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餓呢?等等我。"
李忘生快步走進後院,摘了不少瓜果種植蔬菜,自己能想到的,都一一摘下,然後拿了一個滿滿一籮筐出來。
方明一看,頓時大吃一驚,任何一片葉子都有強烈的靈氣,這滿滿的籃子,不讓他原地起飛嗎?
咕嚕
方明咽了口唾沫,心裏很興奮,但表麵上卻很平靜。
“大哥,這都是你平常要吃的,怎麽能給我呢,我不要,我不要”
方明不停地說著不想要的話,順手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個布袋,然後把布袋開大,生怕對方裝不進去。
人情世故,一氣嗬成。
“誒,你不要一個跟我客氣了,看著你過得非常不好,大哥是會心疼的”
李忘生說著,也是輕車熟路的一股腦將籮筐裏的瓜果蔬菜倒進方明的布袋中。
不多不少,剛好裝滿。
方明收起袋子,一臉埋怨的意思,抱怨了幾句後,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轉過頭,他碰巧看到那把切肉刀倒扣在樹樁下麵。
“兄弟待我如兄弟,我必須好好報答你”
說著方明,他走向樵夫,想把它撿起來,但是無論他怎麽努力,樵夫就是不動。
“大哥,你這砍柴刀已經破破爛爛了,不如自己弟弟可以拿回去,給你換把新的過來”
“我不這麽認為,我的這把刀...”
“大哥,這是看不起我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拿著吧”
話音一落,方明發現手裏的砍柴刀可以像普通刀一樣輕鬆拿起。
如他所料,這砍柴刀恐怕已是我國大陸是難尋的至寶。
嘿嘿,現在歸我了。
道天宗,三十三峰
剛剛從李忘生那邊薅來很多瑰寶的方明一臉高興,以至於躲在自己的房間中兩天沒有出過門。
李忘生種植的水果和蔬菜,都富含靈氣,但這種珍貴的東西,不是每天都能吃到的。
上次吃了之後,用了方明兩天的時間把那些氣場提煉出來。
這個,或者說消耗了很多,畢竟,以目前的體質,是不能完全吸收的。
正準備繼續練習,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方明眉梢一挑,便猜到來人,肯定是誰人發小馬安山。
果不其然,隨著進入房門被打開,馬安山那張賤兮兮的臉出現,隻是,與上次相比,他臉上的傷已經不能完全可以恢複。
“方兄,方兄,你快去練武場吧,那個葉辰已經殺瘋了,還叫囂著要你出來……”
馬安山喘著粗氣,急切地說。
“知道了”
方明一臉淡然,顯然對這件事並不需要上心。
就這?
馬安山輕輕皺眉,“方兄,或者你不知道真相,那葉辰不但擊敗了咱們三十三峰的諸多門生,還將外門排行第十七的薑雨辰也擊敗了,以至揚言讓你進去挑戰,若是不敢,快些去鑽他褲襠,學狗叫……”。
一股腦將看到的工作說出,馬安山認為,方明會怒不可遏的找對方報複,但,他顯然小看了對方的心境。
在聽聞葉辰若何唾罵,恥辱他時,方明依舊是保持著波濤不驚的神色,就好像,早有預料一般。
若是在開始那幾世,方明定然曾經氣得出去找葉辰算賬了,但循環九十九世,他早已看開,別說是算賬,有時候,他以至不敢直麵對方。
聽到對方辱罵他之後,轉身逃離祖門,因為這是救他性命的方法之一。
不過,逃了這麽多世,方明早已厭倦。
九十九歲,無論他如何行走,如何生存,他仍然會被這些注定的英雄屠殺。
既然他這輩子有辦法收了對方的係統,他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和對方打一架。
“方兄,那自己還去不去了”
瞧見的方明那一臉澹然的神情,顯然是懶得與對方計算,馬安山心中格登一聲。
他有些看不慣葉辰如此猖狂,但沒有能耐打對方臉,也就隻能將這項艱難的任務寄托在方明身上。
“去,怎麽可能不去”
方明笑著揮了揮手,他的劍便飛了出去,腳踩在劍上,一把劍飛了出去,向著訓練場飛去。
“誒,方兄,你等等我啊”
馬鞍山大叫,想讓方明載他一程,但飛劍已經不見了,聽不到他的呼喚。
練武場
這裏人很多,聚集了很多三十三峰的弟子。
啪
一道人影飛出,重重問題落在地麵上。
麵對青雉少年指著戒指上站著的葉辰,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你,你......”。
話還沒說完,少年眼前一黑,突然昏了過去。
而此時此刻,與其將軍一樣,躺在地上暈倒的少年,零零總也有數百人,被葉辰擊敗。
無一例外,都是被他打中,然後暈倒。
葉辰掃視一圈發現周圍,此刻的練武場已經可以聚集大半個山峰的弟子,皆是怒目而視被他這種囂張的氣焰更加激怒。
無窮無盡的係統提示音響起,葉辰的心髒停不下來的興奮。
“怎麽,沒人敢上來?嗬嗬,都是一群怕死的人,竟然會怕我一個區區的氣血九重,請葉某人原諒我說實話,在座的諸位,都是垃圾。"
靜音瀑布,立刻在訓練場上掀起了一陣熱浪。
“這個葉辰也太囂張了吧,不過對於區區氣血九重,竟然可以這麽學科目中實現無人?”
“可惡,這混蛋的天賦到底怎麽回事,明明隻有氣血一重,短短三天時間竟然就已經氣血九重了”
“媽的,最可怕的是他不是那些氣血那麽重的大佬的對手。"
“該死,所以你才這麽自大”
“薑雨辰都被自己打敗了,該當如何,那可是外門十九的弟子啊”
“諸位不必擔心,不是還有一位天驕麽,外門十五,方明”
“對,對,還有哥哥方明。方明哥動一動,肯定能把那家夥打得滿地找牙。"
……
人們議論紛紛,但很快,風會指向方明。
葉辰聞言,嘴角輕輕上揚,桀驁道:“方明?它在哪裏?很想去看看三十三峰的天驕。不幸的是,他不敢接受挑戰。如果你不再戰,我就去別的峰。"
“哦,對了,你們可以記得替我通知方明一聲,就說他貪生怕死,不敢積極應戰能力的話,就該按照合同約定,鑽我褲襠,然後學狗……”
“誰說我不敢來的”
虛空之上,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來,立刻響徹整個訓練場。
一群圍觀者喜極而泣,仰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