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掌門被說破了,一下子啞口無言,無話可說了。

最終還是凶狠的瞪了眼馬涼後,放開了他,冷聲道:“算了,這一次放過你,但你不要給我耍花樣,不然你也會被我給投出去喂吞靈獸。”

“當然!”馬涼不以為然說道,心底直接白了他一樣,心說要不是我,你也到不了啊!

腹誹一番後,繼續趕路。

不知是夜色越深的緣故,還是破風嶺過於詭秘,不一會兒,這白霧濃稠的跟棉花糖似的,仿佛能滴出油來,又黏膩又惡心,讓人簡直是難以釋從。

在這沉重的氣氛中,馬涼又一次感覺到了死亡與自己逼近,跟先前一個樣,他的身體再一次出現了瓦解,從身體各個角落到皮膚的每一處地方,都是如此。

這是怎麽回事?馬涼始終也想不明白。

第一個發現他出現問題的是王傳君,他聞了聞空氣中又若有似無出現的的血腥味,立刻靠近了馬涼,眼底閃過一絲凝重,濃眉緊皺,問道:“老大,你該不會是又那個了吧?”

馬涼雖然想要逞強不承認,但事到如今,沒什麽不好承認的了,他朝王傳君看了看,慘白著臉色點點頭,臉色頓時一下子慘白了不少。

“那這怎麽辦?我就跟你說了,讓你不要靠近破風嶺,可你倒好,就是不聽,你看現在吃苦頭了吧?”王傳君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沒啥兩樣,差點跳腳,一旁的昆吾兩人也是。

“沒關係,我沒事。”馬涼望著一臉急色的王傳君,嘴角不禁一勾,在他看來,這點壓根算不了什麽的。

可馬涼即便是這麽說,王傳君和昆吾也不相信,尤其是昆吾,直接走到了他身旁,擔憂怒望著他,竟然直接轉身去找那個林掌門:“林掌門,他受傷了,必須要停下來休息,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林掌門一聽,滿臉橫肉一顫,一聲急吼,整個人急了:“你說什麽?怎麽這個時候偏偏受傷了?不行,破風嶺都快到了,讓他堅持一下。”

說完,朝馬涼走去,檢查了他身上的傷,果然很重,嘴裏頓時罵罵咧咧道:“他媽的,你說,你是不是存心過來氣我的?怎麽什麽時候不受傷,偏偏這個時候受傷了?”

“誰知道,你以為我想?”馬涼淡然道,似乎沒把自己身上那重傷當一回事。

林掌門聞言,眼珠子一轉又很不放心問了句:“你沒事吧?還能走嗎?要是能走的話,堅持一下,這個鬼地方吞靈獸一向多得很,它們又藏在這白霧之中神出鬼沒的,不見蹤跡,要是在這兒休息,我怕我們全部人死在這兒。”

這話不假,馬涼聽進去了,點了點頭道:“行,那我再堅持一下。”

原本要不是王傳君一行人看到了,他也打算堅持走下去,拋開吞靈獸不講,等會兒到破風嶺的下一個機關處,他計算著這一關起碼死個過半的人,這個時候天時地利人和,他怎麽能輕而易舉就放棄呢?

馬涼繼續向前走,當看到一塊寫著破風嶺的石碑出現在了眾人麵前時,他嘴角不可分說的勾了勾,朝一旁的王傳君一行人看了眼,耳語道:“你們等會兒跟緊我,千萬別到處亂看,不然我可救不了你們,聽到沒有?”

王傳君一行人一下子明白了馬涼的用意,一個個立刻點頭,朝林掌門那邊看了眼,見他們心思明顯沒放在這上麵,頓時鬆了口氣,和馬涼商量了一下計劃。

就在這個時候,馬涼指了指石碑對林掌門道:“好了,破風嶺到了,你們可以先進去,我要在這兒休息一下,不然的話,我傷口恐怕要惡化了。”

林掌門原本的打算是既然破風嶺到了,而這個鬼地方沒人知道安不安全,想讓馬涼先進去探險之類的,沒想到這個時候馬涼就把話撂這兒了,頓時心底也沒轍,又望了眼他那慘白無血色的臉。

想著他也搞不出個什麽幺蛾子來,頓時朝一旁的人堆揮了揮手道:“行了,我們先走。”

說著,他又有點不放心馬涼,一雙如鷹隼般尖銳的眼眸朝他射去:“你千萬別給我耍花樣,不然我要你好看。”

“行,那你可以不相信我。”馬涼一臉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壓根不怕林掌門,他明白這個時候,他隻能相信他,在破風嶺可沒人能幫他。

見馬涼這麽有恃無恐,林掌門氣得咬牙切齒,最後提著大斧頭帶著一大幫手下走了。

很快,見林掌門一行人消失在白霧中,馬涼看了眼一旁的王傳君和昆吾三人,緩緩道:“我們等會兒再進去,這個時候先不要。”

“你在打什麽鬼主意?”王傳君不知道馬涼的計劃,立刻疑惑問道。

“等會兒你不就知道了?”馬涼沒有明說,饒了個彎子,靠在一根石柱上,閉上雙眸開始休息。

王傳君目光凝重地緊盯著馬涼,眼底全是忌憚,最後湊在他麵前看了幾眼,心底咯噔了一下,臉色慘白,立刻怒指著馬涼,喝道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你肯定不是馬涼,你為什麽要跟我們來破風嶺?”

馬涼這時由於自己那特殊的體質,一直閉上雙眸,麵對王傳君的自言自語,他聽到了,可卻也無法回答,他這個體質確實太特殊了,幾乎無人可破。

麵對王傳君就要把劍相對時,馬涼不知該說些什麽,倒是一旁的昆吾朝王傳君直接翻了個白眼道:“王傳君,你沒事吧,腦子呢?這不是馬涼還能是誰?我看是你被人給奪舍了吧。”

“哪有,我分明感覺到他的氣息跟我們有很大的不同之處。”王傳君隻是一時之間感覺到的,這個時候被昆吾一說,他也不確定了。

昆吾直接白了眼王傳君道:“就算你有問題,馬涼都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別瞎操心。”

“好吧。”昆吾最終還是無奈的歎了口氣,清醒了,仔細看了眼馬涼後,總算是確定自己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