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州就猶如它的名字那般,完全是一個滿是皚皚白雪的奇特之地,常年都被冰雪所占據,看上去就猶如夢幻般的仙境那般,讓人不忍有絲毫的褻瀆。
傳言,這雪州之所以會常年都充滿著冰雪,是因為在遠古時期有兩頭絕世大妖為了一件冰雪奇寶而你追我打,最終到了雪州這一塊,那來兩頭絕世大妖竟是同歸於盡,雙雙死亡,而那件冰雪奇寶也就不知所蹤。
但自那以後,這片大地便被冰雪所眷顧,並在經曆了短短數年之後,變成了現在這般的冰雪世界。
這裏宛如與東洲徹底隔絕了開來,目光所過之處盡是成片的白雪,寒冷的天氣也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在這裏生活的幾乎全部都是修煉者。
不僅如此,雪州之中到處都分布著一些擁有冰雪之力的妖獸,也是要比尋常的妖獸難對付一些,這種冰天雪地的環境對它們來說是絕佳的戰場。
冰雪城是屹立在雪州中心的主城,也是雪州王的居住之地,從外麵看上去就像是一座用寒冰所建成的巨大城池,隔著百裏之外都能感受到一股逼人的寒氣。
但等走進冰雪城裏麵後,那股恐怖的寒氣便削弱了幾分,基本上隻要過了藴靈境的修煉者,在將靈力擴散到周身之後,便足以抵抗這種寒冷。
冰雪城的街道上都覆蓋著一層白雪,街道兩旁的商鋪更是各有特色,與東洲的大部分地方相比,這裏簡直充滿了異域風情。
明日便是雪州王之女和聖劍閣少主成親的大喜之日,這讓平時有些冷清的冰雪城幾乎人滿為患,有的是誠心祝賀這這兩名新人,有的則是想要以此來攀上聖劍閣這層關係,甚至已經有人打算直接從雪州王身上下手了。
畢竟,一旦這門婚事成了,那麽雪州王在東洲的身份和地位定然會提到幾個檔次,而退一萬步來講,至少那附近的幾個小洲,沒膽子再找他的麻煩了。
韓烈緩步走在皚皚白雪之上,看著大街上那形形色色的人影,嘴角始終都勾勒著一絲若隱若無的笑意,讓人見了便不禁眼前一亮,思索著這到底是誰家的公子哥。
羅縱橫在他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他那張麵龐經過易容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氣息也是隱藏的極好,若不是真正與他極為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這個人就是羅縱橫。
而他已經知道韓烈此次來到冰雪城,恐怕是來挑事的,所以在此時便已經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韓烈。
他好歹也是蒼鴻靈院之中,除了院長以外明麵上的第一戰力,並沒有將這雪州王放在眼裏,倒是聖劍閣那邊怕是有些棘手,但以他如今的實力來講,最不濟也可以護著韓烈離開這裏。
這次前來冰雪城,就連趙空玄都猜到了韓烈就是去冰雪城找事的,但饒是如此,麵對韓烈的要將羅縱橫帶走的要求,也是沒有絲毫猶豫的便答應了。
其實說白了,如今韓烈完全稱得上是蒼鴻靈院真正的主人,隻要他願意,甚至隨時都能將趙空玄從院長之位直接落下,畢竟蒼無悔不管是實力還在蒼鴻靈院中的輩分,都屬於是一種無人能及的狀況。他
這時,羅縱橫目光微微一閃,對韓烈傳音道:“少主,如果您要尋人的話,我們要不要直接上城主府問一問?”
韓烈則是搖了搖頭,拒絕了羅縱橫這個建議,如果他這個時候前去要人,雪州王那邊說不定就會耍什麽手段,到時候橫生意外可就不好了,還是在成婚之時直接問個明白為好,他就不信雪州王那能弄一個傀儡來隨便完成婚禮儀式。
而羅縱橫作為涅槃境未來相的強者,也不宜直接暴露出來,否則的話定然會讓整個冰雪城都跟著震動起來,倒時候婚禮能不能順利進行可就說不定了。
韓烈現在還不知道葉傾仙與聖劍閣少主的成婚,到底是不是出自於她的本意,如果不是的話那還好,到時候直接把人帶走就行了,但如果真的是出自於葉傾仙本意,那麽他就不能擅自行動了,以免破壞了成婚儀式,那簡直就是太丟人了,葉傾仙恐怕也不會放過他……
“冰雪城可真是跟這個名字差不多啊,到處都是冰和雪啊……”這時,韓烈看著周圍屋頂上那厚厚的積雪,還有已經結出了冰層的地麵,不由發出了幾分感慨,這個地方還真是一個美麗的區域啊。
“嗯?”
