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胡月圓顧不得欣賞眼前的美景,她露出興奮的笑,威脅道:“淩秒,你果然和這個男人搞在一起!我想你爸爸還不知道這件事吧?要是我把這件事告訴他……”威脅人的話,永遠不說完,留下省略號,讓被威脅的人逐自己慌張。
胡月圓等著淩秒自己提條件。
淩秒沒有說話,倒在**的蘇煜陽坐了起來,他問道:“你的條件。”
蘇煜陽回答,胡月圓很滿意,她讚許地看著蘇煜陽,心裏不禁惋惜:這樣的男人,怎麽就和淩秒在一起呢,簡直是暴殄天物。
“我要淩秒搬出去。”胡月圓當下也不客氣,既然抓住了敵人的把柄,不好好利用一番,怎麽對得起自己的發現?“我還要他把名字從房產證上出去!”
“就這些?”蘇煜陽無所謂的問,臉上還帶著嘲弄,似乎是覺得胡月圓的要求提少了。胡月圓心中更加驚喜,她發動所有腦細胞思考,想著還能從淩秒和蘇煜陽身上壓榨點什麽。
“二十萬!”胡月圓思索了一番,決定要點實際的東西,“除了剛才我提的要求,我還要二十萬!”
淩秒聳了下肩,表示自己沒有意見。蘇煜陽瞥了淩秒一眼,從口袋裏掏出煙點上。白色的煙霧從蘇煜陽淡色的唇間嫋嫋升起,給他籠罩上一層薄紗。他望著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他壓低了嗓音說:“你想多了吧?”
胡月圓一怔,質問道:“不是你讓我提要求嗎?”
“我讓你提你就提,難不成我讓你……滾,你是不是就滾?”蘇煜陽彈了彈煙灰,根本不把胡月圓放心上。
蘇煜陽本來想說“難不成我讓你死,你就去死”,但害怕刺激淩秒,他就把“死”換成了“滾”,結果氣勢降了不少。淩秒感激的看了蘇煜陽一眼,蘇煜陽沒有發現,胡月圓卻看到了。她自然把淩秒這“一眼”當做眉目傳情。
被蘇煜陽戲弄,又看到淩秒對蘇煜陽眉目傳情,胡月圓氣不打一處來,她冷哼一聲,罵道:“你和淩秒這種人就應該被火燒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傳入耳中,蘇煜陽驚愕的看著臉色平靜的淩秒。
“說夠了沒有?”淩秒此時就像是一塊冰,他的眼神、語氣都散發著寒冷,凍得胡月圓瑟瑟發抖。
不知道是不是被淩秒這巴掌打傻了,胡月圓捂著臉不知所措的立在原地,不解、屈辱、憤恨的淚水從眼角滾落。
“看什麽看?話說完了就滾。”淩秒把胡月圓踹出了房間,“嘭”的一聲,門關上了。
蘇煜陽和淩秒一時間也沒話說,兩人並排躺在**望著天花板。
“我不知道你會抽煙。”聞著淡淡的煙草味,淩秒帶著質問的口吻說。
蘇煜陽解釋道:“早戒了,就是在心煩或者需要我鎮定的時候才會抽。”
“那剛才?”
“求鎮定啊!”蘇煜陽輕聲笑了出來,“她那麽氣勢洶洶,我得抽根煙冷靜一下啊!其實這煙是給你爸準備的,結果他不在家。”
“我爸不抽煙。”淩秒一陣慶幸,“還好他今天不在家。你也是,來之前也不打聽清楚。”
“我錯了還不行嗎?”蘇煜陽咬了一下淩秒的耳朵,“我們回家吧。”
淩秒臉頰貼著蘇煜陽胸膛,感受著蘇煜陽的體溫,他輕聲道:“我想把所有東西都帶走。”
“所有?”蘇煜陽傻了,他看著房間裏的東西,問道:“我覺得我倆帶不走吧?況且,帶著這麽多東西,坐輕軌也不方便。”
“那你……”
“我替你收拾!”
收拾前,蘇煜陽給風紀打了個電話,讓風紀開車過來,順便給自己帶一件衣服。帶衣服什麽的,風紀一聽就樂了。蘇煜陽知道風紀腦補了什麽東西,他並沒有解釋,隻是催促風紀速度過來。
淩秒和蘇煜陽收東西的功夫,胡月圓已經醒了過來。
淩秒忘了把門鎖上,胡月圓一轉門把,門就開了。
“淩秒!”胡月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一進門就衝向淩秒,蘇煜陽和淩秒被她的速度和氣勢嚇到了,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淩秒就被胡月圓掐住了脖子。
淩秒手裏的東西散了一地,他張著嘴卻吸不到一點空氣,雙手抵在胡月圓手上想要把她推開,但一切都是徒勞。蘇煜陽上前掰胡月圓的手,但胡月圓的力氣出奇的大,蘇煜陽不僅掰不動,還險些被她頂翻在地。
看著淩秒越來越無力動彈,蘇煜陽不得已隻好下狠手——打暈胡月圓。
“咳咳!”因為缺氧,淩秒現在是頭暈眼花,他坐在**大口大口呼吸著,眼睛一直看著胡月圓。
蘇煜陽從後麵抱住淩秒,後怕地說:“我差點再一次失去你。”
淩秒握住蘇煜陽的手,給蘇煜陽力量:“有你在,要我的命還是有點困難。”
“她怎麽辦?”蘇煜陽看著胡月圓問。
淩秒冷淡地說:“就這麽躺著。我倆的事,她要說就說,反正我爸遲早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