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人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魏忠賢,你的事跡,大家都知道,容不得你狡辯,接下來,再聽聽別人還彈劾你什麽吧!”

“其罪二蔑視皇後與貴妃!”

“哼!魏忠賢你不要說你沒做過,當初你假傳聖旨將選侍趙氏賜死。”

“裕妃張氏有身孕,你夥同客氏陰謀殺死了她。又革除成妃李氏的封號。”

“皇後張氏妊娠,你夥同客氏施計將她墮了胎。先皇因此缺乏子嗣。其他被害的還有馮貴人等宮嬪,你敢說你沒做過嗎?”

此言一出,群情嘩然。

很多事情很多朝臣也隻是第一次聽說,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

怪不得先皇沒有子嗣,幾個孩子大多數夭折,要麽就流產,原來都是閹黨在後麵搞鬼!

朱有檢聽到這裏,心中也冒出了寒意。

“果然,都是你,魏忠賢!”

“皇兄的一生實在是太可憐了,幾個子嗣都夭折,這一切都是魏忠賢和客氏搞的鬼!”

“要是不鏟除魏忠賢,朕以後是不是也會這樣!”

“哼!他必須死!亂臣賊子,該殺!該殺!”

魏忠賢此刻心中大駭,沒想到這麽隱蔽的事情,居然被東林黨給查到了。

他們到底是哪裏查到的。

說實話,這些罪行,任何一條,拿出來都夠自己死一回了。

但是魏忠賢絕不甘心。

“哼!那無能的皇帝,留之何用,咱家做這麽多,還不是為了這大朱朝,哼,你們該死,你們這些屍位素餐之人知道什麽!”

為中心內心在狂吼。

“一定不能承認,隻要咱家不承認,他們能耐我何?”

“就憑咱家手中的權力,皇上就算要動我,也要掂量掂量!”

想到這裏,魏忠賢冷笑一聲,說道:

“嗬嗬,錢大人真是搞笑!”

“這一群書生之言,豈可輕信,這些人幾乎都沒有來過咱們京師!又何嚐知道咱家犯了這麽多事?”

“更何況還是宮中的秘事,錢大人,你說說!”

錢大人也知道,僅僅憑借著一些人的一麵之詞,很難扳倒魏忠賢。

他也沒想過就憑借這些死無對證的罪行就能扳倒魏忠賢,於是繼續說說道:

“就知道你死不認賬,但是人在做,天在看,你做沒做過,心裏清楚!”

“即便這條罪你不認,接下來還有很多罪呢!”

“其罪三搬弄兵權!”

“嗬嗬,魏忠賢,你不要你沒罪,你的內操軍都有一萬人,內穿甲衣出入宮禁,恣意作威施虐。”

“東廠、錦衣衛、三大營、邊軍,衛所軍,哪裏沒有你的人?”

錢大人大怒,繼續說道:

“按照我朝製度,你身為司禮監秉筆太監,自身的職責不清楚嗎?”

“我朝建國之初,內侍本目不識丁,曆代先皇凱開恩,才給了你們讀書識字的機會,而秉筆太監隻有批紅的權力,也就是批紅須遵內閣票擬字樣,隻是字跡有偶誤者,方得改正。”

“嗬嗬,而你們呢,代行皇權,代行“批紅”大權,你還不知罪?”

錢大人說的大義凜然。

魏忠賢此刻十分憤怒。

他當然知道秉筆太監實際上隻能改錯字,但是從曆代先皇的經曆來看,並不是嚴格執行了這一條。

因為啥呢,因為大朱朝很多皇帝,深居後宮,荒嬉享樂,修仙問道,不理國政,也很樂意把這批紅大權交給秉筆太監。所以長此以往,秉筆太監的權力是越來越大,直接在某種程度上,代替了皇權。

尤其是皇帝不理朝政的時候,秉筆太監可謂是一手遮天。

但是這能怪自己嗎?還不是皇帝太廢物?

自己可都是為了大朱朝啊,不然那些奏折誰來處理呢!

事到如今,魏忠賢也算是看明白了,這一次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小皇帝似乎已經知道了此事,這是要拿咱家開刀啊!

“哼!咱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如今大朱朝內憂外患,這個時候京師再動**一番,小皇帝,不知道你承受的起碼?”

魏忠賢心中不斷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