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會來到這?”

那身著火紅嫁衣的女子將蓋頭拽了下來,俏臉上布滿了不可置信之色的看著韓烈說道。

正是葉傾城沒錯!

韓烈無視周圍那些人的眼神,臉上掛著頗為輕鬆的笑容,對葉傾仙說道:“你身為驚雷的一員,卻在組織最需要你的時候失去了聯係,我作為驚雷之主肯定要找到並把你帶回去啊。”

葉傾仙聞言嬌軀又是一顫,那雙美目中不知為何已經有了水霧浮現,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幕,但都被她自己親手破散了,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就是這在她看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現在卻成真了!

“好你個狗雜碎,你說要帶走誰?!”

這時,林晚空表情憤怒的喝了一聲,那張俊俏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殺意,今天是他與葉傾仙成婚之日,這個時候想要帶走新娘,豈不是等於是在把他的臉在腳下踩一樣?

韓烈仿佛沒有聽到林晚空這句話那般,對著葉傾仙笑著說道:“看你現在的狀態,顯然是不想嫁給這個人吧,在我看來他也配不上你,那就跟我走吧。”

葉傾仙聞言那張俏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她的內心仿佛在這一刻陷入了掙紮當中,但卻不知為何沒有付出行動,最終卻是搖了搖頭,目光複雜的對韓烈說道:“我不回去了,你先走吧。”

韓烈能出現在這裏,讓她極為感動沒錯,但她卻知道韓烈隻是一個靈輪境的修煉者,而這裏對他來說卻等同於龍潭虎穴,他們怎麽可能離開?

如果韓烈現在就走,她還是可以威脅父親放過這個人……

“嗯?”

韓烈微微一怔,隨即饒有所思的看了葉雪淵一眼,對葉傾仙笑著說道:“還記得你在狂風城煉藥大會輸給我那一次嗎?”

葉傾仙目光微微一閃,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點了點頭,不知道他要說什麽。

韓烈對葉傾仙說道:“你當初答應,如果我贏了你,你會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

葉傾仙在聽到這句話活,目光不可置信的看著韓烈,嬌軀在忍不住的顫抖著,她知道這個人想幹什麽了……

韓烈目光一凝,對葉傾仙語氣鄭重的道:“而我現在想起來要讓你做什麽了,我要你跟我回蒼鴻靈院。”

在聽到這句話後,葉傾仙嘴唇動了動,就仿佛馬上就要開口答應下來,但不知為何,最終卻是咬住了嘴唇,對他緩緩搖了搖頭,美目中閃過一抹淒然之色。

“驚雷之主?!”

“驚雷之主韓烈?!”

“這可是個來頭很大的人物啊,恐怕日後在蒼鴻靈院有著極高的地位。”

“他為何會認識葉傾仙?難道葉傾仙之前失蹤的那段時間,是在蒼鴻靈院?”

“但這小子未免也太衝動了,從蒼鴻靈院近日發生的那件事來看,他以後雖然在蒼鴻靈院會有一定的地位,卻不代表現在蒼鴻靈院就會為他出頭……”

“……”

在那群人當中終於從“驚雷”二字當中知道了韓烈的身份,他們為了參加這次婚禮也當真是不遠萬裏,所以在路過蒼鴻靈院的區域時,也聽到了不少事情。

然而,在他們看來這個韓烈未免有些太過得意了,自以為幹了一件大事,就能在東洲隨意闖**,他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驚雷之主?”

“蒼鴻靈院?”

林玉修和葉雪淵在聽到在場眾人能有這麽大反應後,立即意識到了此子的不簡單,隨即紛紛向人傳音詢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而在得到回答之後,他們的臉色更是變得陰沉了下來,知道這件事怕是不好辦了。

但就算是蒼鴻靈院是他們無法招惹的存在,今日之事卻完全屬於他們占理,蒼鴻靈院固然是東洲第一大勢力,也絕不可能做出這種讓人唾棄的事情!

“這樣也不行嗎?”

韓烈在聽到葉傾仙的回答後,臉上露出了些許遺憾之色,隨即看著葉傾仙那黯然的臉色,便對她笑著道:“那我便砸了這場婚禮。”

“轟!”

突然,韓烈身周爆發出了極為恐怖的雷霆之力,並且在瞬息間便向四麵八方擴散了出去,將周圍所有裝飾和桌案紛紛掀飛了出去,讓這裏亂成一團。

“生死境?!”

不少人都紛紛驚呼出聲,臉上滿是駭然之色,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韓烈竟然已經到了生死境的地步,而他們也更是沒有見過如此年輕的生死境強者!