留在這時,前方人群有些躁動了起來,都在大街上圍在一起仿佛在議論著什麽,韓烈見到這一幕後,眉頭不由微微一挑,向那邊走了過去,這一看之下,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冷冽了起來。
就見一名小女孩倒在母親的懷裏,手中拿著一串已經髒掉的糖葫蘆不斷哭著,而那名夫人則牢牢將女兒抱在懷裏,蹲在地上不斷向一名身著白色金絲錦衣的青年懇求著什麽。
“這位公子,求求你放過我跟女兒吧,她真的是一不小心才弄髒了你的衣服,還請寬恕我們……”這名看上去頗為年輕的婦人在不斷渴求著,但又生怕會嚇到懷中的女兒,隻能壓低聲音的說道。
這白衣青年一臉冷色的站在那裏,身後有著兩名跟班打扮的男子,讓人一眼看去便知道絕對是有幾分背景的人,不敢去招惹分毫。
此時,白衣青年聽到這名婦人的話後,那麵龐上浮現出了些許嘲弄之色,問道:“我在問你們,能不能賠得起。”
婦人聞言嬌軀猛地一顫,緊咬著嘴唇沒有說話,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美目中閃爍出了淒苦的光芒來。
白衣青年聞言冷笑著說道:“這賤種弄髒了我的衣服,我大人有大量並不怪罪你們,隻要你們賠我一件新的便可,但你竟然連賠都賠不起?這不是在存心欺負本公子嗎?”
“公子……我……我真的賠不起……還請放過我們母女二人吧。”這年輕的婦女聽到這番話後,頓時變得更加焦急了起來,那雙眼中已經有淚水出現。
在場所有人都能從這對母女的樸素穿著上看出來,這絕對隻是冰雪城的普通人家,是壓根無法支付白衣青年身上那昂貴衣服的,但顯然這白衣青年有些得理不饒人,並且始終對這對母女冷嘲熱諷,就仿佛是在戲耍她們那般……
這時,那名看上去頗為可愛的女孩看向白衣男子,將手中的糖葫蘆給遞了過去,一邊哭一邊聲音哽咽的道:“大……大哥哥你別生氣……要不……我把最愛吃……的糖葫蘆給你好了……”
然而,這白衣青年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絲怒色,對著女孩冷哼一聲道:“誰稀罕你們這些低等人吃的東西,又是誰允許你這個賤種跟我說話的?”
說完,他一腳踹過去,頓時將那女孩手中的糖葫蘆給踹飛了出去,同時也讓女孩發出一聲慘叫,原本那白皙剔透的手臂竟是被踢腫了,讓她不由痛苦的失聲大哭起來。
周圍那些人見這白衣男子不僅一口一個賤種的叫,更是在存心戲耍這對母女,現在對那名女孩出手,讓他們恨不得衝上去宰了此人。
但他們更知道,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在冰雪城大街上鬧事的,絕對是有幾分背景的人,根本不是他們這等野修能招惹起的,說不定反而還會害了這對母女。
現在說不定等這白衣青年再撒會兒氣,便會就這樣算了,畢竟對於修煉者來說,一件帶著靈氣的衣服並不是很貴。
“哭什麽哭,信不信我將你舌頭拔出來!”
白衣青年見這對母女就那麽抱著哭了起來,頓時心裏氣不打一處來,於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他本來心情便極其不好,便想出來在冰雪城各處走走,誰料到剛走沒多久就被這個小丫頭片子撞到了,並且被糖葫蘆弄髒衣服是小,還被糖葫蘆的尖銳之處紮了一下屁股,這邊讓他徹底的怒火中燒了起來。
“這不是聖劍閣的少主嗎?”
“哦,還真是他,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還在大街上這般行事,可真能折騰啊。”
“嘿嘿,你可不知道,這聖劍閣少主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而且在修煉上更是沒有什麽天資,他的靈輪境完全是靠無數天材地寶硬生生堆起來了,不然你以為聖劍閣為何會與雪州王聯姻?”
“哎,這樣一來,那雪州王之女可真就可憐了,被完完全全的當做了一個工具使用啊。”
“嘿嘿,那不叫工具,那叫采補靈鼎……”
“……”
韓烈將周圍那些人的議論聲都聽在眼裏,看向那白衣青年的目光頓時變得冰冷無比,想不到此人就是聖劍閣那所謂的少主,萬萬沒料到竟是這麽個德行。
以這副心性能活到現在,恐怕完全是因為聖劍閣少主的身份吧……
而韓烈一想到跟葉傾仙成婚的對象就是此人,雙拳便不由緊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