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嬌嬌也跟著勸說道:“沒錯,雨馨,你先別生氣,我同意王傳君的說話,這次的事情估計就是那個小孩幹的,他一直以來就是沒安好心,我看他應該跟那個叫冷刀的金丹修士有一定關係,雖然當初他是被馬涼給救下的,但你們不覺得這更像是一個圈套嗎?套中套。”
馬涼這麽一聽,頓時感覺到了一些疑點。
也開始懷疑起來了:“照你們這麽說,我也發現了一些疑點,當初的時候,我其實壓根就是由他帶我到那個就把的,當時他好像沒有跟那個冷刀有什麽隔閡什麽的,兩人相處的方式看上去也十分的融洽。”
“好,那這麽說,應該是被他們兩人給算計了,那馬涼你應該有那個王誌強的電話住址吧,現在趕緊給那個小孩打一通電話,確認一下那個小孩到底是在哪兒,還有他的目的又是什麽?”江雨馨聞言,氣也消了一大半,然後看了眼馬涼,立刻說道。
馬涼看了眼江雨馨,然後立刻道:“好,那我現在立刻打電話,你們等會兒。”
說著,他掏出了手機,立刻打了過去,但沒想到撥打以後,傳來的卻是‘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
聽到這句話,馬涼頓時眉頭緊皺,恨不得把手中的手機給砸了,有些懊惱的看了眼江雨馨等人,歎了口氣:“不好意思,雨馨,那個小孩換了個號碼,現在這個已經是空號了,波打不了。”
“那現在該怎麽辦?”江雨馨沒怪馬涼,反倒是將目光看向了徐嬌嬌兩人,皺著眉問道。
聞言,徐嬌嬌又看了看江雨馨道:“那接下來隻有第二種方法了,隻能去那個地下酒吧了。”
此時馬涼立刻自告奮勇:“我去,我對那兒很熟悉,所以我知道,而且那個地方的那幫人壓根不是我的對手,我分分鍾就可以幹掉他們。”
“我也去,你一個人是不行的,這一次很明顯是有人設了一個大全套設計我們,所以我們必須要團結一致才行,就這樣吧,我說了算,一起去。”江雨馨不同意馬涼的做法,反駁道。
馬涼二話不說立刻答應了,然後三人合計了一番,直接開車去了那個酒吧。
一來到那個地方,頓時又有一幫身材魁梧的男人攔住了四人,冷冷望著他們:“你們是什麽人?要幹什麽?這兒不是你們來的地方,趕緊滾。”
江雨馨不在意,看了眼那幫壯漢,冷聲道:“我們是來找人的,一個叫王誌強的小孩,你們應該認識吧,這個人可是你們那個叫冷刀的老大的小孩,不是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王誌強是誰,我們可不認識,別說什麽胡話,你們是瘋了嗎?”壯漢聞言,頓時一臉的不自在,然後開始嘲諷起了江雨馨。
江雨馨冷笑一聲,又道:“你們確定我胡說八道?你們是在開什麽玩笑,我會胡說八道嗎?簡直是笑話,王誌強就在裏邊對吧?趕緊讓開,我有些話問他。”
就在江雨馨打算硬闖的時候,突然那些壯漢直接朝她走了過來,然後伸出了手將她直接往外推。
看到這兒,馬涼一肚子火,一下子將江雨馨拽到了自己懷裏。
目光冷若冰霜的看著那些壯漢,冷聲喝道:“你們是什麽意思?這是想要幹什麽?耍流氓?再敢碰老子的女人,我就直接把你們給殺了,反正現在是修士世界,殺個人什麽的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你們可以試試看。”
“什麽?你算個什麽毛的東西,竟然敢這麽跟我們說話,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玩意兒,配跟我們這麽說話嗎?”
為首的壯漢都是怒火中燒,滿臉的橫肉直接掛在臉上,冷冷看著馬涼,然後冷聲道。
馬涼目中閃過一絲冷光,其中竄動著火光。
一旁的江雨馨看了,知道他這是動怒了,直接拉了下他的手,皺著眉道:“算了,馬涼,別跟這眾人計較,我們還是走吧。”
可他看了眼江雨馨,又看了看那個壯漢,對她安撫道:“沒事,連那冷刀都不是我的對手,這種砸碎我更加沒放在眼裏,放心吧。”
“可,可是……”江雨馨十分的擔憂,眉頭皺成了川字,生怕馬涼出現什麽閃失。
但他卻沒有什麽,而是笑了笑,然後又轉身看向那個壯漢,冷聲道:“好了,來吧。”
可那個壯漢卻冷不丁哈哈大笑起來,連同一旁的那些看客也笑出聲,笑了一會兒,那個壯漢又朝馬涼看來。
望著他那一頭霧水的表情,笑了笑:“你在說些什麽?這未免也太搞笑了,你是想要把我給笑死嗎?你吹牛都不打草稿?刀哥的名字是你這種砸碎可以叫的?你是不是太把你自己當一回事了?恩?就是一個蠢貨也已,也不看看自己這樣子行嗎?”
“你覺得呢?既然你不信,那麽你就過來試試看,說不定之後你就後悔了呢。”
馬涼冷笑一聲,完全沒把這個壯漢放在眼裏,冷冷望著他,目中的冷光越發的濃烈。
壯漢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眯著眼,瞧不起的看了眼馬涼一眼。
緩緩道:“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人到底有什麽厲害的地方,哼!到時候別把你打得趴在地上滿地找牙,哭著喊媽媽就行了。”
這次,馬涼沒說話,隻是冷冷看著那個壯漢,而壯漢依然沒弄明白他這其中的意思是什麽,然後直接出擊了。
一道白光從他掌心射出,帶著一聲破風聲,看得出來這個壯漢也是個修士的,實力確實不一般,有跟一般人叫囂的資格,但這一次算他倒黴,遇到的是馬涼。
一個絕非一般的人,一個化神期強者,可不是一個不過金丹的修士可以打倒的。
下一秒,刹那間,一道金色流光從馬涼的掌心射了出來,帶著一絲磅礴的氣息,讓人毫無招架之力,頓時那個人直接被打到在地,疼得開始滿地打滾了。
然後口無鮮血,最終不治身亡,死了。
看到這一幕,馬涼壓根不以為然。