友一臉陰霾。
說好的計謀呢,說好的運籌帷幄呢,說好的引蛇出洞呢,這他麽都三天了,仍然沒見什麽動靜啊!
王大友不由的說道;
“你們說說,到底是什麽情況,說好的那小子會下來呢!”
“如今咱們可是等了三天了,依然沒有什麽動靜!”
王大友十分煩惱,因為自己的糧草真的不多了,本想著下山去白城再找王二運點糧食過來,但是手下的人士去了白城,結果回來卻說,白城已經落入了官軍的手中!
王大友聽聞這個消息,麵如死灰,沒想到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居然白城都沒了!
還好他打聽到王二並沒有落到官軍手中,也有少部分弟兄逃了出去。
王大友想著,自己這裏隻需要等到江成安那小子下來,自己就一刀殺了他,然後就完成任務了,自己然後帶著剩下的兄弟去找王二。
但是現在等了好幾天了,依然沒有看見江成安的影子,而自己的糧食就要見底了!王大友真的很煩躁。
一名手下不僅懷疑到:
“老大,幾天都沒有看見江成安下來,屬下估計隻有兩種可能!”
“哦?哪兩種可能,說來聽聽!”
王大友不滿的說道。
這名屬下沉吟一下,開口說道:
“第一嘛,自然是,對方識破了我們的計謀,江成安十分謹慎,所以他不會下山,繼續在山上貓著呢!”
王大友也若有所思,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是沒有理由啊,那小子真的算無遺策嗎?他真的能一眼就看破我們的計謀嗎?”
王大友知道,江成安不是個簡單的人,但是自己的計劃,江成安不可能知道啊,他真的寧願在山上喂蚊子?也不舍的下山賭一下運氣?
王大友搖了搖頭,說道:
“另外一種可能呢!”
這名屬下嘿嘿一笑,說道:
“這另外一種可能嘛,那就是江成安已經死了!”
王大友聞言,一愣,說道:
“是啊,萬一江成安死了呢,他怎麽下的了山呢!”
“不對,,那小子那麽聰明,應該沒這麽容易死吧!”
屬下繼續說道:
“那可不一定啊,老大!”
“你看看我們兄弟不也死了很多,咱們都還是五人一組去搜山呢,就這樣都死了不少兄弟!”
“要知道,那江成安隻是兩個人,還帶著個女人,哪裏有兄弟們行事方便,這山中蛇蟲鼠蟻不說,那野狼和老虎就是不少啊,或許他們兩人已經落入了那大蟲的口中!”
王大友點點頭,說道:
“嗯,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啊!”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咱們現在等著就是白等了!”
眾人立刻說道:
“老大明鑒,確實有這個可能!”
王大友想了想,說道:
“這樣吧,咱們再等一天,如果那小子還沒下來,說明他真的死在山上了,咱們任務也完成了!”
“明日那小子還不現身的話,咱們就去北地找二哥他們。”
“是!”
……
另一邊趴在草叢的王大力等人也無聊至極。
知道王大友不安好心,所以大家都輪流盯梢。
但是定了好幾天,也沒見有人從山下下來,而王大友的茶館也是開的無聊透頂,等的十分不耐煩。
“大力哥,怎麽辦,教官還沒下來啊,會不會出什麽事了?”
一名手下說道。
王大力呸了一聲,說道:
“瞎說什麽,教官什麽本事你們還不清楚,教官一定還在山上!”
“總之,他們的人沒撤走,咱們也不準亂動!”
其餘之人點點頭,說道:
“這王大友也太沉的住了,白城都被官軍占領了,二哥都被打跑了,他還在這裏死守著教官不放,真是讓人汗顏啊!”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分不清什麽事重要嗎!”
然而就在眾人閑聊之際,幾道身影頓時從山上走了下來。
……
江成安帶著塔娜,還有王念等幾人,從山上走了下來。
大家有說有笑,不像是逃難的,反而像是出來旅遊的。
“江郎,咱們現在去哪裏呢!”
塔娜笑著說道。
本來江成安是計劃回蘇城的,但是沒想到會發生這事,而且一耽擱就是一個月。
江成安回答道:
“咱們先去渭城把,當初和劉兄約定的在渭城碰頭,想必他們也應該還在那裏,咱們去碰頭之後,再一起回蘇城!”
塔娜點點頭。
其餘幾人聽聞去蘇城,都十分興奮。
“教官,蘇城怎麽樣啊,比起咱們白水城哪個更繁華!”
王念聞言,不由的敲了敲這人的腦袋,說道:
“你是不是傻!”
“咱們這裏大家飯都吃不起了,這麽多人餓死,能有什麽好的!”
“況且有句話你沒聽說過嗎,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那蘇城肯定是堪比人間天堂!”
那人嘿嘿笑道:
“是嗎,俺沒讀過書,不知道啊!”
“咱們白城多繁華啊,蘇城居然比白城還要好,是不是邊地金子?”
另外一人說道:
“一定是的,肯定有吃不完的糧食,你看看,咱們教官,文武雙全,白白淨淨,一看就是吃的好!”
江成安聽了頓時無語,說道:
“怎麽說呢,蘇城比起白城確實要好多了!”
“江南魚米之鄉,糧食肯定不少,老百姓的生活確實還不錯,即便是這災荒年,那裏的百姓日子依然還過得去!”
“不過邊地金子,吃不完的糧食就扯淡了,蘇城總體程度還行,但每個地方都有窮人和富人,等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眾人眼中透漏出興奮,他們都是這附近的莊稼漢子,因為遭了災活不下去了,才投奔了義軍,隻為了有一口飯吃。
很多人基本都是在本縣之內活動,從沒出過遠門,現在居然能去蘇城去看一看,自然是一件十分開心的事情。
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朱朝實行路引製度。
隻要出了縣,你都要有路引才可以,路引要去找縣裏專門的部門開,你才有資格出縣。
當然路引也不是你想開就能開,肯定要有正當理由才行,比如做生意的,要東奔西跑,開個路引很正常。
或者說,你遠處的親戚病種,去看望,也是可以通融!
但是你普通泥腿子去開路引做什麽?去旅遊?
恐怕縣尊大人給你一頓訓斥,不好好種地,東跑西跑?免談!
要是沒有路引,被官兵抓到,直接丟進大牢。
當然讀書人是例外的,讀書人可以仗劍遊學,美其名曰,增長見識。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啊!
在大朱朝,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出過自己所在的縣城。
幾人聊著聊著,終於是來到了山下。
“咦,看,那裏有座茶鋪!”
塔娜笑著說道。
“趕了這麽久的路,大家也都渴了,咱們去喝杯茶水吧!”
幾人聞言都舔了舔嘴唇,確實有點渴。
江成安眉頭一皺,說道:
“記得我們上山的時候,沒有這間茶鋪啊,怎麽突然就有了一座茶鋪呢!”
一人說道:
“可能是後來開的呢!”
江成安有點懷疑,謹慎的說道:
“大家謹慎一點,等會不要喝他端上來的茶水,喝那桶裏的涼水都行!”
眾人聞言,想到了王大友的引蛇出洞,不由的點了點頭。
茶鋪的夥計很快看到了江成安等人。
確認過眼神,就是自己要等的人。
兩人頓時興奮了。
“快,叫小三去稟報老大,我們在這裏招呼著!”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