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嚴戚都是這樣,靠著酒精來麻痹自己,喝酒唱歌。
一周後
卓然等人是在忍受不聊,找到了嚴戚。
“嚴戚,你放縱了那麽久,還好好地對待自己了。”卓然心疼的關心。
“受不了?那你為什麽要救我?”嚴戚冷漠的笑道:“現在所有人都在嘲笑我,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你可以責怪我,可以打我,罵我,但你能不能振作起來,不要再這樣了?”卓然眼神黯淡,眼淚匯聚在了眼眶,一把抱住了嚴戚,
“嚴戚,你這樣傷害的不是自己,是我們,是我們愛你的人。”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我們就一起麵對,我會和你在一起的,相信我。不管什麽流言蜚語,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的,我都會陪伴你的,我愛你。嚴戚,我愛你,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請你相信我。以後我都會陪著你的。”
嚴戚慢慢的哭了出來:“不要,我很髒,為什麽你要救下我,為什麽?為什麽所有人都在指責我,難道是我錯了嗎?為什麽都在指責我?”
“不,你沒錯,你沒錯。錯的是這個世界,是她們不懂,是她們不理解。嚴戚,我相信你,我理解你,我會永遠支持你。”
卓然的淚水落在了嚴戚的臉上,滾燙的淚水,融化了嚴戚心中的堅冰,嚴戚放聲大哭:“我該怎麽辦,嗚嗚嗚……都在怪我,我要怎麽做?我該怎麽辦啊。”
晝暖暖看著麵前一切,心痛的哭了出來:“嚴戚,不要理她們,她們都不懂,你要加油,我們都在陪你,你這樣傷害自己,我們會很痛,你這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恨你的人嗎?不是白給機會給那些胡亂造謠的人嗎?”
陳墨上前嚴肅的說:“嚴戚,你這樣下去有沒有考慮過我們?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也有很多人像你這樣的,甚至是現在就處於危險之中,她們也在無力的求助。既然你恨這些事情,那你就要想辦法去改變,你就要想辦法去解決這些問題。嘴在別人的身上,讓他們說去吧,我們做好我們的事情,我們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嚴戚現在就根本聽不進去,一邊的蔣旭心痛的喊道:“難道你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你覺得不公平嗎?隻有你受到了傷害嗎?不,不是的,比你痛的人有很多,很多。但是他們依然堅強的活著。你呢?”
嚴戚被酒熏得滿臉通紅,搖了搖頭:“我不信,怎麽可能會有?”
蔣旭慘淡一笑:“怎麽沒有?我就是啊?你以為隻有你有這樣的傷痛嗎?我和你一樣,我們發生了同樣的事。”
晝暖暖準備圓場的,剛想說非洲什麽的,結果驚呆了。
不單單是晝暖暖,陳墨和卓然也震驚的說不出話,嚴戚的酒直接被嚇醒了。
晝暖暖憋了許久:“臥槽,這特麽……”
陳墨:“勁爆。”
蔣旭說完那句話後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攤在了椅子上,慢慢的說道:“你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你這樣嗎?不是的,有很多人都受到過傷害,他們都沒有選擇放棄,你憑什麽?”
“你是女生還好說,我們是男生,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被性侵的男女比例是二比一,你知道嗎?男生比女生危險多了,很多時候,我們男生不注意安全,很容易被傷害,而被傷害後,我們卻什麽也不能說,什麽也不能做,隻能靠自己。你以為隻有你在痛苦的掙紮嗎?不是的,我每天都要吃藥,隻有吃藥才能睡覺,我現在都產生了心理陰影了,你知道嗎?”
“你的出現,你的堅持讓我看見了希望,但是你又這樣……嗬嗬,嚴戚你說,你覺得你是最痛苦的嗎?”
“連我們都在繼續努力,都不放棄,你現在有大家的陪伴,有什麽資格放棄?”
嚴戚被蔣旭的訓斥直接訓斥懵了,晝暖暖和陳墨看呆了,卓然驚訝的出不了聲音。
蔣旭喝了口水,舔了舔幹癟的嘴唇:“活著,就是上天給我們最好的恩賜。我們要站起來,因為你不知道到底會有多少人麵臨我們這樣的困境,有多人會可能麵對這樣的危險,如果你恨,那就一直恨下去,一直去打擊這些人。隻有這樣才能保護好更多的人,要恨,那就恨下去吧,為了自己,也為了更多的人。”
這一刻有著大家的陪伴,讓嚴戚不再害怕了,她想站起來,她知道事情發生了,她知道無可避免了,那就不要聽,堅持做好自己的事情,改變這一切。既然要恨,那就恨下去吧。
蔣旭笑了笑:“嚴戚,我現在都把我最大的傷痛揭露了,後麵,我陪你一起接受治療,我知道你在躲避,誰不是呢?但是現在不能躲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們一起走下去,一切都會好的。”
嚴戚看著蔣旭,認真的點了點頭:“好。”
兩人的親密的互動,按照以前來說晝暖暖肯定開玩笑了,但是現在她覺得兩個人的相互支持真的很重要,有的時候,有些情況隻有經曆的人才能知道。或許他們兩個人都把對方當做了自己的精神支柱了吧。
嚴戚答應後,兩人相約好一起回學校找趙老師做心理治療。
卓然看著蔣旭和嚴戚相互扶持著,有些吃味:“行了,嚴戚都醒了,你也回去吧,我們等一下就回學校。”
蔣旭:“那行吧,我先回去了,收拾一下,等一下一起去趙老師那邊。”
“好。”嚴戚點了點頭。
蔣旭白了卓然一眼,勝利的離開了。
晝暖暖小聲的嘀咕:“我咋感覺,學長有些危險了。”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那是不是我有機會了?”陳墨腦回路忽然轉了起來。
卓然聽到了晝暖暖的聲音,氣呼呼的說道:“嚴戚,你那個時候電話你說的還算數嗎?”
嚴戚有些蒙圈:“什麽?”
“就是如果從來一次,你就當我女朋友啊?”
“我說過嗎?”嚴戚懵了。
晝暖暖嘀咕:“學長好套路,太牛了,我咋不知道嚴戚說過了呢?”
卓然傲嬌:“我就當你是給我表白了,我現在回複你,我同意了,你和我說謝謝啊。”
嚴戚懵懵的:“謝謝學長。”
“好,成交。”
晝暖暖:“牛啊,這樣也行。陳墨,現在開始你徹底沉默了。”
就這樣沉悶的氣氛又變得活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