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們住手,否則,你立刻人頭落地!”

沈挽歌冷聲說道。

馬千戶此刻雙手被綁著,一把劍橫在他的脖子上,讓他不敢在胡亂動。

沈挽歌的目的就是生擒馬千戶,然後威脅他的衛所軍。

此刻江成安等人見沈挽歌已經拿住了馬千戶,頓時鬆了一口氣。

而林百戶等人此刻十分尷尬,本以為馬千戶對這小娘子是手到擒來,沒想到兩個照麵就被別人給擒住了。

此刻馬千戶在眾人麵前被五花大綁,可謂是丟盡了臉麵。

被一個女子如此羞辱,馬千戶羞憤難當,大怒道:

“哼,你休想!”

“小娘子,你已經中了毒,現在本千戶雖然落在你手中,等會你也不會比我好到哪裏去!”

“你們不要聽他的,給我殺,殺光他們!”

馬千戶憤怒的咆哮道。

但林百戶等人此刻卻是絲毫不敢有所動作。

沈挽歌見狀,直接一腳踢在了馬千戶的小腿上。

“啊!”

馬千戶頓時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沈挽歌說道:

“是不是覺得你的骨頭很硬,信不信等會我把你的骨頭一寸一寸的捏斷!”

沈挽歌說完,頓時捏住了對方的肩膀。然後大宗師暗勁使出。馬千戶的肩膀頓時脫臼!

“啊!”

“啊,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馬千戶跪在地上不斷的哀嚎。

他哪裏有什麽骨氣,實際上就是死鴨子嘴硬而已,對方稍微一用強, 他立刻就跪地求饒了。

馬千戶立刻對著自己的衛所軍吼道:

“快,給老子退,你們想害死老子嗎?”

林百戶等人聞言,頓時急忙後退。

嗬嗬,誰他媽想留在這裏,抓江成安說白了,抓到了是你的功勞,抓不到還要被你罵,自己等人根本不想在這裏。

平時對大家都不仁不義,這時候大家巴不得跑路呢。

“我們立刻就退!”

林百戶等人說道。

江成安等人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看見衛所軍已經退的遠遠的了,這才放鬆陣型。

沈挽歌把馬千戶丟在一旁,說道:

“怎麽樣,為師辦事還靠譜吧!”

江成安立刻恭維道:

“師父那麽厲害,這還用說!”

沈挽歌聞言,笑了笑,不過此刻卻是麵紅耳赤。

江成安一看,情況不對啊,沈挽歌看上去很不正常,急忙問道:

“怎麽了?”

“師父,你這是怎麽了!”

沈挽歌此刻呼吸急促,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江成安頓時急了,急忙來到馬千戶麵前,說道:

“說,怎麽回事,我師父這是怎麽了?”

“你最好老實點,要不然我立刻讓你人頭落地!”

看著江成安凶神惡煞的表情,馬千戶頓時怕了,真怕他一刀下來,自己身首異處,於是急忙說道:

“這位姑娘是中毒了!”

“什麽,中毒了,中的什麽毒,解藥在哪裏?”

江成安立刻問道。

馬千戶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不好意思,江公子,她中的本千戶的秘製合歡散,這種烈性**是沒有解藥的!”

“想要她活命的話,必須在兩個時辰之內,與其同房,不然她會走火入魔!”

“臥槽!”

江成安罵了一句。

沒想到在這裏居然碰上這種事,隨後對著馬千戶一陣拳打腳踢,說道:

“解藥,快給老子拿出來!”

馬千戶此刻無比委屈,抱著頭說道:

“江公子,真的沒有解藥啊,要是有的話,我還會不給你嗎?小的現在命都在你的手上啊!小的總不可能拿著自己的命來開玩笑吧!”

江成安怒道:

“你怎麽會沒有解藥,這藥是你的,你自己能沒有解藥?”

“快給老子交出來,要不然老子現在就殺了你!”

馬千戶真是哭不出來啊,這**真沒解藥啊,為的就是勾搭女人的,自己配置解藥做什麽。

“江公子饒命啊,這個真的沒有解藥啊,你殺了我也沒用啊!”

江成安對著馬千戶又是一陣拳打腳踢,但是馬千戶依然說沒有解藥。

看來是真的沒有解藥了。

那怎麽辦,師父的毒該怎麽辦。

江成安管不了那麽多了,先把馬千戶看管起來,便扶著沈挽歌進了軍帳。

“師父,你怎麽樣了,好點了嗎?”

江成安問道。

此刻沈挽歌呼吸急促,臉色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知道藥效開始發作了。

看著眼前的男人,沈挽歌盡然有一種讓對方想要擁抱的感覺。

“不行,絕對不行,我們是師徒,怎麽可以做這種事呢!”

沈挽歌在心中不斷的念叨著。

但是此刻心中那真實的想法根本控製不住。

要是江成安不幫自己解毒,那還能有誰來幫自己解毒?外麵那些人嗎?

不!

要是那樣的話,她寧願毒發身亡,也絕不想讓那些人碰自己一下。

但是對於自己的徒兒,她心裏是願意的。

江成安此刻也十分尷尬,自己要怎麽辦,難道真的要跟師父發生那什麽?

自己承認,對沈挽歌喜歡,但是即便如此,那也應該正大光明的才對。

現在自己這樣做,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要是師父醒來,發現和自己有了什麽,會不會想不開?會不會一劍殺了自己?

江成安在腦中不斷的想著。

此刻沈挽歌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拉著江成安的手,說道:

“徒兒,不要走!”

江成安本想轉身的身形頓時定住了,說道:

“不管了,如今師父危在旦夕,顧不了那麽多了,先救人再說!”

此刻沈挽歌隻感覺有一個人抱住了自己,迷糊和清醒之間,終於確定是自己的徒兒。

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既然是他,就隨他吧!”

沈挽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然後任由江成安折騰。

……

賬內發生的一切,外麵的人不是很清楚,反正大家都知道,教官的師父中毒了,此刻教官正在給她治療!

大家雖然很擔心教官師父的身體,但是也不能貿然闖入。

當然除了塔娜。

塔娜此刻正在賬門口看著這一切。然後說道:

“南朝壞人太多了,居然對沈妹妹用這種毒!”

“還好,江郎在這裏,讓江郎給她解毒在合適不過了!”

塔娜是明白人,她知道沈挽歌雖然是江成安的師父,但是從雙方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得出來,他們誰也離不開對方!

隻不過礙於師徒關係,雙方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但是現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以後沈妹妹再也不用這麽辛苦了,說起來還要感謝那些馬千戶,歪打正著,成人之美。

馬千戶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想著來抓條大魚,現在倒好了,自己落在了對方手裏,那個小娘子中了自己的毒,但是那江成安進去了之後就沒出來。

不用說也知道,雙方定是解毒去了。

“這小子也不是什麽好人啊,比起本千戶來也不遑多讓啊,那女子可是他的師父!”

“這小子居然對自己的師父做出這種事,真是禽獸啊,跟本千戶差不多嘛!”

“嗬嗬,長的道貌岸然的,還不是一樣卑鄙無恥,趁著自己師父中毒,就幹出這種事!”

“我呸!”

馬千戶在地上坐著,吐著口水,不滿的說道。

此刻他正合計著自己要怎麽逃出去。

自己手下的那幫崽子肯定是不敢來救自己,為今之計看看能不能讓對方主動放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