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祝鳶從魏總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
魏總怒氣中燒,卻也不敢做什麽。
因為這後果,他承擔不起!
門鈴聲如催命鈴似的一聲接著一聲。
魏總咬牙切齒道:“行,這兩座礦,我賣!”
他一把鬆開祝鳶,走過去將門打開,對著門口的兩名保鏢宣泄著剛才的怒火,“去!把你們梁總給我叫來!就說我魏三同意賣給他礦!”
其中一名保鏢前去。
幾分鍾後,司機代梁懷京帶著合同上來。
交易結束,魏三咬牙剜向祝鳶,“礦我賣了,東西你該刪了。”
祝鳶說到做到,當場刪除。
“電話錄音呢?”
祝鳶披著前台送來的外套,道,“魏總,我手上壓根沒有錄音。”
“你!”
魏三下意識抬手,但看到保鏢凶狠的眼神,又縮回去,指著她道,“行,又他媽坑老子,你給我等著!”
祝鳶露出標準笑容。
來到酒店樓下,後排的車門敞開一道縫。
明顯給她留的。
祝鳶拽著外套,拉開車門坐進去。
卻和梁懷京隔著中央扶手。
司機將交易合同遞給梁懷京,他接過,翻閱。
祝鳶很早便接觸社會了。
上層,中層,底層的男人都曾有見過,且不在少數,但論骨相卻沒有比得過梁懷京的。
他的骨相是上乘的。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氣質,也穩重。
光是站在那兒,什麽都不做,不說,就能讓人驚心動魄的癡迷。
如果不是楚荷音大發慈悲,她怕是這輩子都碰不到這樣的男人。
祝鳶內心泛起一陣唏噓。
合同看完,梁懷京才掀起眼皮看她,“故意扮成魏三他亡妻的樣子,讓他看上你,又設局騙他簽下合同……不怕他事後報複你?”
魏三有個陪他白手起家的初戀妻子,三年前去世了。
祝鳶聽宋淼說,魏三是個長情且專一的,這三年來找的女人,都有和他初戀相似的點。
初戀的殺傷力總是巨大的,尤其是逝去的。
所以她才模仿這位初戀,妝容,衣服,神韻,甚至在包廂時的一舉一動……都是為了讓魏三看中她,從而走入她設計的陷阱裏……
可做這也是有危險的。
祝鳶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萬幸的是,梁懷京及時派人上來,幫了她一把。
“那梁總您會保我嗎?”
“我為什麽要保你,你又是什麽身份。”
中央扶手被抬起。
兩人之間的阻隔沒了,祝鳶主動靠近他,“這要看梁總將我放在什麽位置上了。”
她說著,手臂要探向男人的胸膛,臉也隨之湊近,輕聲細語。
“但我想,我在梁先生您心裏的位置,肯定不一樣……”
女人的唇近在咫尺。
梁懷京微微偏首。
從遠處看,兩人仿佛是在接吻一樣。
可兩人唇之間,實則兩厘的距離。
四目對視,曖昧湧動。
梁懷京也在這時開口,瞳孔深邃不明,“不一樣?”
祝鳶目光灼灼,灌滿火熱,“對啊。我算計您睡了您,卻又能安然無恙的留在您身邊……這一切不足以說明,我在您心裏的位置不一樣嗎?”
梁懷京輕哂,不承認也不否認。
態度令人捉摸不透。
他抹過祝鳶泛紅的眼尾,微糙的觸感令祝鳶心思**漾,低聲輕喚,“梁先生……”
眼尾的紅意淡下去不少。
梁懷京挑眉,“假的?”
她嗯聲,重複,“假的。”
又去碰她的嘴角。
“這裏呢?”
“這裏是真的……”
梁懷京目光冷下幾分,收手要拂開她。
祝鳶手腳迅速,握住他的手指說,“是我自己弄的,自己用指甲摳破的,魏三根本沒來得及碰我。”
“你和我解釋什麽。”
梁懷京對這並不感興趣,推開她隻是生理上的反應。
“擔心您誤會我髒了,這樣我更沒有和在一起的機會了。”
祝鳶說的條條是道,見他的反應比剛才淡了點,示弱道,“梁先生,我摳了足足三分鍾,可疼了。”
她說著,又湊了湊。
唇距縮短了一厘。
男人濃烈的氣息將祝鳶裹挾,她緊緊握著他的手,大膽而熾熱的盯著他的眸子說,“你,可以幫我吹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