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正中央的傳送陣被破海王給啟動了,這一瞬間,他們被傳送陣帶入了地下。
就在這時,馬涼聞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正尋思著這股味道是什麽的時候,突然左側的石門被人從內部打開了,隨後馬涼就看到走進來了一群熟悉的人,就是萬靈宗的,為首的依然是那個壯漢。
壯漢沒看到他,笑得一臉猥瑣的跟破海王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萬靈宗的龐克,你叫我龐克就行了,我之前的時候已經接到了消息通知了,希望可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破海王伸出手握住他道。
說著,兩人一塊兒走進了那個石門裏。
馬涼一看那人走進去了,鬆了口氣,正有點不知所措時,突然身旁出現了個身影,正是唐山,明白他這是為什麽,微笑道:“你不用怕那個龐克,之前我們倆鬧的是已經被那龐克上報給了昆侖老人他們,所以躲是沒用的。”
“什麽?怎麽會這樣?”馬涼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氣急攻心,但唐山卻不以為然直接走進了那個石門內。
馬涼無奈,跟昆吾幾人打了聲招呼後,緊跟其後。
破海王此時跟龐克談論的十分熟絡:“那個棺槨你們打開了嗎?”
“我們可打不開,必須你們來才行,所以這次我想拜托你們了。”龐克苦笑一聲道。
“好,等會兒我需要你們的時候,希望你們可以出手相助,不要在一旁冷漠旁觀。”破海王不太信任這個龐克,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提醒道。
“行,沒問題,我們萬靈宗是有信譽的。”龐克笑著道。
切!有個屁的信譽,就是一群強盜而已,說話倒是一套又一套的,可把你給牛的,一旁神出鬼沒的馬涼聽到這些話,不禁翻了個白眼,壓根不想理這個龐克,在他看來能跟破海王與虎謀皮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隨後馬涼又打量了下這個墓室,發現這隻是一個擺放陣圖的一個密室而已,裏頭空****的,什麽也沒有,看上去很是嚇人。
就在這時,那個龐克默念了一段咒語,然後手一下子按住了其中一個開關,之後又一道石門開啟,馬涼從那石門開口看去,就看到了又是一個通道,不禁心底又翻起了白眼,這都什麽跟什麽。
不過是一個死人而已,就算護的這麽好又有什麽用?白費功夫。
一行人浩浩****走進了墓道中,這個墓道周圍都是粉塵,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一點也不起眼,要不是那個墳頭都是用不老土製造的,估計一點研究價值都沒有。
就在這時,突然又一道機關被開啟了,從四周牆麵上射出了好幾把神兵,頓時又死傷慘重,但更恐怖的還在後麵,不知什麽時候,從兩邊鑽出來了兩具傀儡,透著一股強大的氣息,直接一拳打死了一個化神期的修士。
馬涼看了眼,頓時嚇了一大跳,你說這是什麽鬼,但他不能坐以待斃,直接繞過那個傀儡,在它跟別人戰鬥時,他從背後偷襲,直接一拳打在了它的腦袋上,刹那間,這個傀儡就不動了,直接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壞掉了。
哼!跟我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玩意兒,馬涼冷哼一聲,一拍手,直接走了。
破海王一看,一臉驚訝,在他看來馬涼就是一個廢物,隻會耍小聰明罷了,反正就算之前對他改觀了不少,但之後的相處又回歸了原來的樣子,他就是不待見他,恨不得他死的那種。
馬涼冷冷望了眼破海王,冷哼一聲,這個人心術不正,以後要是想要活命必須還是少跟他待在一起比較好,之前在鬥傀儡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了每次跟傀儡戰鬥的時候,這個人老是從他背後利用一些視線盲區來偷襲他。
想到這裏,馬涼心底多了幾分危機感,朝那個破海王警惕看了眼,立刻朝一旁的昆吾幾人飛去,低語道:“大家小心破海王,這家夥剛才三番五次偷襲我,說不定在想歪主意借機除掉我們。”
“恩,好的。”昆吾一行人點點頭,在跟傀儡打鬥過程中,又萬分的謹慎小心那個破海王了。
很快,破海王那邊也將一具傀儡給解決了,然後一行人通過了那個墓道,直接來到了真正的核心墓。
當馬涼看到那石門逐漸上升時,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不會吧,這你們確定是那個女屍的幕?怎麽這麽爛?我估計也沒人想來盜。”
破海王這個時候轉過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回了句:“你知道仙海藏存在於世多久了嗎?”
“嗬嗬,不知道,但你能那我怎麽辦?”馬涼惡心破海王這態度,直接用輕挑的語氣開始回懟。
“仙海藏足有一萬多年之久,而這女屍的墓據有曆史記載以來有三萬多年的曆史,你說說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墓中的靈氣難道不會消耗掉嗎?而且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損失慘重,好多沒用的廢物竟然都死了。”果不其然,破海王被說的怒氣中燒,冷冷望了眼馬涼後,不再說些什麽了,而是專心講起了這仙海藏的來曆。
不過說道最後一句時,他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仿佛那些死去的人都不過是一個個垃圾一樣。
馬涼聽得很不舒服,目光跟昆吾幾人對視一眼,紛紛瞧不起破海王,然後視線轉移到了那個石門上,頃刻間,他就看到了大老遠一個棺槨。
這個棺槨很古樸,看上去就像是一顆大樹製作而成的,但這木頭上卻刻著一些晦澀難懂的符文,好像散發著一些神威。
馬涼這個時候,眉頭緊鎖,目光直勾勾盯著那個棺槨,他整個人十分的不自在,甚至呼吸也緊張起來,這個棺槨不知為什麽,他總感覺在哪裏見過,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感覺仿佛融入了骨血中一樣。
他頓時不由自主的朝那個棺槨走去,就在這時,那個龐克出現在了他麵前,一把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