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纖細白嫩的女子一絲不掛,隻有嘴裏不時嗚咽一下證明自己還沒有暈死過去。

“肖泠,我是誰?”帶了情欲的聲音暗啞得厲害。

“唔……”回應他的隻有輕輕掙紮和嚶嚀一聲。

看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他更加惱火。

肖泠不適地想抬手推,但軟綿綿的力道更像是抱住了作惡的頭。

……

俯下身,握住肖泠後頸微微抬起,“肖泠,我是誰?”

肖泠哪還有力氣回答,隻眯朦著眼說不出一句話。

魏舟寄停下,握住她後腦,細密的吻落在眉梢、眼角、臉頰,“忍一忍,乖,別怕。”

眼中是濃的化不開的柔情蜜意,不見半分淩厲。

肖泠掙紮逐漸平息,稍稍適應,“走開……疼……唔。”

**過後肖泠徹底昏睡過去,魏舟寄抱她到浴室認真細致地清洗,擁著人坐在浴缸裏,捧著緋紅的小臉不住地親著吻著。

他愛了那麽多年、想了那麽多年的人兒啊,此刻就在他懷中,被他擁著占有著。

被騷擾得不勝其煩的嬌俏女人抬起手,軟綿綿往他臉上呼了一巴掌,魏舟寄才消停下來,親了一下額頭,將人攏在懷中,任她睡去。

克製著欲望,魏舟寄緩緩點了支煙,看著他留下的青紫痕跡,刺目得像雪地裏的血,俊冷的眉目間是從未有過的放鬆與滿足,掐了煙,又在她唇上重重吮了一下。

肖泠,這份見麵禮,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