他現在既然能以年輕之資買過仙凡大關,那麽此子以後必然能成大器!

林玉修和葉雪淵臉色也是更加陰沉了起來,這樣一來豈不就是在說此子在蒼鴻靈院的地位,或許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重要嗎?

但即便如此,此子敢過來砸場子,他們就敢將其拿下!

“這怎麽可能?”

林晚空在感受到韓烈生死境的氣息後,臉上露出了無比駭然之色,他曾經以為自己就是天縱之資,甚至都沒必要前往什麽蒼鴻靈院,認為自己就是東洲天才中最為頂尖的一批,但現在竟然出現個生死境的年輕人?!

“你來自蒼鴻靈院?”

這時,雪州王葉雪淵聲音凜冽的問道。

韓烈回答道:“我確實是從那裏來。”

雪州王的意思無非是想問自己是不是蒼鴻靈院的人,韓烈無法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因此便模棱兩可的回了一句,反正意思都差不多。

雪州王目光閃爍了一下,對韓烈沉聲說道:“你馬上離開這裏,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在話落之後,他身周漸漸散發出了些許威壓來,在凡人眼裏生死境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而在他們眼裏,生死境不過是個螻蟻罷了!

韓烈聞言卻是搖了搖頭,對著滿臉黯然的葉傾仙說道:“她不跟我走,今天我就砸了這場婚禮,讓誰也別好過,我說到做到!”

“狂妄至極!”

林玉修怒喝出聲,那龐大的威壓盡數向韓烈籠罩而去,既然此次已經出手破壞了婚禮,那麽對他稍微懲戒一番,即便是蒼鴻靈院也無法說什麽。

況且按照剛才得到的消息來看,蒼鴻靈院剛經曆過一場大戰損失慘重,應該不至於傻到在這個時候再與某股勢力結仇!

“轟!”

然而,一股浩瀚至極的氣息在將韓烈保護起來後,直接與林玉修所散發出的威壓對撞到一起!

“嗯?!”

眾人在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威壓後,臉上都是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帶來了幫手,而且單憑氣息就能與林玉修抵抗,出手的到底是誰?!

“誰敢動他?我便生撕了誰!”

此時,羅縱橫臉色無比冰冷的說著,他的相貌在漸漸恢複過來。

“羅縱橫?!”

“蒼鴻靈院第一戰力?”

“蒼鴻靈院不是剛遭重創嗎?他怎麽還會離開蒼鴻靈院如此之遠?”

“……”

那些人在見到羅縱橫之後,臉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來,無法想象現在蒼鴻靈院正應該是全力戒備之時,作為第一戰力的羅縱橫竟然離開了蒼鴻靈院,這簡直讓人無法相信。

而從另一個角度上來看,這名為韓烈的小子,怕是在蒼鴻靈院占據著極為不低的地位!

“羅縱橫……”

林玉修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了起來,但卻是緩緩收斂了自身的威壓,在察覺到這件事棘手的同時,也是明白若是打起來的話,自己絕對不是這個蒼鴻靈院第一人的對手。

雖然他與羅縱橫都在同樣的境界,但蒼鴻靈院底蘊之深根本無法想象,在那樣底蘊之下培養出來的強者,幾乎就等同於同階無敵那般,讓人根本提不起一絲一毫的戰力!

在眾人將目光都放在羅縱橫身上時,韓烈接著對葉傾仙說道:“看來,你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啊,但如果這樣的話,我就更要帶你走了。”

葉傾仙緊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哪怕是嘴唇都已經咬出血了,卻依然默不作聲,那樣東西對她很重要,哪怕是犧牲自己的未來也要將其得到。

“我說,你相信我嗎?”

這時,韓烈突然對葉傾仙說道。

葉傾仙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見狀,韓烈臉上綻放出了極為濃鬱的笑容來,對她說道:“那我問你,這雪州王是否用什麽東西在威脅你?”

葉傾仙的舉動如此反常,讓韓烈心中有了許多的猜想,而這種事情便是最有可能的,否則以葉傾仙這種高冷的性子,怎麽可能會想嫁給林晚空這等紈絝子弟?

韓烈見狀之後,對她笑著道:“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也就意味著,在這裏隻要擁有著絕對的力量,便可以掌握一切,如果你願意相信我,那便將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我會用絕對的力量,來讓你恢複自由。”

“好大的口氣!”

然而,林玉修卻是臉色陰冷無比的說道:“就算你憑借著羅縱橫又能如何?我也是涅槃境未來相的實力,今日單憑羅縱橫一人恐怕還無法將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