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孟語凝就已經看到大樹後麵躲著的玉嬈和南木玲兩個人,所以便讓小黑去引開那些毒角蜂。

小黑一開始還有點懵圈,沒有完全理解孟語凝的想法,竟然朝相反的方向飛去,緊接著它就明白了孟語凝的心思,是想將這些毒蜂引到大樹後麵那裏去,在小黑的幫助下,毒角蜂便看到了躲在樹後的兩個人,所以才會出現剛才的那一幕。

孟語凝他們也因此躲過了一劫。

現在他們幾個平安的回來,所有人都盯著他們,就好像這件事情是他們幹的一樣。

“是玉嬈幹的,這是她的匕首。”孟語凝將匕首扔在地上,“她想用毒角峰蜂來襲擊我們,沒想到事與願違,反而被毒角峰反噬,這些都是她自找的,她人在哪兒?我還要找她算賬呢。”

“她現在整個人都暈過去了,還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玉胡說道。

這句話明顯是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孟語凝的身上,他們是不相信孟語凝剛才說的話的。

這時大家才發現玉壺也被毒角蜂叮了,臉已經腫脹了起來,現在的模樣和已經暈過去的南木玲差不多。

“玉胡,你不要在這裏狡辯,是不是玉嬈幹的你心裏最有數。”孟語凝說道。

孟語凝看著躺在地上的南木玲和已經暈過去的玉嬈說道,“這是他們自食惡果。”孟語凝一點都不覺得她們可憐,今天要不是小黑將毒蜂引走,姚錢告訴她,毒蜂視力不好,所以屏住呼吸就能避開它們,那麽現在躺在地上變成豬頭的就是他們幾個了。

“仙靈草來了。”這時神醫骨的小師弟將采來的仙靈草搗爛了敷在玉嬈的臉上,張雪兒和田楠兩個人還在努力的為她進行針灸,極力的想要救治她。

孟語凝看他們在努力的施救,方法沒有問題,隻不過就是藥效慢了一些。

也有可能是毒角蜂的毒性太強了,如果不是釘在臉上可能還好一些。

毒蜂的劇毒屬於過敏性質的,它會讓人的食道也會腫起來,最後因為無法呼吸而死亡。

這裏麵可能還有一些麻醉的成分。

該說不說,這毒角蜂確實是厲害,不愧是藥穀裏麵特有的。

張雪兒和田楠兩個人忙活了半天“不行”張雪兒和天南說道,“來不及了,毒液已經滲透到血液中了。”

田楠看著她。

“用神丹吧。”張雪兒毫不猶豫的說道,“否則她必死無疑。”

田楠的臉色微變,輕聲的說道,“我們隻有一顆神丹,如果你給她用了,後麵遇到危險你怎麽辦?”

張雪兒稍有猶豫,然後果斷的說道,“我們不能見死不救,以後遇到危險的時候再說吧。”

她從腰包中取出了一顆橘黃色的神丹。

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樣的靈丹妙藥,也就是說可以救活將死之人。

南王府和平安莊的人都看著她。玉胡衝了過來說道,“雪兒姐,把這顆神丹給我姐姐吃吧。”

現在的問題是隻有一顆神丹,而需要救治兩個人。

到底給誰吃確實是一個很難解決的問題。

“給我們吧,我們小郡主快不行了,求求你了。”南王府的人也懇求著。

兩家人互不相讓,一時間竟然成了仇人,看對方都非常的不順眼,在心裏都默默的詛咒,希望對方馬上就死掉,這樣就可以把神丹留給還有一口氣的人了。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畢竟這種事情還是得由神丹的主人張雪兒自己來決定,她想給誰就給誰。

南王府和平安莊兩家相比較而言,平安莊的勢力要更大一些,所以支持給平安莊的人也要多一點。

一時間分出了兩派,一派是支持給南王府的,一派是支持給平安莊的。

張雪兒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再拖下去,兩個人都救不活,她果斷的說道,“你們不要吵了,再吵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還耽誤了時間,這樣吧,我把神丹放在手裏,你們猜左右手,誰猜到了就給誰吃。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這也是張雪兒暫時能想到的最公平的辦法了。

但是兩家都各有50%獲勝的概率,可是萬一沒選到,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家的小姐死掉了,南王府的人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可是又不是我家郡主,把蜜蜂引過來的還是應該救她。”

“到底誰是凶手,誰又能說得清楚。”

“等我們家大小姐醒來了,所有的事情就都清楚了。”平安莊的人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孟語凝,“如果是有人故意為之,蓄意殺人,就應該馬上逐出藥穀。”

平安莊的人憤恨的瞪著孟語凝,就好像這件事情是孟語凝的似的,他們心中已經有了這樣的結論。

“行了,大家不要再爭吵了,快點猜一下你們選哪隻手,神丹現在已經在我的手裏麵了。”

張雪兒伸出兩隻手,讓南王府和平安莊兩家派人過來做選擇。

第1個站出來的是南王府的人。

可以看得出來他整個人非常的緊張,畢竟小郡主的性命現在掌握,在他的手中,萬一沒選到生蛋,那麽小郡主就徹底的沒戲了。

她緊張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又回頭看了一眼南王府其他的隨從,其他人也都不敢給他任何建議,畢竟這個選擇關乎到小郡主的生死。

“快一點,要不然一個人都救不活。”田楠催促道。

南望府的人閉著眼睛終於選擇了一隻手。

平安莊自然而然的選擇了另外一隻手。

當張雪兒將手展開的時候,平安莊的人竟然一陣歡呼,他們竟然選中了神丹。

南王府剛才負責做選擇的那名隨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悲傷的流起了眼淚,因為他覺得是他沒有能力將小郡主救回,是他讓小郡主失去了性命。

南王府所有跟過來的隨從都抱在一起痛苦起來,畢竟小郡主是他們帶出來的,可是竟然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回去他們也沒有辦法向家裏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