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楠走後,張雪兒一個人坐在那裏陷入到沉思之中,她也在反思剛才自己是哪裏處理的不得當,才會讓自己陷於被動之中,本來這件事情她是非常有主動權的,但現在看來這一步是走錯了。

玉嬈終於醒過來了,當她得知她要離開比賽之後坐在那裏大哭起來,本來大病初愈,九死一生,身體還必須要虛弱,突然又聽到這個不幸的消息,她更是傷心欲絕,泣不成聲。

“憑什麽是我退出比賽?”玉嬈還想再為自己狡辯,但是現在沒有人能幫得了她,因為南木玲就是最好的證人,大家似乎都相信她的話。

現在任憑玉嬈怎麽辯解,其他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參賽資格,也不敢和她站在一對。

她也終於知道了人心的險惡。

風光的時候大家前呼後擁,一旦落難了,竟然連一隻雞都不如。

最後玉嬈即便心中有萬般不舍,還是被送出了藥穀。

這也讓留下來的人更加敬畏這場比賽,不管誰觸犯了比賽規則都會毫不留情的被送出。

可能因為是出了玉嬈這件事情,大家的心情一下子都變得有點沉重,不像之前那樣有說有笑了,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大家坐在那裏拿出幹糧,開始補充體力。

平安莊的人也是鬱悶到了極點,本來雙胞胎姐妹兩個人都順利的進入到了藥穀,沒想到玉嬈因為自己的一個小失誤,提前結束了藥穀之行,現在隻剩下玉胡自己了,雖然有些失落,但畢竟還有玉胡在,接下來隻要他們保護好玉胡,盡自己最大的能力,讓玉胡完成比賽,也是他們此時最大的心願。。

孟語凝坐在路邊,正好有一隻小白兔,停在她的腳邊,她用手摸了摸這隻可愛的小白兔,小白兔竟然一點都不害怕,沒有逃開,就那樣安安靜靜地守著她。

孟語凝撫摸著小白兔的白色絨毛說道“好可愛的小白兔呀,味道應該也很不錯吧。”

剛才還安安靜靜呆在孟語凝身邊的小白兔,突然抬起頭,瞪著那雙紅紅的眼睛看著她。

“要不現在就把它烤了吧,我肚子有點餓。”小道士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提出了烹飪方法。

小道士虎視眈眈的看著那隻小白兔,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孟語凝將小白兔抱在懷中,溫柔的說道,“人性險惡呀。小兔子快走吧,再不走就要變成紅燒兔了。”

他輕輕地將小白兔放在地上,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小白兔,就好像聽懂他說的話似的,頭也不回地一蹦一跳的走了。

“不是說吃紅燒兔嗎?你怎麽把它放了。”小道士眼巴巴的看著小兔子不見了。

孟語凝從包裏拿出一塊幹巴巴的幹糧塞給小道士,“這個才是你應該吃的。”

小道士一臉的不開心,看著手裏那塊硬邦邦的幹糧。

“快點吃,吃完我們就上路了。”孟語凝催促道。

“我現在正在長身體,怎麽能吃這個呢。”小道士舉著手裏那塊幹糧嚐對孟語凝說道。

“吃飯了,吃飯了。”就在這時,南木玲大聲的喊道。

南木玲已經將攜帶的美食鋪在了地上,小道士已看到那邊擺滿了美食,兩眼放光的將手中的幹糧扔了,朝那邊跑了過去。

南木玲將他們攜帶的牛肉,肉夾饃,各種水果已經擺放好了。

小道士根本不客氣,一屁股坐下來開始大吃特吃起來。

在南木玲的盛情邀請之下,孟語凝他們也坐了下來,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孟姐姐,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之前是我不識大體,不知道誰是好人。”南木玲起身向孟語凝深深地鞠了一躬。

要不是孟語凝她早就已經見閻王了,這份大恩大情,她真的是無以回報。

孟語凝笑著回道,“你也沒做什麽,不怪你。你也不用多想,我是大夫,救人是我的職責。”

“孟姑娘可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吳恩也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和孟語凝接觸的這段時間,她發現孟語凝人很大方,耿直,待人又好,從來沒有那些小心眼,真的是她見到所有人中最善良的人了。

南木玲非常敬佩的說道,“您的醫術實在是太高明了,要是沒有您,我現在就已經徹底涼了。”

整個午飯的過程中,大家談論最多的話題都是圍繞著孟語凝。

多虧她的內心比較強大,這要是換成一般人,被這麽多人一頓誇,都不好意思吃飯了。

反正她已經被別人誇的習慣了,不管說多麽好聽的話,她也隻是聽聽,沒有其他的想法。

正在大家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田楠走了過來,他徑直來到了姚錢的麵前,“修整好了之後咱們就馬上出發,要走得快一些,否則我們就沒有辦法到達下一個居住點。”

“好的,我們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馬上就出發。”姚錢起身說道。

田楠猶豫了片刻,並沒有離開,然後說道,“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想要問一下你。”

“請講。”

田楠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昨天你們居住的那個小木屋是狼窩,但是他們為什麽沒有驚擾你們?”

