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期強者身邊最不缺的就是靈石和背景了,畢竟大人物都喜歡有一兩件的法器加身,保佑自己的。
而他現在最終要的就是自保,把一切事情全部推倒別人身上就行了,坐享其成才是他現在最重要的事。
他眼底劃過一絲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馬涼看了眼,知道他這是推卸責任,但這對他的利益並沒有任何的影響,現在事情到這個地步是最好的,誰也沒必要去捅破那張紙,至於那張紙最後破不破就不是他應該去做的事了。
最後他笑了笑,嘴角一勾,笑了笑:“好,既然這件事不是孟掌門的本意,那麽我就給孟掌門一個麵子,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以後希望孟掌門可以識清人,別被手下給蒙蔽了雙眼。”
“多謝馬涼,我一定銘記於心,這一次的意外是我的錯,那麽關於你這兄弟的醫藥費也可以找我出。”
馬涼這番話可以說給足了孟宇仁麵子,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睜眼說瞎話,但那又如何,他鬆了口氣,一臉尊敬的朝馬涼笑了笑。
然後兩人奇跡般的可好如初了,幹杯過後,竟然開始商量起了合作的事,當然馬涼並不傻,這種兩麵三刀的小人維持表麵關係就行了。
但是真的合作,他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隨時隨地,誰不知道他會不會為了利益踩他一腳呢?就像剛才那樣。
而這邊看似風平浪靜的背後,卻暗潮洶湧,一個巨浪直接將那一臉得意的孟宇仁給打得措手不及。
一道激烈的拳風直接朝他的臉上打了上去,頓時他一個沒注意,臉上青腫了一大片,看上去跟豬頭一樣。
“誰?哪個混蛋打我?”孟宇仁被打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整個人麵目猙獰,朝前方看去,然後冷冷望著罪魁禍首,咬牙切齒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憑什麽要打我?”
眾人也隨著他目光看去,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修士,他手還踹起了拳頭,一臉憤怒的看著孟宇仁,但那波濤洶湧的眼底卻藏著一絲隱忍,身後還跟著一幫修士,一個個都眼睛瞪大如銅鈴般,憤懣的看著孟宇仁。
為首的修士,冷冷看孟宇仁道:“孟掌門,當時可是你對我說要讓那小子還靈石的,怎麽就你被我們給騙了?我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你不能為了自保,就落井下石吧,那個小子是你叫我們打的,也是你叫我們去找他要靈石的,要靈石的,你現在把自己撇的一幹二淨,是想要我們以後喝東北風嗎?”
這番話說的氣憤之餘,又多了點辛酸,畢竟這幫人也是要養家糊口的,這次孟宇仁這個行為敗壞了他們的口碑,那接下來就沒人願意去雇傭他們了,他們也沒能力再養家糊口了。
孟宇仁擦了下嘴角的血絲,一臉居高臨下的望著那幫修士,冷聲道:“你們有什麽證據?你們可不要血口噴人,你們這次害得我得罪了馬涼,你們還想托我下水?”
他這番一出,一旁的眾人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眼神,一個個嘴角微微勾起,顯然不喜歡這個男人。
馬涼也冷冷看著孟宇仁,又望了眼那幫修士,不禁搖搖頭,這就是下等人,最後即便沒有犯錯,但為了主子,這鍋也得你來背。
而那些修士越發憤怒,但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為首的修士看了眼那個孟宇仁,最後忍不住笑出了聲,聲音十分洪亮。
卻透著不忿:“好,孟掌門,既然你一定要我拿出證據,那麽我就給你證據,這可是你逼我的,早知道你就是一個小人,但沒想到還這麽無恥,幸好老子早就做好了準備,不然還真被你給陰了吧。”
說著,那個修士立刻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錄光盤,輕輕一按,裏頭傳來了一陣屬於孟宇仁的聲音,一清二楚,還交代了他的計劃。
頓時全場人都一臉不滿的看著孟宇仁,忍不住離他遠了幾步,這個人實在是太無恥了,但這次還沒完,更無恥的還在後頭,他還讓修士又去暴打一頓馬偉,還說了後續計劃,要是馬涼沒靈石還,那麽就直接曝光馬涼手中有神獸的事情。
聽到這些,馬涼和江雨馨兩人的表情頓時都黑了。
尤其是馬涼心底是咯噔了一下,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個人會知道他有神獸的?
當即馬涼一道冷光,雙手抱胸,朝那個孟宇仁走了過去,冷笑連連:“原來孟掌門還有後手,果然我是不及孟掌門。”
孟宇仁頓時臉色發白,怎麽也沒想到一下子惹禍了那幫修士後,竟然會冬窗事發,他頓時朝馬涼訕笑一聲:“馬兄弟,這件事都是他們陷害我的,不關我事,我也是被他們蒙蔽了,才會這樣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不好意思,我跟孟掌門你本來也沒有什麽信任可言,再加上剛才孟掌門所說的那番推卸責任的話,讓我實在是有些不喜歡。”
馬涼眼中明顯是有慍怒,要是這件事真這麽算了,那麽對於他的兄弟馬偉而言是沒辦法交代的。
那個修士此時也一臉得意的看著孟宇仁,搖晃著手中的錄光盤,冷哼一聲:“還好這次我們留了個心眼,準備了錄光盤,不然的話,這一次可算是真的又被孟掌門你給暗算了,多謝孟掌門了。”
“你,你們……”孟宇仁一臉蒼白,氣得渾身發抖,但又無可奈何,說不出什麽話來,冷冷的望了眼那幫修士,最後火冒三丈的走了。
回頭時,又看了眼那幫修士和馬涼,多加了一句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好自為之吧,這件事沒那麽容易過去。”
聞言,馬涼又笑了笑,眉頭一挑:“孟掌門,你確定嗎?你看看這幫人手中的錄光盤了嗎?小心我可以去特殊部門的,到時候孟掌門你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