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提起鐵劍,手中傳遞出微弱的法力加持在上麵。

“嗡!”

頓時,鐵劍作響。

“開!”

鷓鴣哨一劍下去,六翅蜈蚣也得開腸破肚。

一番廝殺。

他仍留有餘力。

長劍劃破蜈蚣的屍體,頓時有黑血四溢而出,還灑落得一地都是。

“這六翅蜈蚣常年在瓶山墓底,時時吞丹吐雲,但終究因毒而起,成就也有限!”

鷓鴣哨一臉平靜。

他好似輕車熟路一般。

鷓鴣哨早就有疑惑,“也不知道這六翅蜈蚣屍體內是不是真的有內丹呢?”

他既期待又疑惑。

一劍扒開蜈蚣的內腹……

“咦,還真的有。”

鷓鴣哨頓時覺得眼前一亮,他扒拉出一顆看起來還不錯的內丹。

約有成年人大拇指般大小。

通體泛著紅色。

內丹上還卷動著一縷縷靈光。

“六翅蜈蚣的內丹,它應該可以讓我突破到煉氣二層。”

鷓鴣哨恍然明悟。

他清楚了。

自己突破的契機就在這兒。

一顆內丹所蘊含的靈氣精力,絕對抵得過數月苦修。

不,有可能抵得上數年。

這一趟,值了。

鷓鴣哨心裏大喜,“六翅蜈蚣已除,他們暫時不會過來。”

“先突破再說!”

鷓鴣哨早就對煉氣二層期待多時。

因此,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先行突破了。

“我若能進入煉氣二層,就可以順勢修煉仙道法術。”

比如神法中記載的法術。

哪怕來一門火球術也是好的。

更不要說,這裏麵還有其他的法術。

一兩個小時沒問題。

鷓鴣哨盤腿下坐,他直接將六翅蜈蚣的內丹吞服入腹。

他手結神印就開始煉化。

他頭頂冒出淡淡白氣,周身更像是醞釀起一團光明蘊氣。

仿佛有神光乍現。

“好厲害的力量。”

鷓鴣哨暗道一聲,“這股力量伴隨內丹一同出現在我的腹內。”

他煉化起來頗為困難。

一道,兩道……

當越來越的法力湧現出來。

鷓鴣哨隻覺得眼前都直了。

他暗暗心道:“再過一兩個小時,我應該就能突破了。”

外麵。

陳玉樓他們並不清楚鷓鴣哨的狀況。

打鬥聲也消失。

一群人麵麵相覷。

他們都有點懵,老洋人和花靈均是既好奇又擔憂。

他們都想去找找。

生怕出事。

另一邊,羅老歪則作死說道:“那鷓鴣哨兄弟和六翅蜈蚣都跑了?”

該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陳玉樓的目光則有點沉思,“鷓鴣兄……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麽?”

他已經被蜈蚣殺掉?

還是其他呢?

有問題。

隻不過,陳玉樓現在有點不解。

怒晴雞在療傷。

其他人都警惕著,沒誰敢動。

半個小時後。

羅老歪實在耐不住等待,“把頭哥,既然鷓鴣哨兄弟這麽長時間都不出來,咱們先動手唄。”

他正經提議著。

一臉淡定。

羅老歪的樣子看起來很平常。

陳玉樓猶豫半響,“行,就按羅帥說的辦,但隻能在四周搜尋。”

萬一出現狀況,也能及時撤退,或者是支援一番。

這些都是可以的。

他目光閃閃而動,“希望鷓鴣哨兄弟沒有什麽問題吧。”

陳玉樓也害怕那隻六翅蜈蚣。

除開他們幾個擔心外,還有一個人也在暗中擔心。

紅姑。

月亮山傳人。

同時,也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

丹井內。

鷓鴣哨一顆內丹吞入腹,神法一層法門早就運轉起來。

裏麵的道道法門運作。

鷓鴣哨體內的法力更是多如牛毛一般。

“快了,就要突破了。”

鷓鴣哨心裏一喜,“煉氣二層,大道就在眼前。”

隻等修煉有成,紅斑詛咒算什麽?

他是一臉都不在乎。

“轟!”

某一刻。

鷓鴣哨體內的法力積攢到一定程度,加之身體內那些經絡順暢。

他順勢突破了。

一朝勢如破竹順勢而成。

“煉氣二層了。”

鷓鴣哨喃喃自語,“一身法力充盈,與煉氣一層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可惜沒帶鏡子。”

他看不到後背紅斑詛咒的情況。

有點失落。

隻不過……

鷓鴣哨感覺前所未有的好,“時間還早,要不要先修煉一下法術呢?”

他其實有點想。

但就是害怕陳玉樓他們等得太久。

“不管了。”

鷓鴣哨心道:“六翅蜈蚣已死,剩下的毒物陳玉樓他們應該都能解決。”

“先修煉再說吧。”

鷓鴣哨立馬就開始修煉起來。

火球術的法門,他早就背得滾瓜爛熟。

因此,鷓鴣哨隻需要按部就班地修煉就好了。

自突破到煉氣二層後。

鷓鴣哨就感覺到身體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二層就有如此神異。

“要是煉氣三層,甚至更強大的修為……”

鷓鴣哨有點不敢想了。

一旦到那種程度。

他身上的紅斑詛咒就不算什麽。

“火球術,需要感悟火屬性的能量,法力一轉就能化出火焰,生出靈火……”

一道道經文法門。

開始在鷓鴣哨腦海裏不斷浮現出來。

一遍又一遍。

大荒界。

許臨安在小院裏看得真切,“好一個鷓鴣哨,他靠著瓶山六翅蜈蚣的內丹,居然突破到煉氣二層了。”

煉氣二層不一樣。

這是一個質的分水嶺,可以修煉大眾法術了。

許臨安猜測,“再過些時間,鷓鴣哨的排名或許……能超越過胡八一。”

胡八一的世界,靈氣還是太匱乏。

機緣也少。

鷓鴣哨所在的世界就要好點,修煉還是能有收獲的。

隨後。

許臨安繼續閉目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到煉氣八層。”

煉氣七層的修為。

他覺得低了。

但是,玉清宗又有事了。

又是一個小時後。

鷓鴣哨終於緩緩收功,“火球術,成了。”

這招法術最是好修煉。

他也和其他三界的人一樣,先修煉這門法術。

沒毛病。

下一刻。

鷓鴣哨雙手朝前微微平抬起,雙手凝結出法力,“凝!”

他手掌法力一轉,掌心間便有兩道火苗竄起,刹那間迎風便漲。

一如神光湧起。

“該出去了。”

鷓鴣哨雙腳一蹬,頓時腳底生風,他搖身就禦風上去。

“不錯,身體更加輕盈飄然了。”

鷓鴣哨再一閃身,他再次出現時就已經到陳玉樓身旁。

“淦!”

陳玉樓突然被嚇一大跳!

他一臉驚恐,“鷓鴣兄,你……死後變作鬼了?”

他一邊顫抖,一邊惶恐不安。

鷓鴣哨突然出現,不是鬼又是什麽呢?

老洋人、花靈他們也是驚呆。

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羅老歪若有所思,但他已經暗自把手壓在槍械上。

大有拔槍便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