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語凝指著田南說道,“我已經忍了你很久了,挺大的男人長了一張碎嘴,會說話就多說點,不會說話以後就把嘴閉上。”

大家都膛目結舌的看著孟語凝,又看著坐在地上的田楠,尷尬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七隻白狐齊刷刷地衝了過來,朝著田楠一頓吐口水。

被孟語凝踢一腳坐在地上也就算了,更屈辱的是連狐狸都來欺負他。

該說不說七隻雪白的狐狸朝著他吐口水,這畫麵確實很壯觀,應該是千百年來沒有人見過這樣的場景。

孟語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告訴你們,南天門這條路是我們不想走,讓給你們走的,不是你們搶過去的。”

“就算搶,你們也搶不到。”小道士補充的道。

而且還特別傲嬌的將頭抬得高高的。

自打他跟了孟語凝之後,整個人都自信了很多,走到哪裏腰杆也直了,不再像以前四處化緣,點頭哈腰,有的時候被別人當狗一樣趕來趕去,連自尊都沒有。

現在別說自尊了,要啥有啥,每天吃飽喝足,偶爾有孟語凝撐腰,還能裝把老大,這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他都有點舍不得離開孟語凝了。

隻要有孟語凝罩著他,他就是安全的,走到哪兒都不會有人敢欺負他。

就這樣他們幾個人在田楠憤怒的眼神中消失了。

其實孟語凝本來就沒有打算走南天門這條路。

正好看到張雪兒帶著他們過來,她便打算和他們幾個把話說清楚,免得以後再跑過來糾纏。

既然現在大家把話都說清楚了,路是他們自己選的,以後也不要再來埋怨任何人。

至於為什麽孟語凝不打算選擇走南天門那條路,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那條路比較好走,如果真的在那裏遇到了血狐,想要抓住它的話,根本不可能。血狐會馬上的逃脫,連抓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這樣,那莫不如就把這條路繞開,走林子裏,而且按照狐狸的生活習慣,他應該更喜歡生活在林子中,那樣隱蔽性比較好,而且食物也不適合他們生存。

“走,我們出發。”小道士揮了揮手,一行人便出發了。

南木玲和泰瑞兩個人與昔日的姐妹們對視了一下轉頭便走了,他們做了不同的選擇,從此也有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都說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這句話一點都沒錯,所有的選擇都是自己決定的,沒有人強迫。

他們一直向左走,小道士來到孟語凝的身邊詢問道,“這條路這麽難走,咱們把南天門這條路讓給了他們,他們應該得意的很吧。”

孟語凝淡淡的笑了一笑說道,“你往前麵看。”

小道士順著孟語凝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邊正是通往南天門的路,那個山穀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小道士看過之後,伸出手指,掐指一算,“應該很快就要下雨了。”

吳恩低聲的說道,“道長不用算,你看那一大片烏雲,應該已經下起雨了吧。”

小道士裝模作樣的說道,“這你就不懂了,這是貧道求來的。”

孟語凝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小道士的話說道,“不要再吹牛了,用你那高貴的腳趾頭,快走兩步,天黑之前,我們要找到住的地方。”

聽到孟語凝又提腳趾頭,小道士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點難看,“孟語凝,你做人太不厚道了,之前就已經說過不允許再提這件事情,你怎麽又提了?”

“不提了,不提了,腳趾頭的事情有什麽可提的。”

說完孟語凝哈哈大笑起來。

小道士現在都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好在這件事情現在隻有孟語凝一個人知道,要是別人也知道這件事情了,他這張老臉可就真沒地方放了。

孟語凝沒有猜錯,張雪兒他們走的那條路剛開始還好,就是天有點陰,緊接著就下起了小雨,她們也沒有當回事兒,隻是覺得應該加快步伐,快點到達目的地,可是又走了一會兒之後便下起了瓢潑大雨,讓他們幾個寸步難行。

連個躲雨的地方都沒有,他們隻能冒雨繼續前行,而且雨勢太大,走起路來實在是太困難了,有的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向前走著,身上帶的包袱也被澆透了,裏麵的幹糧也隻好扔掉,一個個都被澆成了落湯雞。

走著走著任萍萍竟然嚎啕大哭起來,“我不想參加這個比賽了,我要退賽。”

遇到這點困難她就已經開始在打退堂鼓了,從小嬌生慣養慣了,哪吃過這樣的苦,而且下這麽大的雨,衣服都已經被淋透了,貼在身上又冷又潮濕,他被凍得臉色慘白,不停的打著哆嗦。

本來大家遇到這樣的事情,心態都已經有點崩潰了,她這樣一哭,又讓很多人更加痛苦了。

張雪兒帶著一頂草帽,鼓勵大家說道,“請各位再堅持一下,馬上我們就走出這裏了,前麵就有一處躲雨的地方。”

“不僅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還有各種美食。”

“再堅持一下下,我們就到了。”

