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馬涼一聽,連忙蹲下身子,打算問出原因。

可沒想到那個人傷勢太重了,直接暈了過去,看了眼這一幕,馬涼歎了口氣,然後將他給放倒了。

與此同時,正好江雨馨來了,立刻將丹藥給這些服下。

經過了將近十個小時的等待後,這些人可算是恢複了正常,清醒了過來。

馬涼為了弄清楚真相,特地沒休息,直接在晚上九點多來到了他們房間,看了眼那幫修士,直接問道:“怎麽樣?你們沒事吧?好點了嗎?”

那幫人直接一臉感激的看著馬涼,連連道謝:“沒事了,這次真的太感謝馬老板了,要不是馬老板,我們的小命都保不住。”

望著一群修士臉上纏著繃帶的樣子,馬涼歎了口氣。

連連擺手道:“不,這件事應該是我感謝你們才對,你們是我聘請的,是為我做事,可沒想到竟然發生這樣的事,看來那個幫人應該是跟我有仇的,你們都是純粹被連累了,放心,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這次我會給你們每個人兩顆進入金丹的玉神丹,還有給你們獎勵每人三塊中級靈石。”

“謝謝馬老板。”一群人此時更是死心塌地的跟著馬涼了,實在是他太暖心了,是個有人情味的老板。

看到這幫人這麽容易滿足,馬涼很是欣慰。

又按奈不住內心的好奇問道:“對了,那幫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有人剛才說是什麽江城的地頭蛇,還是金丹期修士的,那個人有沒有說自己是什麽人,叫什麽名字?”

修士看了眼馬涼,一臉濃重,眼底帶著一絲擔憂,顯然是很擔憂馬涼。

緩緩道:“有,馬老板,那幫人實在是太囂張了,不把我們當人看,直接跟打沙包一樣,打我們,好像打得我們至死方休才行。”

馬涼聞言,眉頭微蹙,雲裏霧裏。

一旁的一個人深懂馬涼的心思,看了眼那個說了一堆廢話的人,直接白了眼:“會不會說話,不會我來說。”

嘿嘿笑了笑道:“馬老板,是這樣的,那個人說自己叫冷刀,是江城頗負盛名的一個惡霸,在一些場合總是欺壓凡人,那實力不容小覷,十分的厲害,一般人正當不敢招惹那樣的煞神,還有他說要想知道他為什麽要那麽做,就讓你明晚去那個市中心一家酒吧找他,直接報他的名字就好了。”

“是嗎?那我倒真的要去會會這個冷刀,看看他到底是怎麽個厲害法了。”

馬涼聞言,心底**起了一股激動,目中冷光一閃,尤射寒星,這個人竟然這麽喜歡**海口,那麽他就去會會他。

看他還敢不敢囂張,敢打他的人,那麽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他是不會這麽輕而易舉的讓一個人欺負他的人的。

可馬涼這句話才剛說出口,一旁的人頓時連忙勸說道:“馬老板,你可千萬別意氣用事,我可聽說過,去了那個酒吧後,一般都是有去無回的,最後也是被抬著回來的,實在是太恐怖,你不能就這麽去送死啊。”

馬涼聽了這句暖心的話,笑了笑道:“你們放心吧,我是不會有事的,我好歹是化神期修士,這種對我而言就是一些小把戲而已,那個冷刀我也想去會會,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麽口出狂言的人了,你們就好好休息吧。”

說著,馬涼直接走了,頭也沒回。

第二天晚上,馬涼一個人出現在了酒吧裏,看了眼眼前來來往往的人,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看著這些人,然後直接走了進去。

但剛沒走幾步路,直接被一個人給攔了下來,冷冷望著他,眼底仿佛藏著刀子一樣:“你是誰?這兒可不是你這種弱雞可以隨便來的地方,趕緊滾。”

“我找冷刀。”馬涼不理會那個人冷嘲熱諷,直接報出了那個冷刀的名號。

那個男人一聽是找冷刀的,連忙不敢再說些什麽了,立刻帶他走了進去,一直到一個小巷子口。

然後指了指被厚厚門簾蓋著的酒吧大門道:“冷刀就在裏麵,他今天心情不好,你可要小心點,小命不保。”

語氣帶著幸災樂禍。

馬涼看了他他眼,一拳直接揍在了他身後的牆上,隨著那牆縫不斷的咧開,馬涼笑了笑:“那可以拭目以待,到底誰厲害。”

然後馬涼渾身氣場十足的走了進去。

剛一走進去,就有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朝他走來,顯然是提前打過招呼了,看了眼馬涼,就道:“你是馬涼?”

“對。”馬涼頷首點頭。

“冷刀就在那邊打人,我帶你過去吧。”女人牽著馬涼的手走過去。

但馬涼中途就收回了手,然後目光聚會在了一個精瘦的男人身上,有些詫異,在他看來,一個金丹修士氣息不該是這個樣子才對。

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充滿了汙濁的煞氣,渾身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讓人十分的駭然,他雖然精瘦,但肌肉卻極為的發達,看上去就不是一個好惹的貨色。

馬涼冷冷望了眼那個男人,一掌直接朝那個男人打去,刹那間,一股怪風直接朝男襲去。

這是馬涼最近剛修煉的一個秘法,名字叫做千裏迎風,這掌法威力極大,看似柔弱親和,但卻帶著讓人不可阻擋的架勢。

但沒想到,那掌風竟然被那個男人給接住了,刹那間,馬涼臉色大變,眼底深處是濃濃的忌憚,不可能,他這掌風就算是煉虛期的修士都不能擋得住,這個人修為絕對不止金丹。

他目光一冷,渾身透著一個肅殺之氣,就在這時,霸天不知從哪裏鑽了出來,朝那個男人看了眼,馬涼道:“這個男人很不簡單,我感覺到了他身上的一股強大氣息,差不多是化神巔峰,大哥,你千萬要小心啊!”

霸天之前的時候吃過了馬涼給的丹藥,所以可以說話了。

馬涼望著那個男人,越發忌憚,點點頭道:“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