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冷冷一笑:“我將來遭不遭報應,不勞你操心。”

“但是現在,你們全家遭了報應是事實。”

“上一世,我對你們這群白眼狼們掏心掏肺,卻你們聯合起來把我糟踐。”

“這輩子我如了你們所有人的願,你們依舊不滿足。”

“左右你們全家都是清高之人,不慕錢財,不喜富貴,就喜歡過苦日子。”

“放心,從此往後,你們將會有過不完的苦日子。我祝你們此去一路平安。”

春蘭秀的臉白成一片。還想接著咒罵,卻被她自己的三個孩子先把她給罵回去。

韓靈月:“都怪你,要不是你挑唆我們,這輩子,母親怎麽可能會不管我們。”

韓直:“沒錯,就是你個毒婦人心不足蛇吞象,母親待我們原本那樣好,你卻無時無刻地慫恿我們,頻頻說母親壞話。不是你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那樣傷害母親。”

韓彰:“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怪別人,你自己難道就沒有錯嗎?”

“這裏麵最壞的人就是你和祖母。祖母全身潰爛而死是你親眼所見,你若不想也落得個那樣淒慘的境遇,我奉勸你無論說話還是做事,給自己積點德。”

被三個兒女你一言我一語當眾怒吼。

春蘭秀崩潰了,“你們怎能這樣說我?我無論幹什麽,都是為了你們好啊!你們為何要如此敵視你們的親娘!”

韓靈月惡狠狠的詛咒:“你對我們好,卻害得咱們全家都要被永遠流放苦寒之地,這就是你對我們這些兒女的好?你怎麽不去死,你個賤人。”

韓直接上了對生母的咒罵與怨懟。

韓彰隻是靜靜的望著弟弟和妹妹憤怒地咒罵生母,也不出聲阻止。

蘭蘭低頭不語,這些人裏屬她無辜。

可是又有什麽辦法,連坐製度下,她能保住性命已然是萬幸,能否逆天改命,還得看她自己。

韓青峰呆呆地望著昔日發妻。

回想起前世與今生種種,韓青峰已經不會再把後悔二字寫臉上。

他已經知道了,昔日的雲州定遠將軍,根本就是皇室宗親鎮南王殿下。

他也曉得了自己的原配夫人到底是誰。

宋瑤原來就是銷聲匿跡十多年的銀麵軍師。

昔日大名鼎鼎的銀麵軍師,拋棄一切下嫁於他,為他全家洗手作羹湯,打理一切。

而他全家卻把這樣一個天之驕女傷成那樣。韓青峰無顏再麵對宋瑤。

押解官製止了流放犯的吵嚷,押解隊伍起程上路。

韓青峰最後與宋瑤遠遠對視了一眼。

他眼裏有不甘,有落寞,也有後悔。

無論有什麽,都已經同宋瑤沒有了任何關係。

待押解隊伍走遠,出了京城門。

李崇安才轉過味來,“韓靈月居然喊我公爹,甚至給我和連城道歉,她什麽意思。”

“還有,瑤兒,你們剛才說上輩子,前世什麽的,到底怎麽一回事?”

宋瑤正了正神,“之前你總問我,我為何能提前知道一些未來或許會發生的事情,這便是我能預知未來的原因。”

“至於韓靈月喊你公爹,在我的前世裏,我撮合了韓靈月與連城的婚事,造成了連城的不幸。”

“既然我今生重新來過,我無論如何都要阻止悲劇重演。所以那時候,我才會反對連城再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