孟語凝這邊在林子中走得非常的順利,天氣晴朗,風和日麗。

他們一行人有說有笑,根本就不像是來比賽的,如果他們知道張雪兒一行人的遭遇,應該會同情他們吧。

孟語凝順便還給七隻白狐充了充電,充電之後的7隻小白虎特別有活力,精力很旺盛,他命令旗幟小白狐去尋找一些野味,回來烤著吃,當做晚餐,小白狐們行動非常迅速,很快便抓回來了野兔野雞等一些野味兒。

孟語凝他們一行人又美美的吃了一頓烤肉。

現在慢慢的大家都在接受這7隻小白狐,雖然有時候它們也會有一些讓人無法忍受的行為和動作,但畢竟它們還是有用的。

吃過晚飯之後,他們行走的速度也很快,很快就來到了固定的小木屋,休息了一晚上,之後第2天早上一大早便又開始繼續向前,很快,他們便到達了玉峰山。

玉峰山高聳入雲,山頂常年積雪,而且沒有任何的植物長出來。

剛到達玉峰山的山腳下,孟語凝就已經渾身冷得發抖,因為這裏的氣溫實在是太低了,他們穿的基本上都是夏天的衣服,怎麽會抵擋得住這裏的寒冷。

“小七不要再打了。”孟語凝拆開正在和小黑打架的白狐,兩個人現在一見麵就打,而且打的是不分你,我經常會弄得滿地的狐狸毛和鳥毛,這把孟雨寧心疼的都想把地上的毛撿起來,給自己弄個狐狸圍脖,至少還能起到保暖的作用,這兩個不省心的玩意真浪費。

夢爺為了方便記憶,給這7隻狐狸都起了名字,當然啦,名字越簡單越好記越好,她就是按照編號來起的名字,“老大,老二,老三……小七”

通俗易懂好記的名字。

當姚錢知道孟語凝給這幾隻白狐起了這樣的名字之後,雖然不太理解,但也隻能默認。

“走哪條路?”孟語凝提著小七。“血狐在哪裏?”

她覺得狐狸和狐狸之間一定是有感應的,而且他身邊的這幾隻白狐也非常的有靈性。

很多時候都是它們幾個在帶路。

接下來重要的任務也都落在了它們幾個的身上。

小七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了一眼孟語凝,然後又抬頭看了看玉峰山的山頂,似乎已經給出了答案。

孟語凝抬頭望了望玉峰山山頂,白雪皚皚,這麽寒冷的地方,她是真不想上去呀。

孟語凝將白狐小七托在手上,再一次確認的詢問道,“你的意思是血狐就在玉峰山山頂?”

小七點了點頭,嘴裏邊還發出了唧唧的聲音,答案是肯定的。

孟語凝歎了口氣,她頓時就不想到山上去找血狐了,已經對血狐完全失去了興趣。

孟語凝把大家召集過來,又點起了一堆篝火,所有人都圍坐在篝火的周圍,讓身子暖和一下。

這時,他們已經將隨身攜帶的厚衣服都換上了,但是氣溫還是很低,依然很冷。

孟語凝順便又在火堆上架起一個烤架,一邊做著烤肉,一邊和大家商量著事情。

“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南木玲非常認真的坐在那裏聽著,隨聲附和道,“請講。”

姚錢什麽都沒有說,認真的在那裏翻轉著火堆上的烤肉,他似乎知道了些什麽。

孟語凝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隻紅色的筆,然後在白狐小七的後背上塗上了紅色。

大家都驚訝的看著孟語凝的操作,轉眼間還是白色的小七就已經變成了紅色。

小七的後背上出現了一條血紅色的毛。

認真圖畫好的孟語凝,還把小七抱到姚錢的麵前,非常真誠的詢問道,“血狐是長這個樣子嗎?”

姚錢還是麵無表情的坐在那裏,非常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白狐小七現在的模樣,然後很誠懇的給出了建議,“後背上紅色的線條應該再粗一些。”

白狐小七:“唧唧……”

它沒有聽錯吧。

現在看來,當一隻愚蠢的狐狸可能還要快樂一些。

它很想反抗,但是也是無能為力。

孟語凝按照姚錢的說法,將小七身後的紅線又畫粗了一些,然後展示給所有人看,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說道,“大家看這樣我們就擁有了血狐,我們就贏了。”

她聲音高亢的說道,似乎在宣布自己已經勝利了。

所有人都麵麵相覷,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但是南木玲卻認真思考了片刻之後說道,“夢姐姐確實很像,但是萬一遇到水掉色了怎麽辦呀?”

她這句話說完之後,所有人都哄堂大笑。

吳恩說道,“南小姐你也太實在了,夢姐姐是在和咱們開玩笑呢。”

白狐小七更是委屈,明明有七隻狐狸,她不選那幾隻,偏偏選中自己,它隻好抑鬱的跑到一邊去啃草。

小黑看到它那個樣子,開心的渾身都在發顫,如果能唱歌跳舞的話,它真想唱一段。

於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一隻白狐和一隻黑鳥又打在了一起。

“唧唧唧”

“吱吱吱”

大家也都是無言以對,隻能觀看著這兩隻動物互相廝打著。

南木玲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說道,“孟姐姐養的小動物都很有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