這也是田楠心中的一直的一個疑問,畢竟那麽多狼圍在小木屋的周圍,竟然沒有圍攻他們,反而是安安靜靜的,在小木屋的外麵守了一整夜。

姚錢解釋道,“狼是有靈性的,他們會自主的選擇他們的主人……”

說完這句話姚錢便轉身離開了,扔下田楠,一個人傻傻的站在那裏。

“認主。”田楠小聲的嘀咕道,“難道真的是這樣嗎?那群狼將姚錢當做了它們的主人嗎?”

田楠的心中雖然有很多的不服氣,但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狼畢竟是非常有靈性的動物,而且他們都是群居生活,隻有頭狼才能夠命令他們做事情,昨天晚上他們安安靜靜的守在小木屋的外麵起到了值守的作用,應該是得到了頭狼的命令。

所有人都準備好之後便走出了藥穀的種植園。

走出這裏也就是走出了灌木林。

再往前繼續行走,便有一塊空曠的山地,這裏有一個漂亮的湖水。

胡的顏色是碧綠碧綠的,微風輕輕拂過湖麵波光粼粼,景色實在是太美了。

張雪兒取了個水壺到湖裏麵去打水。

她經過孟語凝身邊的時候說道,“孟姐姐,來打點水吧,下一次再能遇到水源就得是明天了。”

“不用,我們有水。”孟語凝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水壺,“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其實這些對於孟語凝來說根本不需要,她的空間裏有很多的純淨水,這些水足夠她喝上一年的了。

張雪兒隻是把孟語凝的這句話當成了一句玩笑話罷了。

這世間怎麽會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水壺呢。

不過張雪兒還是禮貌的笑了一下,“孟姐姐真是有意思,說話總是這麽幽默。”

孟語凝淡淡的笑了一下,“其實你也挺有意思的。”

很快所有人便進入到了香樟林。

香樟林的樹木長得高大筆直。

抬頭望去隻能看到隱隱約約的天空。

田楠拿出一個散發著濃鬱香氣的藥包,掛在了他的背簍之上。

一陣風吹過來,藥包的藥味兒被吹的到處都是。

高晶晶詢問道,“這藥包是用來吸引血狐的嗎?”

田楠點了點頭,“是的,進入到香樟林之後,血狐隨時都會出現。”

聽到田楠這樣說,大家又緊張又興奮。

終於可以一睹血狐的風采了。

就好像在尋找寶物似的,大家對這裏更是充滿了期待。

田楠囑咐道,“如果你們看到了血狐,不要尖叫,不要發出刺耳的聲音,也不要和她對視,更不要強行的去抓捕她。”

田楠雖然這樣說,大家也都回答“知道了”,但是誰又能知道,一旦真的遇到血狐之後,大家又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誰也控製不好自己的情緒,現在所有人的心都懸起的,四處的張望,希望可以在第一時間看到血狐的模樣。

又走了一段路程之後,田楠提醒道,“大家走近一點,不要太鬆散了,前麵就是香樟林的後半部分,這裏有大風還有迷幻陣,陣法是祖先留下來的,即便是我們也沒有辦法解除。”

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進入到緊張的氣氛之中,緊跟著田楠不敢有任何的疏忽。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後麵的人大聲的喊道,“不好,我的小師弟不見了。”

聲音是從平安府那邊發過來的,田楠馬上派自己的小師弟洪林去詢問情況。

平安府的人焦急的說道,“他剛才一直走在後麵,我們倆也有聊天,他說想要去小解,可是一去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本來剛才氣氛就有點緊張,聽到他這樣一說,大家的氣氛變得更緊張了。

“咱們一起到那邊去找找。”洪林說道。

孟語凝馬上將小黑叫了過來,讓它去看一看人到底去了哪裏?

片刻之後,小黑便飛了回來,落在孟語凝的肩膀之上,它傳遞給孟語凝的消息便是整個樹林中沒有發現任何人,除了這個地方有人在活動。

真奇怪,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麽就突然不見了呢?

就算真的受到了怪獸的襲擊,至少也應該有個屍體在那裏,但是小黑並沒有發現任何疑點。

“還真是奇怪”孟語凝問姚錢,“你發現什麽不一樣的了嗎?”

姚錢也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他也是毫無頭緒,“剛才他們不是說這裏有大風嗎。”

孟語凝四周看了一下,發現這裏的樹木長得筆直,如果是有很大的風的話,樹木應該會有所反應,但是他們進來之後並沒有遇到很大的強烈的風。

“難道是龍卷風把人卷走了?”這是孟語凝唯一能想到的。“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也太邪門了吧。”

因為他們根本沒有聽到任何的風聲。

就算是有龍卷風刮過,至少也應該聽到風刮樹葉的聲音吧,但是這裏看起來非常的安靜,不像刮風的樣子。

大家找了很久,但仍沒有找到人,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有的甚至拿著木棍在地上不停的奪來奪去,他們擔心地上有陷阱,人可能是掉到陷阱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