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是那個黃臉婆不是還有那個頂級煉器店的一些內幕消息嗎?這樣會不會對我們有什麽不好,畢竟那家頂級當初之所以選擇你當煉器師不就是看在了那個黃臉婆的麵子上的嗎?”
“放心吧,寶貝兒,這一次事情,我保證完成的萬無一失,那個黃臉婆是絕對不會知道我們之間的那些事情的,那個黃臉婆我一定會踹的,到時候煉器店被我給架空了,看那個黃臉婆還有什麽囂張的。”
那邊黑暗角落裏,那男女在互訴衷腸,聊得不亦樂乎,而馬涼在一開始察覺到一些不對勁後,立刻拿出了手機把眼前兩人的對話視頻全部給拍了下來。
最後那兩人差不多聊了一會兒後,立刻走了出去,馬涼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手機視頻,不禁冷笑一聲,自己不過是來了趟廁所,竟然還能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看來廁所真的是一個很八卦的場所。
馬涼將手機往兜裏一揣,上完廁所後,立刻跑到了大廳找到了江雨馨等人。
此時江雨馨她們正和那個黃浩的老婆謝玲玲在聊天,聊天內容中包含了不少關於法衣煉製方麵的內容,看得出,這個女人對法衣這一塊兒的見解十分的深厚。
江雨馨一看到馬涼過來了,立刻把他拉到身旁,然後對黃浩老婆介紹道:“謝總,這是我男朋友馬涼。”
“謝總您好,我是馬涼。”馬涼瞥了眼謝總,當即伸出了自己的手。
謝總一看,也一臉熟絡的握了握:“你好,我是謝玲玲。”
然後轉頭對江雨馨道:“雨馨,你的這次法衣的相關理念,我就不過瞞你說了,我對你的這些想法好點子十分的認同,但是很抱歉,我丈夫他有合適的人選了,所以恐怕這次不能跟你們合作了。”
馬涼聞言,瞥了眼江雨馨那一臉的黯淡,明白她心底很失望,當即又看了眼風韻猶存的謝玲玲,摸了摸鼻子:“謝總,莫不是你丈夫選擇跟那個什麽孟宇仁合作了?”
謝玲玲回頭一臉驚詫的看著馬涼,畢竟這件事她們都是出於保密狀態的,沒人透露,這個人又是怎麽知道的?
“馬老板您的消息還真是靈通,我這兒都還沒放出什麽消息,沒想到你就收到了,我就不好隱瞞了,確實跟孟老板新收購的那個煉器店有合作。”謝總是個老江湖,在一開始驚訝之後,立刻收回了眼神,笑了笑對馬涼道。
“還真是這樣。”馬涼麵色不變,隻是冷笑一聲。
與此同時,那個黃浩走了過來,顯然是聽到了謝總跟馬涼三人之間的對話,皺了皺眉,有些不滿,拉著謝玲玲的胳膊道:“你跟他們那種都還沒開起來煉器店的人說這件事幹嘛?他們聽的懂嗎?我們趕緊走吧。”
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以及居高臨下,顯然是不想再多說什麽,立刻帶著一臉歉意看著馬涼等人的謝玲玲離開了。
見此,一旁的徐嬌嬌一臉的無語了,她剛剛和王傳君去拿點吃的回來,沒想到就聽到了這番目無王法的話。
頓時氣惱極了:“我去,這個黃浩未免也太囂張了吧,有什麽好神氣的,我告訴你們一個八卦事。”
望著徐嬌嬌那一臉神秘兮兮的模樣,江雨馨特別給她麵子,立刻問道:“什麽事?”
“你們不知道吧,那個黃浩其實本來是一個窮小子出身的,要不是被那個謝總給看上了,做了上門女婿,恐怕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裏喂牛吃草呢。”
徐嬌嬌滿臉的不忿,又道:“就是一個倒插門,有什麽好得意的,有本事別靠自己老婆,真是搞笑了,所以說女人還是要張眼睛,像這種鳳凰男千萬別找,不然的話,就會被扒皮拆骨都不知道,而且這個男人背後應該是有小三的,所以說,這種窮小子最他媽的惡心人了。”
說到最後,看到馬涼一臉不滿的看著她,當即意識到說錯話了,訕笑道:“我沒說你,你對雨馨是怎麽樣的,我們都看在眼裏,你跟那些鳳凰男有本質上的差別,你是自己就有本事,不想他們。”
聽完徐嬌嬌這番解釋,馬涼臉色才好點,他才不想跟那幫男人混為一談,這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煉器師宴會就這樣進行到了一半,在快接近尾聲的時候,謝玲玲和黃浩兩人站在了大廳的中央,看了眼周圍人一圈。
然後儀態大方笑著道:“今天邀請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第一是為了給我煉製一款三級法衣,第二就是物色一家合作的煉器店,而經過剛才的篩選,我基本以及可以確定是哪家了。”
“是哪家?”一群人緊張的望著謝玲玲,叫囂道。
說到最後,有些人更是屏住了呼吸,生怕不是自己。
馬涼看到這一幕,冷笑連連,臉上充滿了嘲諷,目光尤其看到一旁在暗送秋波的黃浩跟陳如林兩人,更是很無語。
一旁的江雨馨察覺到他的一些不對勁,扯了扯他袖子:“怎麽了?今晚你很不對勁。”
“沒什麽,就是看到一個很有趣的事情。”馬涼扯了扯嘴角道:“雨馨,你是不是很想要拿到這次頂級的合作機會?”
“你這不是廢話嗎?誰不想,你看看周圍這一圈人都快望眼欲穿了,這次機會就是一個煉器師嶄露頭角的機會,別說我了,但是這一次不是沒戲嗎?謝總都已經訂好了人選了。”
江雨馨一臉的失望,最後無奈的歎了口氣。
馬涼看了看江雨馨,揉了揉她那毛茸茸的腦袋:“放心,這一次我一定讓你成功的。”
“什麽?你什麽意思?”江雨馨一頭霧水問道。
“等著。”馬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然後拔腿朝謝玲玲和黃浩兩人走去。
黃浩一看到馬涼突然闖到台上,當即一臉的憤怒,眉頭緊皺:“你幹什麽?你上來幹嘛?趕緊給我下去,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