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說話聲帶著義憤填膺,顯然對王傳君十分不滿。
那聲音其實就是馬涼的,原本他體內就是有另外一道魂魄,變幻萬千,何止說話,它什麽都可以做,隻是現在時機未到,什麽也不能說而已。
聞言,昆吾總算是明白了,也不跟馬涼計較,而是將馬涼帶到了八極宮。
然後一路上太累了,跟王傳君交換了個人,換王傳君背馬涼。
可越靠近八極宮,馬涼的身體瓦解的更加厲害,到最後,血肉和骨頭徹底分離,變成了一個骨頭架子。
看到這一幕,對王傳君而言,宛如做了一場噩夢般,十分的恐怖,呼吸急促,整個人雙眼瞪得老大。
一旁的陳漢一看,著急了,怒喊道:“你這是做什麽?還不快抓緊時間?你再耽擱下去,他就要變成一灘無用的血肉,最後這骨頭架子就要跑了。”
“骨頭架子還能跑?”原本聽了前麵的話,一直護送在馬涼左右的王傳君也跑了起來,可一到後麵,他有點疑惑問道。
“你現在就關心這個嗎?你草菅人命。”
昆吾簡直要被這個人給氣死了,怒吼了一句。
王傳君一臉委屈,又加快了速度,最後總算是進了八極宮。
說來也奇怪的很,果真如那個詭異的馬涼自身所說的那樣,一瞬間,那馬涼的血肉和骨頭架子就又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為了一體,半個小時後,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王傳君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嘖嘖稱奇:“他到底是什麽怪物?為什麽身體都瓦解了,還可以複活?”
“哼!你這個土包子當然不明白,這是上古時候的一道秘法,從古至今億萬年來,就一雙手數的過來的人練成功過,所以你也就隻能光羨慕著了。”
昆吾顯得十分傲慢,尤其是對王傳君,比對馬涼還要毒舌幾倍
。但王傳君卻沒生氣,眼底閃過一絲垂涎欲滴,心思快速的跳轉,一臉好奇道:“所,所以他也練成了那個秘法?”
說著,一臉羨慕的看著馬涼。
但下一秒,昆吾白了眼王傳君,又道:“開什麽玩笑,怎麽可能,他要是練成功了,怎麽回事這個樣子的?起碼到時候肉身的修為就要到煉虛了好嗎?你個鄉巴佬也太瞧得起他了。”
被昆吾這麽懟,王傳君怒瞪了眼他,隨後眉頭一挑,望了眼八極宮內部的環境,又道:“那接下來怎麽辦?還有他為什麽在八極宮裏比在外界要好了很多?”
“接下來就是找那個冰魂珠了,王傳君,我奉勸你一句,八極宮十分危險,所以你還是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著吧,不然的話,小心被冥魂給吞了,這可不是什麽開玩笑的事。”昆吾有了逗弄之心,立刻賤兮兮道。
“不行,是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的,我人生地不熟的,肯定出不去了,你必須要帶著我,我跟定你了,要是我死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王傳君一聽,氣得滿臉通紅,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立刻威脅道。
昆吾一聽,怔了一下,有些懊惱自己竟然給自己挖了這麽大一個坑,無奈道:“行了,算是我的錯,但接下來你必須步步按照我的要求做,不然的話,你要是受到什麽威脅之類的,可就不管我的事了。”“好,你說。”王傳君點點頭,應了聲。
“第一,從他口袋裏掏出一張地圖,然後尋找地圖上那個紅圈×的地方,第二,將這張地圖好好保管,研究完地圖後放回他的身上,不然的話,我們都會死在這兒。”昆吾此刻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十足的嚴肅。
“好。”王傳君按照昆吾說的做了,最終在地圖上找到了一個紅圈×的點,而後又開始找到了他們所在的位置,研究了下地圖後,將那圖放回了馬涼身上。
隨後目光在馬涼身上掃視了一番,又道:“他什麽時候醒來?”
“精氣不足,要找個地方養神才行,不然的話,指不定他這輩子都不會醒過來了。”昆吾漫不經心的說道。
“什麽?你怎麽這麽無情?那趕緊給他找了個地方養神啊!”王傳君眉頭緊皺道。
“養神?說來容易,你知道這個地方在八極宮有多難找嗎?必須要有金丹珠才行,不然一切白搭。”昆吾冷哼一聲,對王傳君越發不滿,直接在心底翻了個白眼。
與此同時,在二人爭執的過程中,馬涼竟然意外的醒了過來,左右看了眼四周的情況,目光聚集在了灰頭土臉的王傳君身上,一臉疑惑:“你,你怎麽在這兒的?還有這兒是哪裏?”
“咦,老大,你好了嗎?怎麽醒過來了?”王傳君沒想到馬涼會醒過來,一臉的疑惑,然後轉而是萬分的驚喜。
馬涼皺了皺眉,沒理會王傳君,朝陳漢看了眼,又看了看昆吾,揉了揉腦袋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昆吾見他醒了,立刻一臉的驚喜之色,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馬涼看了眼,一臉疑惑問道:“。昆吾,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你真想知道?”昆吾別扭了一陣,朝周圍看了眼問道。“廢話!”馬涼白了他一眼,隨後又怒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到底說不說?”
“好好,我說,你問吧。”昆吾歎了口氣道。現在馬涼也不打算去知道這部分事,又眯著眼看了眼昆吾,又道:“我想知道的是,現在我應該去哪兒找那個你說的金丹珠?我需要它,我感覺到我身體裏的修為在不斷流逝,這樣下去,我估計連練氣期都不到了。”
“你,你怎麽知道的?你聽到了?”昆吾很是驚訝。“你別管,趕緊告訴我。”馬涼喝道,自然不會告訴它是因為當時自己的意識還是有些清醒的。“那個地圖上有一個地方叫做破風嶺的地方,那兒就有你要找的金丹珠。”昆吾指了指地圖上詳細畫的十分清楚的地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